見狀,鐘海憶內(nèi)心一喜,慢慢的,蘇清越漸漸醒來,雖然蘇清越漸漸清醒,但鐘海憶卻不敢突然暫停。
而蘇清越也是難得的雖然醒了,但還是不動的任由鐘海憶往自己體內(nèi)輸送靈氣。
……
大約一刻鐘后,鐘海憶慢慢的將力量輸送減到了最小化,隨著他下一秒的突然一收,蘇清越也緊接著起身。
“蘇宗主?!?br/>
見蘇清越下了床榻,鐘海憶連忙彎腰行禮道。
蘇清越點了點頭,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轉(zhuǎn)頭便朝著自己后面看去,只見,和他一樣中毒的蘇錦靈還躺在床榻上。
沒等蘇清越開口詢問,鐘海憶便道:“因為蘇宗主中的毒比錦靈的要深一些。”
“再加上蘇宗主又是清風(fēng)宗的一宗之主,所以……海憶才擅自先幫蘇宗主逼毒。”
聞言,蘇清越朝著鐘海憶走了幾步,緊接著,他抬手拍了拍鐘海憶的肩膀,而也就是他這么一拍,鐘海憶猛然間便吐了口血。
見狀,蘇清越連忙手中聚力為鐘海憶輸送靈氣,而鐘海憶的臉色也慢慢的緩和了很多。
“可有辦法救救錦靈?”
“有,但需要不斷輸送靈力而且中途不能停下來,要不然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br/>
話落,鐘海憶突然捂著胸口猛咳了幾聲“蘇宗主如今剛恢復(fù),我來就好,對蘇宗主與錦靈是因為從星隕宗回來一趟才中毒的?!?br/>
頓了頓,鐘海憶又接著說道:“這件事,無論如何也得讓星隕宗給我們個說法。”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若實在不行,本宗便就在門外,若有何需要,呼我一聲便是。”
“多謝蘇宗主體恤?!?br/>
待蘇清越離開大殿后,鐘海憶這才不緊不慢的朝著蘇錦靈走去,看著蘇錦靈的樣子,他嘆了口氣。
“我便盡我所能逼出你體內(nèi)的毒素,錦靈,忍一忍。”
話落,鐘海憶突然側(cè)身站到了蘇錦靈旁邊,緊接著,他單手負(fù)背,另一只手則是聚力朝著蘇錦靈的眉心不斷輸送。
因為剛剛鐘海憶給蘇清越輸送了大半的靈氣,雖然后面蘇清越又替鐘海憶療了療傷,但這點靈氣根本不夠。
以至于,在給蘇錦靈輸送靈氣時,他會一直時不時的咳嗽上幾聲。
此刻,在殿外踱來踱去的蘇清越聽見里面的咳嗽聲,他想進(jìn)去,但卻不敢,因為他怕自己進(jìn)去會讓鐘海憶分神。
到時候蘇錦靈不僅沒有救回來,鐘海憶再給受傷了,那他清風(fēng)宗就得不償失了。
……
大約起半個時辰后。
在鐘海憶不斷的咳嗽聲下,蘇錦靈的面色漸漸紅潤起來,鐘海憶見狀,內(nèi)心一喜。
但他卻不敢放松,因為他一旦松懈下來,一切可就都前功盡棄了,而此刻躺在床榻上的蘇錦靈雖然面色紅潤。
但她卻仍是嘴唇發(fā)紫不曾淡過半分,突然間,在鐘海憶看不到的地方她握了握拳。
可能鐘海憶與蘇清越這輩子都沒想過蘇錦靈會因為中毒而進(jìn)入夢魘……
看著眼前的景象,蘇錦靈原本就發(fā)紫的嘴唇,此刻卻是更紫了,她握了握拳,可就在下一秒,她卻突然又松開了。
“你喜歡她?”
蘇錦靈一臉陰沉的看著戴著半只銀白色面具的白衣男子懷中的陌凝笙,下一秒,她突然抬頭看向了那白衣男子。
“是?!卑滓履凶右豢桃膊华q豫的說道。
“為什么?”
“她比你溫柔,比你乖巧,比你懂事?!闭f話間,白衣男子還低頭一臉寵溺的看向陌凝笙。
“可你明明在闕云宗拒絕了我們兩個!”蘇錦靈突然大喊道。
“那只是為了讓你覺得公平一點罷了?!辈坏饶前滓履凶娱_口,陌凝笙卻突然笑道。
“凝笙,不必跟她廢話,只有你,才配走進(jìn)我的心里?!闭f著,白衣男子還特意的將陌凝笙往自己的懷中摟了摟。
突然,蘇錦靈臉色一沉,下一秒,她直接手中聚力的朝著那白衣男子與陌凝笙拍去。
“既然我得不到,陌凝笙你也別想得到!去死吧!”
可惜的是,她還沒碰到倆人便突然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給反噬了。
“咳!咳咳!”
而此刻,夢魘外。
看著突然咳血的蘇錦靈,鐘海憶連忙收起了靈力,而蘇清越也好巧不巧的突然走了進(jìn)來。
映入他眼簾的,是躺在床上緊鎖著眉頭不斷咳血的蘇錦靈,而在蘇錦靈的一旁,則是捂著胸口的鐘海憶。
“蘇宗主?!?br/>
一見蘇清越進(jìn)來了,頓時他也顧不得調(diào)整氣息,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行禮時,蘇清越卻突然攔住了他。
“不必多禮,錦靈這是怎么了?”
“回蘇宗主,錦靈她……怕是進(jìn)入夢魘了,此刻,能救她的,估計只有她自己?!?br/>
說著,鐘海憶又轉(zhuǎn)頭看了蘇錦靈一眼:“她之所以會進(jìn)入夢魘,怕是有什么事或者什么人還沒有放下,她不愿出來?!?br/>
“那……那可有什么知道這人或者這事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嗎?”聞言,蘇清越連忙問道。
“這……”鐘海憶沉默了片刻“不知?!?br/>
“罷了,你先下去好好養(yǎng)傷吧,我來守著錦靈便好?!?br/>
蘇清越心中劃過一抹失望之色,它看了看緊緊閉著眼躺在床榻的蘇錦靈嘆了口氣。
“是?!?br/>
鐘海憶也不僵持,他轉(zhuǎn)身便離開了大殿,他也是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休息,耗費了那么多靈力?結(jié)果到頭來竟全是白費。
說來這一切也全怪蘇瑤迦葉,若不是因為她那什么破帖子,蘇宗主和蘇錦靈就不會有事。
而他也不需要耗費那么多靈氣到頭來卻是白費,一想到這,鐘海憶便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
正當(dāng)他有些惱火之際,在他的前方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師尊?!?br/>
“凝笙?”
鐘海憶抬頭,看著朝他揮手的陌凝笙,鐘海憶也是很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凝笙……有……咳咳!什么事嗎?”
“師尊,您怎么了?”見狀,陌凝笙剛到嘴邊的話卻又突然改了口。
“無……咳咳!無事。”
在陌凝笙的攙扶下,鐘海憶與陌凝笙一同進(jìn)了洞府,陌凝笙剛扶鐘海坐在床榻上轉(zhuǎn)身便又拿起桌子上的茶遞給了鐘海憶。
鐘海憶接過茶一飲而盡后一松手,茶杯便突然出現(xiàn)在了桌子上。
而陌凝笙則是坐在了鐘海憶的旁邊,看著還不斷咳嗽的鐘海憶,陌凝笙連忙幫鐘海憶順了順背。
待鐘海憶不再咳嗽后,陌凝笙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師尊,不知蘇宗主和蘇師姐如何了?他們可醒了?”
鐘海憶沉默了片刻:“蘇宗主倒是醒了,也沒什么大礙了,但錦靈……她不知怎的突然入了夢魘,而能解救她的也有她自己?!?br/>
“那也是,蘇師姐不僅中毒未醒還突然入了夢魘?”
一時間陌凝笙有些驚訝,這中毒還能跟夢魘同時進(jìn)行?只希望蘇錦靈能堅持的下去吧。
此刻的陌凝笙還絲毫不知道,蘇錦靈夢魘中的人是她和白容憂,可能即便知道她也不會說什么。
因為蘇錦靈是師姐,她是師妹。
“這件事,你不必再過問了,下去吧,為師現(xiàn)在需要自我調(diào)息一下,切記,你不可再過問,也不可插手?!?br/>
“是,那師尊好好修養(yǎng)。徒兒告退?!?br/>
聞言,陌凝笙內(nèi)心中雖有疑惑,但她卻不再詢問,而是應(yīng)了一聲后便離開了洞府。
陌凝笙前腳剛走,鐘海憶后腳便盤腿而坐開始調(diào)息,雖然剛剛鐘海憶喝了點茶,潤了潤喉嚨,但他還是會時不時的咳嗽上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