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傅懷大笑,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南宮小姐冰雪聰明,老朽佩服,佩服啊?!?br/>
琉玥輕瞇紫眸,恍若午后慵懶的貓咪一般惑人,“六長老謬贊了,不過六長老想必也知道本小姐的規(guī)矩吧?本小姐可不想破例啊?!?br/>
聞言傅懷訕笑道,“南宮小姐說哪里話,我傅某人隨不常在江湖行走,但小姐的規(guī)矩多少還是了解的,自然不會不懂的?!?br/>
“那就好,六長老,請?!币恢毖b透明人的顏若此刻冒出來,毫不留情的將訕笑的六長老傅懷請出院子,剎那間,原本不小的庭院只剩下琉玥和軒轅玄兩人。
嗅著淺淺的紫羅蘭芬芳,琉玥只覺得這個人也安寧下來,當(dāng)然,前提是眼前沒有那抹身影。
面沉如水的軒轅玄此刻已經(jīng)不想去想為什么滿腹怨氣的虛空派六長老一眨眼功夫就變成琉玥這方的人了,此刻,軒轅玄渾身的細(xì)胞都在朝自己叫囂:奪取她,奪取她,只要有了她的幫助,何愁天下?
心底仿佛住了一頭惡魔,叫囂著讓軒轅玄囚禁了她,讓她幫助自己奪取這天下,可理智又在告訴自己不可以去利用一個女人作為奪取天下的籌碼,軒轅玄忍著一波波涌來的頭痛,眼前那抹紫衣也變得模糊了,踉蹌幾步,軒轅玄猛地轉(zhuǎn)身,夠了,既是王者,何需他人!
琉玥是何許人,對人的心理變化了如指掌,見軒轅玄暫時放下的心中想法,琉玥不由得微松一口氣,雖說如果和軒轅玄打起來自己有絕對的勝算,但眼下絕對不是和他在此糾纏的好時機(jī),畢竟……九重天那里……
“太子殿下是否可以回去了?畢竟這是圣教名下的地方,太子殿下還是避嫌為好?!?br/>
軒轅玄背對著琉玥,垂下的眼簾遮住眸中萬千情緒,聞言猛地轉(zhuǎn)過身來,“你就這么不想看見我嗎?”
此言一出,饒是風(fēng)云不動的琉玥也詫異挑眉,丫丫的,軒轅玄你腦子被狗吃了是不是,這種緊張時刻,你光明正大的站在圣教的地盤上,還沒有被扔出去……本小姐以后還能不能說得清啊啊啊,這會功夫估計四國皇室都知道了……
“太子殿下千萬別這么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我有什么牽扯呢,不過太子殿下若是還不離去的話,恐怕本小姐會誤認(rèn)為你想將圣教打上你軒轅玄的標(biāo)簽吧。”琉玥戲謔的偏頭,看著眼前這位高傲的太子殿下。
軒轅玄沉默了,是啊,剛才那句話就這么不經(jīng)大腦的說出來了,那樣自然的脫口而出,仿佛說出了深埋已久的心里話一般……
看軒轅玄一言不發(fā),琉玥心知他是知道了剛才那句話會產(chǎn)生的后果,心底不由得冷笑,男人,永遠(yuǎn)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排第一位,女子,于他們而言不過是閑暇之時的消遣品,可有可無罷了,如此簡單的道理自己兩世為人,見慣世間人情冷暖后居然還看不清,當(dāng)真可笑之極。
是啊,如果將軒轅玄脫口而出的話當(dāng)做一句本來就深埋于心底的話,那么,他明白了這句話泄露出去所產(chǎn)生的后果后就一言不發(fā)了,如此男子,當(dāng)真是天生的帝王將相,心底只有權(quán)力。
“告辭?!焙唵蔚娜酉聝蓚€字,軒轅玄轉(zhuǎn)身離去,一如來時的灑脫,琉玥習(xí)慣性的噙著笑意,看著軒轅玄離去,眸底那抹隱藏極好的冷意愈發(fā)涼薄妖嬈。
九重天
原本奢華的宮室因為多了幾株生機(jī)盎然的綠色植物而顯得多了些人情味,一襲黑衣的玄天端坐在檀木桌子后,棱角分明的五官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就是一種面無表情的……表情。
一旁的侍從縮成一團(tuán),竊竊私語,“老大最近心情不太好啊?!薄柏i,老大心情什么時候好過?”
“誰說沒有,以前玥姑娘在時老大心情天天不錯?!?br/>
某人話音未落,一直沉默不語的玄天瞬間爆發(fā),“都等著看老子笑話是不是?@%¥#&¥@#……”
話音未落,一道優(yōu)雅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咦玄天你又怎么了?”友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