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的反應絕對是快,即便是陳濟源也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劉豐看的清楚,陳濟源的衣服在被擊中的一瞬間一點形變都沒有。
陳濟源也沒有被點住,劉豐緊接著就要持劍而上,但是陳濟源的身上卻出現(xiàn)了一層能量罩。
劉豐看見之后也停下了動作。
陳濟源長出了一口氣,心有余悸的說道“劉先生太沖動了,我也不繞彎子了,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和劉先生做個交易?!?br/>
“交易?什么交易?”
劉豐依舊警惕,但是對于陳濟源的話也有興趣,所以就等著陳濟源的下文。
陳濟源拿出了一塊手表,遞給劉豐“劉先生,我們請你改變明朝的歷史,作為報酬,我們會給你這個時空穿梭器,怎么樣?”
劉豐雙眼一亮,但是沒有馬上答應。
陳濟源見此也笑著拍拍自己的額頭“看我,我忘了說了,我還可以為你在現(xiàn)代辦一個身份證明,這樣你就能出現(xiàn)在現(xiàn)代,這個時空穿梭器里面有時空通行證,你可以進入現(xiàn)代時空?!?br/>
劉豐心動了,但是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享受了待遇,那就要執(zhí)行義務,于是劉豐微不可查的點點頭,之后依舊看著陳濟源。
陳濟源知道,該說義務了,所以也沒有拖延,直接開口。
“當然了,作為交易,你也有相應的義務,我們需要你延長明朝的統(tǒng)治時間,但是你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大肆改變歷史。
要知道世界也是有意識的,雖然我們現(xiàn)在還沒研究明白,但是我們肯定,世界已經設定好了進程。
就像是游戲,主線已經被設定好了,而你現(xiàn)在就是在攻略一條隱藏任務線。
你能聽明白嗎?”
“真三國無雙?”
“沒錯,看來你和我也不是一個時代,我記得這好像是21世紀就消失的老游戲了。
咳,扯遠了,不過你你還明白自己的義務了吧?”
劉豐手一抖收起了赤霄,陳濟源看的羨慕不已,直接開口夸贊“真是好一手藏劍術,真羨慕你們武俠世界的人。
不像我們,怎么練都沒有內功?!?br/>
劉豐取過手表,也就是時空穿梭器,戴在手上“我能帶著愛人回去嗎?”
“可以,只要你保證不擾亂社會治安?!?br/>
“傻子才會擾亂社會治安,我是有腦子的,還有,我現(xiàn)在玩接小貝回來!”
“不行,當然了,莫小貝不會有事的,你也不希望莫小貝真的成為赤焰狂魔吧?這對她有好處的?”
劉豐沒再多說,直接離開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第二天一早,劉豐和展紅綾道別之后就離開了。
京城,劉豐是已經輕車熟路的進了皇宮,來到皇帝寢宮,依舊如同以前一樣都給點穴定住。
朱常洛看見突然所有人都不動了,知道又來人了。
“咳咳,又…又是誰來了?”
劉豐走出來,看著一如五年前那樣垂死的朱常洛,笑著說道“皇上,沒想到再次見面依舊是這樣,你可真是命途多舛呢!”
朱常洛一聽聲音,立即就激動了,爬起來激動的看向劉豐。
“咳咳,劉,咳,劉豐,你,你又來了!”
“皇上,信我嗎?”
“當然了,來吧!”
劉豐幫助朱常洛盤膝做好,隨后跳到了龍床之上,一如五年之前,運功,輸送內力,快速清除著朱常洛體內的有害物質。
但是不同的是,劉豐這次功力更加深厚,所以直接來了個洗筋伐髓!
直到天蒙蒙亮,劉豐才收功。
朱常洛此時渾身大汗淋漓,衣衫盡濕,但是卻面色紅潤。
劉豐下了龍床,面色有些蒼白,畢竟耗費了大量的內力。
“皇上,感覺怎么樣?”
“無病一身輕,劉少俠你的醫(yī)治依舊是那么立竿見影啊。”
“多謝陛下夸獎,不過劉豐有一言不知皇上肯不肯聽?”
“但言無妨!”
“此次事故,必然有詐。
說句大不敬的話,是有人要治皇上于死地?!?br/>
朱常洛眼睛一瞇,走下龍床,看著外面的天空“我又何嘗不知道有人要我死?
至于是誰?無非是那些貪官污吏,朕重用內侍,打壓他們,所以他們就說朕是昏君,說那些朕提拔的人是閹黨。
哼,朕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幕后之人,他隱藏的很深!”
劉豐躬身在旁,鄭重的說道“皇上,草民斗膽,想請皇上賜草民個一官半職,草民愿意承辦此案?!?br/>
朱常洛豁然轉身,言語中不免聽出激動的語氣。
“慶年真的愿意幫朕?”
劉豐依舊面色凝重,
“皇上是少有的明君,大明此時已是內憂外患,而皇上是大明的希望,草民也是大明之人,當然希望大明越來越好。
當然了,查完此案草民依舊會致士,只望皇上有生之年能揮軍北上,清除外患!”
朱常洛嘆了口氣,“你依舊是不愿意幫朕啊,也許是朕做的還不夠吧,但是朕答應你了,劉慶年聽旨!”
“草民劉慶年接旨!”
“劉慶年救駕有功,賞黃金百兩,奉錦衣衛(wèi)指揮使,領錦衣衛(wèi)徹查沉船之案,不得有誤?!?br/>
“臣遵旨!”
明史記,泰昌五年,前吏部尚書之子,狀元劉慶年領錦衣衛(wèi)指揮使,統(tǒng)領南北鎮(zhèn)撫司,徹查寶船案!同年,致士。
劉豐當了官,為了方便就在京城置辦了房產,第二天上任,便下令翻閱寶船監(jiān)造記錄,發(fā)現(xiàn)監(jiān)造的人是一個叫郭真的東廠太監(jiān)。
劉豐當即下令拿人,但是同時接到了一個消息,太監(jiān)郭真,死了,消息來自于北鎮(zhèn)撫司。
劉豐便帶人來到了北鎮(zhèn)撫司,直接叫來了上報的千戶,陸文昭。
陸文昭見到劉豐之后,趕緊行禮“北鎮(zhèn)撫司千戶陸文昭參見指揮使大人。”
“聽說郭真的死訊是你們報上來的?為何而死?”
“不錯大人,是卑職報上去的,初步斷定是劫財,不過這事情已經轉交南鎮(zhèn)撫司了查辦了。!”
“不,現(xiàn)在由我親自查辦,是你哪個手下發(fā)現(xiàn)的郭真尸體?”
陸文昭心中一驚,但是仍是就回答道“回大人,是卑職手下的百戶沈煉發(fā)現(xiàn)的?!?br/>
劉豐敲打的桌案“哦,是嗎?既然如此,我就讓他隨我查案!”
陸文昭暗道不好,這打亂了他的計劃啊,于是趕緊說道“大人,那沈百戶已經去辦別的事情了?!?br/>
“什么事情?有我的事情重要?”劉豐仿佛發(fā)怒一般的盯著陸文昭。
陸文昭額頭有些冒汗,心道“這指揮使看著年輕,細皮嫩肉的怎么氣勢這么強大?”
“不敢,大人,這件事是去抓一個叫北齋的,此人最近的書畫之中夾雜著大量的東林黨詩文,而且還有影射魏公公的詩詞?!?br/>
劉豐面色冷峻,語氣冰冷“怎么?拿魏忠賢壓我?”
“卑職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算了,我就去看看那個叫北齋的人?!?br/>
說完,劉豐就離開了,陸文昭眼神閃爍,喃喃自語“這少年究竟什么來頭?這是得上報!”
晚上,天空下著雨,劉豐從暗處跟著沈煉和凌云鎧,來到了北齋的住處。
這是一個優(yōu)雅別致的小院子,但是卻根本就擋不住稍微會點武功的人。
“沈大人,這般沒油水的差事你也跟我搶???”
凌云鎧瞥了一眼身后的沈煉!
沈煉瞅都沒瞅凌云鎧,只是硬邦邦的回了一句“我只是來看看北齋是何方神圣,功勞都歸你,我不要!”
說完,沈煉便獨自率先進了院子。
劉豐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院子外的竹子頂上,看著眼前的院子,劉豐喃喃自語“是個清幽的好住處,看來這北齋也是個有意思的人。
也對,這樣的女人可不多!”
劉豐身形躍動,輕飄飄的落在院子中,此時的沈煉和凌云鎧已經進入了屋內。
此時的屋內,凌云鎧在逼問北齋,但是北齋一句話都不說,沈煉觀察了一下屋內的擺設,發(fā)現(xiàn)桌子上還有一幅沒畫完的畫,旁邊是北齋的印章!
沈煉拿起印章丟給凌云鎧,
“這里沒別人,就他一個!”
凌云鎧接住了印章,而北齋也是轉過了頭看向了沈煉!
沈煉蒙了,怎么會是這個女人?
而北齋也呆呆的看著沈煉,白天她還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錦衣衛(wèi),沒想到晚上就來抓自己了!
沈煉和北齋眉目傳情,凌云鎧則根本就沒注意,因為他只在意功勞!
凌云鎧上前捏住了北齋的臉,在她的左臉上蓋上了她的印章,隨后看向沈煉
“北齋,確認無誤!”
沈煉沒有說話,北齋則是獨自流淚。
凌云鎧把繡春刀架在了北齋的脖子上,低沉的說道“逆黨!把眼睛閉上?!?br/>
北齋也知道自己的命運,就是一起,但是誰又愿意死呢,所以不住的抽泣!
凌云鎧想要下手,但是看著北齋的樣貌和我見猶憐的神態(tài),凌云鎧動心了!
他收起了刀,直接抓起北齋的脖子!
帶著北齋就要前往臥房!
沈煉終于忍不住開口“你作什么?”
凌云鎧輕佻的看著北齋“現(xiàn)在殺了,可惜了!”
說著,就把北齋扔到了床上,騎了上去。
北齋開始掙扎,并且還扇了凌云鎧一耳光。
凌云鎧惱火的扇了一巴掌,并且威脅北齋“殺了你,大人一樣爽!”
“啊!放開我!”
沈煉不忍心看了,把頭扭了過去。
“沈煉,這你都不救人,你還是男人嗎?要知道你可是對北齋充滿了好感呢!”
沈煉和凌云鎧急忙拔出繡春刀,看向劉豐,沈煉喝問一聲“你是誰?”
劉豐無所謂的說道“怎么,還不救你看上的人?”
沈煉看了一眼床上的北齋,北齋也看向了他!
就算凌云鎧眼睛再瞎,現(xiàn)在也看到了,他指著沈煉大喊“沈煉,你私通逆黨!”
說著,凌云鎧拿出無常簿就寫了上去。
劉豐一指勁氣,凌云鎧就被定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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