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兒心下一驚,雖然楚亦宸不是什么好棗,可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么被繼母要了小命。哪怕看在這幾天免費租給她房子住的份上,她也不能見死不救??!
“皇后娘娘,茉兒跟王爺夫妻一場知道王爺身體最是棒的?!彼人粤藥茁暤墓Ψ?,一抬眼就看到屋里所有的女人臉上都流露出了憤恨的表情。
額?請理解字面意義好不好?
“如今竟然昏迷不醒,可見是出了大事了,茉兒不怕死,可您好歹讓茉兒知道皇后娘娘準備怎么救治王爺,茉兒也可以安心上路了?!彼四ㄑ劢堑摹皽I水”。
張皇后臉色緩和下來,臉色做出沉痛狀說:“本宮準備接亦宸入宮,親自守在他的身邊。”
蘇沫兒驚了:原諒我浮想聯(lián)翩!
繼母守著生命垂危的繼子不是要下毒那就是要活剮,介時婁燁等人不能近了楚亦宸的身,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他不就成了生魚片了?
“接寒王入宮?”
“不錯!”
“何時?”
“立刻!”
“休想!”
所有人都傻了,張皇后猛地就站了起來。
蘇沫兒看著滿屋子的女人,頓時臉寒似冰。一群傻女人,都快喪夫了還在爭風吃醋。
她提氣一口丹田氣冷冷的看著張皇后大吼一聲:“寒王府影衛(wèi)何在?有人要強迫帶走王爺爾等還不現(xiàn)身,更待何時?”
楚亦宸現(xiàn)在下不了命令了,面對當朝皇后影衛(wèi)無人指揮自然不敢擅自行動,蘇茉兒知道自己身份不夠,可她賭楚亦宸身邊的影衛(wèi)們不是包子。
床榻前寸步不離守著楚亦宸的婁燁一直面色凝重,當聽到皇后要帶寒王回宮的話后頃刻間嚇得肝膽俱裂,焦急的看著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主子。
沒有主子的命令他無權(quán)調(diào)動影衛(wèi),更沒有魄力擅自忤逆皇后娘娘的懿旨??蛇@個時候正廳里女子霸氣側(cè)漏的聲音響起宛若天籟之音,一下子讓他底氣足了起來。
管他什么皇后娘娘,就是萬歲爺在此主子的命也不能有半分閃失。
此時和他想法一樣的寒王十八名死衛(wèi)紛紛也有了主心骨,齊齊現(xiàn)身正廳護住了寢殿的大門也護住了蘇茉兒。
張皇后臉上的怒意頃刻間蒸騰了起來:“好大的膽子,本宮在此你們想要謀反不成。”
蘇茉兒心里樂了,精狐貍調(diào)教出來的手下果然不是包子,還沒蠢到讓所謂的天威害了楚亦宸的命。這在皇權(quán)至上的年代實屬不易,點個贊!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之前王爺說過王府諸事由我負責,如今王爺昏迷他的影衛(wèi)自然聽我調(diào)遣。論發(fā)生什么事都由我蘇茉兒一人承擔與他們等無關(guān)?!?br/>
一眾影衛(wèi)連同婁燁等人頓時因蘇茉兒的幾句話熱血沸騰,他們從這個小側(cè)妃的身上看到了與主子一樣的強大氣場和感染力。
張皇后心里一陣冷笑,這就是名聞天下的寒王十八燕?這么多年她處心積慮的在寒王和皇帝面前演著母慈妻順的角色,終于找到了這么一個機會可以替自己的兒子出頭,絕不能毀在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小丫頭手里。
“違抗本宮懿旨者,殺無赦!”
“是!”
養(yǎng)心殿的宮門外,一身大紅衣袍的慕容俊馳看著身旁并不相熟的小穆帥心里一驚,這是楚亦宸看中的人,素知穆國公一門回京后幾乎不與朝中人往來,他正準備找機會奉命去聯(lián)絡(luò)感情,沒想到人家先主動拋出橄欖枝來了。
“慕容世子可是要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慈寧宮?啊,小穆帥要去慈寧宮?是啊是啊,我是正要去給太后老人家請安,正好順路!”
穆晟夜驚訝的說:“原來世子真是要去慈寧宮???難道您是因為昨天寒王府闖入刺客刺傷王爺一事向太后稟報?”
“楚亦宸被人刺傷了?”慕容俊馳笑容立馬僵在臉上,以為這位師兄最近沉迷于后院溫柔鄉(xiāng)所以今天沒來早朝,不想竟然出了這樣天下的奇聞!他再也顧不得其他,轉(zhuǎn)頭就向出宮外的放向走去。
“慕容世子是要往皇后娘娘去處嗎?可聞聽王爺受傷皇后娘娘一早已經(jīng)親臨寒王府了。晟夜還有事,告辭了!”說完,穆晟夜微微拱手,揚長而去,再沒有一個字廢話。
慕容馳俊盯著小穆帥的背影看了一會,手里的折扇突然敲在自己的頭上,轉(zhuǎn)身就往慈寧宮跑。
穆晟夜和喬楚寧并肩騎著兩批高頭大馬,身后國公府的兩輛馬車在隨扈的守衛(wèi)下緩緩前行。
“晟夜,咱們這是要去哪?”
“去寒王府,你跟著車,我先走一步!”
“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干什么去???”
穆晟夜剛剛回京不久,又因為他之前處事低調(diào),京都之中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
這一刻所有人看到陽光在少年的周身鍍上了一層金光,他一身白衣跨在黑色的駿馬之上,整個人如蘭芝玉樹般散發(fā)著霽月風華,驚鴻一瞥后,駿馬飛馳而過,似乎連陽光都暗淡了下來。
“天人?。 ?br/>
“極品?。 ?br/>
“妖孽??!”
寒王府內(nèi),十八燕還在與大內(nèi)高手打得難分難舍,蘇茉兒在心里也不自覺的捏了一把冷汗。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外面公鵝嗓一亮:“太后娘娘駕到!”
張皇后頓時慌了趕緊命令她的人住手。屋里所有的人女眷也都已經(jīng)嚇傻了,此時不是藏在椅子后面,就是趴在桌子底下,好不狼狽。只有蘇茉兒腰板筆直的站在楚亦宸的寢殿門口,她一個手勢,寒王十八燕轉(zhuǎn)瞬不見了。
被慕容馳俊扶著走進來的安太后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滿地狼藉,一群大內(nèi)侍衛(wèi)手持鋼刀兇神惡煞的站在自己孫兒的寢殿外面,紛紛跪倒。
“這是怎么回事?”
張皇后剛要說話,蘇茉兒便已經(jīng)沖了上來不給她廢話的機會,直奔重點:“啟稟太后,皇后娘娘要強行帶王爺入宮,可是大夫說了王爺此時不宜挪動,茉兒勸了幾句,娘娘就要殺我,非要沖進去帶王爺走,我攔都攔不住?!?br/>
蘇茉兒心里樂開了花,哎呀!這是誰這么心有靈犀跟她一樣聰明啊?
婆媳自古不和。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安太后來的太及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