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墨璟琛沒再繼續(xù)為這種小事煩心,既然女生不愿去,那便是她自己的事了。
墨璟琛的車剛走,夜安便從學(xué)校里走了出來,可以說夜安與墨璟琛的車擦肩而過,不過二人都沒有看到彼此,正好完美的錯過。
夜安順著學(xué)校外的人行道走,今天心情不錯,準備步行回家,就當是鍛煉了,這點距離對她來說,很輕松。
可是走出一段距離后,在一處人少的地方,一個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攔住了夜安的去路:“安安?!?br/>
看到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夜安一臉嫌棄的撇撇嘴:“穆劍晨,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應(yīng)該去找葉煙吧!”
“安安,我和葉煙的事,你聽我解釋,我是一時糊涂,我是被她勾引的,其實我根本就不愛她,我愛的人是你,安安,你要相信我,我真的——”
夜安卻伸手阻止了穆劍晨繼續(xù)說下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撇撇嘴道:“穆劍晨,你還真是不遺余力的把自己的渣演繹到極致。
如果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是真心愛葉煙,所以才背叛了我,我或許還能高看你一眼。
而現(xiàn)在呢?我真的很鄙視你。
和我戀愛的時候,劈腿葉煙,和葉煙在一起后,又說愛的人是我,穆劍晨,你真是夠渣的,像你這種男人,當初的夜安,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你?!?br/>
“安安,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傷害很大,所以你生我的氣,你恨我,我不怪你?!蹦聞Τ恳桓卑V情的模樣。
夜安冷冷的笑了:“穆劍晨,誰給你的自信,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這件事對我沒有任何的傷害,我干嘛要為一個渣男傷心?我也不恨你,我只是看不慣你這種人。
以后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看到你這種人我會覺得很惡心?!?br/>
“安安,我是真的愛你,我和葉煙在一起迫于無奈,安安,你要相信我?!蹦聞Τ考鼻械慕忉?,兜兜繞繞一大圈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愛的人其實是夜安。
夜安卻譏嘲的笑道:“穆劍晨,別再說這種情話了,以前的夜安聽了或許會很感動,現(xiàn)在的夜安聽了,只會覺得惡心。
對了,既然你送上門來了,也省得我去找你了,從我這拿走的一個億什么事還?”夜安話鋒一轉(zhuǎn),冷聲質(zhì)問,她對穆劍晨可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和不忍。
穆劍晨一怔,沒想到夜安會再次向他提要回那一個億,尷尬的看著夜安道:“安安,那一個億當初不是你送給我的嗎?現(xiàn)在——”
“送給你?呵呵,穆劍晨,你是在說我腦子有病嗎?”夜安臉色一沉,不悅的質(zhì)問。
穆劍晨趕忙搖頭解釋:“沒有,安安,我怎么會說你腦子有病呢!”
“既然我腦子沒病,干嘛要平白無故的送你一個億??!你是我什么人?當初我只是借你暫時度過危機,你也承諾了,兩個月內(nèi)會連本帶利一起還清,若是還不清,就多付五千萬的利息,而且連借條都寫了呢!”夜安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張借條,打開讓穆劍晨看。
穆劍晨看了這張借條,很意外,上面的確是他的字體,可是他卻從未寫過這種借條??!這是怎么回事?
“安安,這張借條你是哪里來的?這不是我寫的?!蹦聞Τ考泵Ψ裾J,一億五千萬,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
夜安故作失望的蹙起眉頭道:“穆劍晨,沒想到你不但是渣男,負心漢,還是一個不守信用的小人,這分明就是你的字,你居然說不是你寫的,你還能再無恥一些嗎?”
“安安,這個借條真的不是我寫的,雖然是我的字體,但我從來沒寫過這樣的借條,安安,這個借條你是從哪里得來的?當初那一個億是你親手給我的,你并未讓我給你寫借條??!”穆劍晨有些慌了。
夜安冷聲道:“白紙黑字你還想抵賴不成?”
“安安,這真的不是我寫的,一定是有人模仿我的字寫的這張借條?!蹦聞Τ坎辉赋姓J,那一個億,他根本就沒打算還給夜安。
夜安也不與他廢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讓人看了有些毛骨悚然,這樣的眼神,也是穆劍晨從未見過的,心里有些發(fā)怵。
夜安突然快速拉過穆劍晨的手,只見她的手從穆劍晨的食指上快速閃過,然后穆劍晨的食指便流血了。
夜安快去將他流血的手指朝借條上一摁,然后嫌棄的甩開他的手,嘴角揚著好看的笑容道:“白紙黑字還有你親自摁的血手印,這下抵賴不成了吧!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若是不能將這一個億還給我,就要多加五千萬的利息,若是不給,我會通過法律的途徑找你要的?!币拱驳穆曇魶]有絲毫的感情。
穆劍晨卻嚇得臉色蒼白,石化在原地,怎么也沒想到,夜安會這么對他。
而此時,葉煙突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看到穆劍晨和夜安站在一起,氣憤的吼道:“夜安,你這個賤人,劍晨都要與我訂婚了,你還來勾引她,你要不要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牌軍妻不好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