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余潤清反問,這話真的嚇他一跳。
“縣長!”柳絮翹著嘴角笑,“你不同意?”
“啊,不,哦,同,同意……”余潤清的思路還沒回來,還在想著和自己上床的這個是師姐,而不是縣長。以前柳絮在市委辦也好,在省婦聯(lián)也好,他一直都當她是師姐,兩人之間的關系非常純粹,因此就算昨天晚上和她生了關系,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緊張。
現(xiàn)在聽柳絮這樣一說,這位昨天晚上剛和自己那樣過的師姐,就是現(xiàn)管的上司了,和上司那樣這事情可是有些……
余潤清的思路再次短路了。
柳絮估計也是知道余潤清被嚇壞了,就沒繼續(xù)和他說話,而是和朱媛說女人的話題去了。
余潤清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回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一直呆,直到李濤過來敲門了,他才恢復點正常。
“沒下雨了?!崩顫蛑房戳丝刺煺f,“昨晚三點多吳彪他們抓了幾個人,我看太晚了就沒找你了。”
其實昨晚三點多李濤到余潤清辦公室門口來過,在這門前站了好一會沒感覺到里面有人后,他就退了回去。他不知道余潤清和柳絮是什么關系,但直覺讓他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因此他怕萬一敲門了,余潤清不在里面也不好,余潤清和那女人在里面也不好,因此他想來想去就沒敲門了。
“我昨晚喝到三點多才回來?!庇酀櫱逍φf,“在哪里?抓了什么人?”
“在孫記飯店?!崩顫钢h處的孫記飯店說,“四個人,偷偷撬門進去,遇到埋伏在那里的幾個刑警隊員,抓了個正著?!?br/>
“撬門進去?”余潤清因為吳彪讓朱媛回避,是要用這個房子引誘或者審問那些偷牛的人,但現(xiàn)在有人撬門進去似乎情形有不對了。
“嗯,簡單的審了審?!崩顫龘u了搖頭說,“這兩個人似乎不是要對朱媛下手,好像他們也不知道要來干什么?!?br/>
剛才心里想著和另外一個女人的事情,居然忘記問朱媛這事情,難怪這女人剛才嘴巴嘟的老高。
向李濤和蘇軍交代了兩句后,余潤清給吳彪打了傳呼和電話,電話沒人接傳呼不見回,只得等下午再說。
等到快九點鐘了,余潤清只得起身出去,陳建軍將他送過桃江大橋后,上了柳絮的車就往江都方向而去。車沿著國道往江都方向飛駛,余潤清的腦子又回到了昨天晚上。
現(xiàn)在要面對的是面前這個女人,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女上司!
柳絮專心開車,余潤清也不知道說啥,兩人在車上就一個專心開車,一個坐立不安的左右張望,柳絮時不時嘴角翹翹想笑,但都沒能笑出聲來。車子在國道上開了一個小時,柳絮忍不住了將車拐進路邊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店。
“看啥啊?!绷跬:密囃屏擞酀櫱逡话眩跋萝??!?br/>
余潤清苦笑了一聲下車關門.
在酒店一樓點了兩杯咖啡,柳絮上了個洗手間后,回來就忍不住主動找他說話,也是聊她為什么到江陵來,又為什么到江山當縣長的一些事情。
原來今年年初柳絮從省婦聯(lián)到江陵時,當時省委基本已經(jīng)確定她的領導,也就是省婦聯(lián)主任葛麗到江陵來當市委書記,因此領導借全國掀起省直機關干部下派到基層鍛煉的機會,派她來江陵打前站,等書記站穩(wěn)了腳跟后就安排她到縣里當縣委書記。
可人算不如天算計劃沒有變化快,省委居然讓葛麗擔任省交通廳廳長,對于江陵市委書記人選另行再議,而且一直拖到現(xiàn)在都沒定。
省委改變這個決定,主要是葛麗的一位同學擔任了交通部副部長,而且還是分管公路建設、公路管理、城鄉(xiāng)道路運輸?shù)鹊母辈块L。
這個緣由還得從江南省委書記盧天舒說起。盧天舒到江南省擔任書記一年有余,這一年來他沒有表什么施政綱領,而是到全省各個市縣進行調研,調研結束后他有了新想法,那就是決定在江南省內修建三縱三橫六條高公路,要將江南省的交通瓶頸打通。
按照盧天舒的想法是:從1995年起用3年時間拓寬省內主要干線8oo公里,形成由省會江都市向各地級市輻射的一、二級加寬公路網(wǎng)絡;用5年時間新建6oo公里高公路,形成江都向各地級市輻射的高公路網(wǎng)絡。
在盧天舒的計劃表里,5年投資3oo億建設高公路和省道,基本消除了制約江南省經(jīng)濟和社會展的交通“瓶頸”。但現(xiàn)實讓盧天舒不太舒服,1995年已經(jīng)過去一半,江南省8個高公路的項目,居然只批下一個和一個開工,這讓年初在交通決戰(zhàn)行動上講過大話的盧天舒臉上都有些過不去了。
葛麗在婦聯(lián)當主任算是比較邊緣化的位置,但在江都到江漢市的高公路審批中,她那在建設部當副部長的同學國部長起了很大的作用,盧天舒這才力排眾議讓她去當江陵市委書記,因為從江陵到江都的高公路審批剛剛開始。
不過有些事情,往往是人算不如天算,在葛麗擔任江陵市委書記的任命文件正要下當天,國部長從建設部調到交通部任副部長,而且分管的就是交通建設這一塊的副部長。
聽到這一消息后,盧天舒和省長等其他領導溝通后,當機立斷召開臨時省委常委會,任命葛麗為交通廳黨組書記、廳長。不過葛麗原來在江陵的布局,可都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一時間也不太方便將柳絮調回省城。當然,更主要的是柳絮以及她婆婆并不希望她回省級機關任職,因此她就在江陵市委辦公廳當了半年的主任。
劉凱升任外市副市長后,主持江陵市委、市政府工作的市委副書記、市長周宇,想讓錢云林任-縣委書記,然后提拔江平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也就是趙國慶的舅舅郭明凈到江山來當縣長,不過這事情引起很大的爭議,其他常委大多反對,因此就耽擱了這么久。
本來如果葛麗擔任江陵市委書記,在市委辦過渡一段時間的柳絮,就會直接擔任某縣一把手縣委書記,但現(xiàn)在畢竟是縣官不如現(xiàn)管,葛麗雖然是省委盧書記面前的紅人,手里也大權在握,但好歹強龍不壓地頭蛇。
江陵這次有兩個縣空缺了縣委書記,除了江山縣外江云縣的縣委書記到了退休年齡,剛剛從縣委書記任上退二線。柳絮實際上一直在做工作,希望能到江云縣擔任-縣委書記,但周宇不知什么原因,居然連葛麗的情面都不肯給,只愿意給柳絮一個縣長。
思量再三,柳絮只得認命,這兩天一直在琢磨著到底選擇是去江云任-縣長呢,還是來江山任-縣長。就是不知道怎么取舍,她才給余潤清打電話,希望聽聽他的意見,卻沒想到兩人生了這種事情。
對于昨晚的艷遇,柳絮倒很坦然,也并沒有懷疑酒里有什么東西,因為這兩天正是她例假來臨之前。每個人體質不一樣,柳絮的體制特別,每到例假來臨前兩天,**就不可抑制,有時候她獨居在酒店時,都恨不得去外面找個男人回來,只是理智一直讓她壓抑著**,自己解決了事。
昨晚喝了點酒,加上又是這種特別的時期,而眼前又是自己非常欣賞的男孩,不出問題這才怪了。也正是有了這樣春情盎然的一夜,柳絮才決定到江山縣來任-縣長,因此她直接告訴余潤清下周自己到江山縣來上班,實際上江陵市委常委會還沒開,她到哪里任職也沒有最后定。
柳絮從女廁所出來,瞪了一眼站在樹蔭底下抽煙的余潤清,這冤家力氣那么大,昨晚和今早的三次讓久旱逢甘雨的她雖然澆透了,但帶來的后果是現(xiàn)在那地方都還感覺到有些疼,剛才開車就是總是感覺到不太舒服,因此才找個酒店停車上洗手間,剛才在洗手間看了看那地方似乎有微微有些紅腫。
“你帶我去哪里啊?”聊了一會余潤清才想到這個問題,車已經(jīng)在國道上走了兩個多小時,明天自己還要上班。
“帶你去見我媽?!?br/>
“啊?!你媽?”余潤清以為自己聽錯了,“誰?”
“我媽,怕了嗎?”柳絮挑釁的仰頭問。
(本周裸奔,還真是有些丟臉,呵呵。請各位兄弟投上一票,謝謝?。?br/>
感謝“雨橋劍鋒”、“稻草人”、“凱斯文”、“呂大官人”等書友的打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