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這邊如火如荼地進行戰(zhàn)前準備,而南疆那邊的將將帥間卻起了爭執(zhí)。
許昌城
由于南疆軍戰(zhàn)線的后退,許昌城的百姓在此前能離開的都離開了,城里的大部分空地上都安扎起了一個個的營帳。
原本居于許昌的昌儀本族重要成員也大部分往月氏的管轄地遷移而去。
這也是月嫵華的意思,說是昌儀氏在前線抗敵,她要為他們護住親屬。
但其話的真實性,各人心中自有論斷。
許昌城城主府
許昌本就是昌儀氏本族所在,所以許昌城的城主例來由昌儀氏的族長擔任。
此時南疆軍的主要將領(lǐng)都聚集在城主府的書房中,其中吵吵鬧鬧,大聲爭執(zhí)地聲音不斷的傳出。
“讓那幫子北齊兵滾回去,老子不稀罕?!?br/>
一道粗獷的聲音氣憤地大聲道。
“李將軍,西周軍就在城外不遠處,現(xiàn)下蠱師不起作用,西周軍的戰(zhàn)斗力你也看見,還有他們那些奇奇怪怪地攻城器械。
加上北齊軍我們勉強能保存實力,但還是被逼退直許昌城,如今龜縮城中,你還確定要讓讓北齊軍走嗎?”
那位李將軍瞪大虎目,“月族長不是說還會派兵支援嗎?你們看看這幾天,那些北齊兵來了十五萬,到現(xiàn)在還有十三萬。
再看看我們,前頭死了的將士沒有十五萬也有十二三萬了吧。
他們就這樣躲在我們將士的后頭,讓我們將士先白白送死,算那門子的援軍!”
又一道較為蒼老的聲音,聽了李將軍的話,嘆了口氣,才道:“李將軍,老夫也明白你的意思,北齊的心思不單純我們也知道??墒俏覀儧]辦法啊。
先前幾戰(zhàn)我們昌儀氏防守西周的將士幾乎死傷殆盡,國內(nèi)各族心思不一,這些年眼紅昌儀氏榮耀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如今想來踩一腳的人也不知凡幾。
月族長能從各族中抽調(diào)人手補足我們這十五萬,已是最大限度,我們不得不靠這十三萬的北齊軍啊。”
李將軍聞言,不由怒拍了下桌子,“他奶奶的?!?br/>
上方的昌儀靖一直聽著眾人的爭論,此時才抬手打斷,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地道:“眾位將軍,北齊援軍之事還是不要再爭論了,這也是月族長請來的,到時候有什么意外,自有她擔著。
而且本帥不久前得到消息,西周后方的十萬援軍也在趕來的路上,不日就要與城外的這些西周軍匯合。
我們到時怕還是要感謝這些北齊軍啊……”
說到后面昌儀靖的疲憊更甚了,之前剛知曉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敗了并被人一箭射成重傷,他還不敢相信。
昌儀彧的武功騎射都是他請南疆最好的老師來教習的,昌儀彧也素來沒辜負自己的期望,十八之齡便可以和他這個沙場老將打個平手。
昌儀彧的領(lǐng)軍能力更不用說,南越那兩城早已蓉為了南疆國土的一部分。
可當他到了襄城,自己真正對上西周那小皇太女才漸漸明白。
其行軍布陣之詭譎實在讓人難以預料,你的心思她似乎能在你想到的前一刻就知曉并做出應對。
而且在一些行軍的一些基礎常識,這個小皇太女卻表現(xiàn)出十分老辣的經(jīng)驗,讓他不由懷疑他是在于一位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老將對戰(zhàn)。
可是據(jù)他所知,這是西周順安太女第一次上戰(zhàn)場領(lǐng)兵。
那她的天賦,真的是令人駭然了。
況且,他還沒和這些人說的是,西周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攻城器械是出于玉漱先生的高徒之手。
玉漱先生啊,當初玉漱先生的母國東昭與西涼大戰(zhàn)。
東昭大敗,邊疆城池只余兩萬將士鎮(zhèn)守,而西涼卻有十五萬將士。
而玉漱先生一出現(xiàn),沒有多言,在幾日內(nèi)連夜為東昭軍改良守城器械。
兩萬東昭軍因此硬生生抵御了十五萬西涼軍十日,至后方援軍趕來,共同擊退了西涼軍。
自此,天下震驚,玉漱聞名。
可隨即,玉漱先生就歸隱了,即便是當時的東昭太子現(xiàn)在的東昭帝親自去請,也不肯再度出山。
而他得知西周軍中有玉漱先生高徒也是偶然,但這消息卻不能再告訴這些人了,免得到時軍心大亂。
房中眾將領(lǐng)聽到昌儀靖的話,都開始一陣沉默,房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重。
“報告!”
良久,門口響起一兵士的報告聲,房里濃重的氛圍才開始慢慢散開。
昌儀靖沉聲道:“進?!?br/>
“何事?”
那兵士對上方的昌儀靖行了一軍禮,才道:“稟將軍,西周小郡主已經(jīng)回西周營地?!?br/>
昌儀靖點頭,揮手令那兵士退下。
掃了場內(nèi)的眾人一眼,又道:“都退下準備準備吧,那次伏擊我們也算小勝一場,現(xiàn)在人回去了,西周那邊定是不會甘心,要弄出點動靜來?!?br/>
眾人面面相視,見昌儀靖不想再多留他們的樣子,只好齊聲應了“是”,依次離開。
而在城主府院子里,傷好得差不多的昌儀彧在閑逛。
昌儀靖的書房,他方才路過時就聽了一兩句里面的爭論聲,就知道他們在吵些什么。
勾了勾嘴角,不過做些無用功罷了,他們還真能把北齊軍遣回去不成。
所以他也懶得參與進去。
視線一轉(zhuǎn),看到剛從大門口過來的諸葛長魚,瞇了瞇眸子。
“長魚大人回來了?抓到那西周郡主沒?”
諸葛長魚淡淡瞥他一眼,腳步不停,“沒有。”
昌儀彧聽言,輕輕嘆了一聲,“那可真是可惜了?!?br/>
諸葛長魚這才停下腳步,轉(zhuǎn)眸看他,“可惜什么?”
昌儀彧再次勾了勾嘴角,少了幾分冷肅之氣,倒多了些許邪魅。
“西周援軍將至,若是抓了那小郡主,彼時要是不敵,不是正好派上用場嗎?”
諸葛長魚眸子沉了沉,想到自己晚去一步,姬韶就有可能被作為人質(zhì),用以脅迫姬凡。
斂了斂眸,掩住眼中的晦暗,冷聲道:“你可能不太了解順安太女與定王郡主。”
“噢?”昌儀彧來了興致,“此話怎講?!?br/>
諸葛長魚未再多言,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心里卻是暗想,姬韶被抓,依姬凡那暴力性子,只會加速許昌的城破速度。
有他在,保姬韶安全不在話下,姬凡根本不懼南疆的狗屁威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