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瘋丐打了個酒嗝,舒爽道:“這酒喝的真舒坦,不愧是‘千古一香’??!”
龔寧含笑道:“那就再給你帶上兩壇,路上想喝的時候再喝。”哪知瘋丐搖搖頭,道:“這樣的好酒可不能天天喝,一年喝上一兩回就行,喝多了怕是以后再也沒有好酒喝了?!?br/>
上鴻子苦笑一聲,道:“他就是這樣,以前遇到好酒也不帶著,過得個一年半載,酒癮犯了還得千里迢迢的去買酒?!?br/>
白杏兒笑道:“前輩,我們寒冰閣存了好多‘千古一香’,而且比這里的年份高得多,味道也更醇正。您要是想喝,咱們到了寒冰閣再好好喝上一頓?!?br/>
瘋丐眼前一亮:“真的?”
“那還能有假?我爹爹可是和您一樣,愛死了這‘千古一香’,我們每次來這鳳羽城都得給他捎上幾壇回去呢,他還特意在閣內(nèi)分出一塊地,把酒全都埋在里面了?!卑仔觾盒Φ?。
“原來你爹也是個酒中之人,那我可得與他好好喝上幾杯了?!悲傌ぱ劬ξ⑽⒉[起,樂不可支。
白杏兒忽地眉頭一皺,喪氣道:“可是那塊地太過顯眼,我們不敢輕易過去,否則很容易被魔教的人發(fā)現(xiàn)?!?br/>
瘋丐眼睛一瞪,道:“都是些跳梁小丑,待老夫去將他們趕走,咱們光明正大的給它挖出來喝了?!?br/>
“那咱們就這么定了?”
“小丫頭,想讓老夫出力就直說嘛,老夫就算是看在龔寧那臭小子的面上也會幫你們,你又有什么好擔心的?!悲傌]好氣地說道。
白杏兒笑道:“前輩說的哪里話,我也只是怕魔教之人擾了您的酒興。”
龔寧笑了笑,道:“咱們走吧,小二,結(jié)賬?!?br/>
……
日漸黃昏,在天空流連了一整天的太陽,這個時候疲態(tài)畢露,已經(jīng)失去了白天的熱情與沖勁。只見一道道的彩霞,漂浮在一片嫣紅的天空中。天際晚霞一朵朵地張浦在天空,把大地點綴得美麗絕倫。
前往寒冰閣的路上,瘋丐借著酒意“指點”龔寧四人,爛漫的笑聲和求饒聲飄蕩在這寧靜的小路上,時間過的倒也飛快,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寒冰閣所在的翠屏山。
望著面前聳立的青山連綿不絕,山上隱隱可見的四方的白色建筑,好似水晶冰宮一般,顯得熠熠生輝。杏兒笑道:“前面就是我們寒冰閣了?!?br/>
龔寧感嘆道:“好漂亮啊?!?br/>
杏兒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們寒冰閣閣主素來都是女子擔任,自然要將寒冰閣弄得漂亮一些了?!?br/>
“嗯?寒冰閣的閣主素來都是女子擔任?但如今閣主不是你爹么?”阿央疑惑道。
杏兒臉色一暗:“我娘原本是閣主,只是她十年前忽然去世,門下又沒有什么出色的弟子,爹爹才不得已暫管寒冰閣而已?!?br/>
徐召巨皺紋道:“你娘怎么說也是閣主,修為自然不能弱了,怎么會早早過世,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隱情?”
“也許是吧,但爹爹當年尋了好多名醫(yī)來,卻是看不出半點中毒的跡象。查了好多年也沒查出來事情的真相,只得作罷?!毙觾罕莸?。
龔寧拍了拍杏兒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復(fù)生,想開一些吧!以后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杏兒微微點點頭,道:“龔寧哥哥,我信你?!?br/>
龔寧一笑,豪邁道:“走吧,咱們上山,若是魔教的人敢來,咱們就將他們?nèi)粼谏缴?。?br/>
瘋丐指著遠處笑道:“小子,有人送死來了?!?br/>
眾人順著瘋丐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高大魁梧、濃眉大眼的老和尚帶著數(shù)十名黃衣魔教弟子浩浩蕩蕩朝他們走來。
“這就是那個劉忠天了。”杏兒低聲提醒道。
“小丫頭,在人背后說老夫的名諱做什么?找個幾個老不老小不小的廢物就能救得了你們么?”劉忠天雄厚的聲音傳來,卻是沒想到他的耳力極好,竟然離了這么遠也能聽到杏兒的低語。
“老和尚,你就是劉忠天?”阿央笑著問道,目光中充滿了挑釁。
劉忠天將手中玄鐵禪杖一震,發(fā)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大笑道:“正是老夫。你這小不點又是誰?”
阿央笑道:“我是索你命的人,就是不知道你是想要個痛快還是……?”
劉忠天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長笑道:“哈哈,這可是老夫這輩子聽到最不好笑的笑話了?!?br/>
“不好笑你還笑?”
“笑?老夫笑你不自量力,毛還沒長全就敢學(xué)著別人跟老夫叫陣?你速速退去,讓你家長輩和我說話?!?br/>
徐召巨等人身形不動,看向阿央。只見阿央輕蔑地勾勾手指,道:“想和我家長輩說話,你還不夠資格,不過你要是能過了我這關(guān),我家長輩也許會給你一個薄面?!?br/>
“哈哈,小子口氣不小。你們是來幫寒冰閣的?”
“沒錯,你們速速退去,我當你們沒有出現(xiàn),放你們離去。倘若你冥頑不靈,可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將你們盡數(shù)誅殺于此了?!卑⒀刖渚涮翎?,可劉忠天似乎心性極好,毫不動怒。
“動動嘴吧誰都會,老夫若是讓你三兩句話說走了,以后還怎么混?不過老夫可是挺喜歡你這膽大包天的性格,不若你就跟隨了老夫,怎么樣?”劉忠天好似彌勒佛一般,笑容可掬。
阿央捏了捏手指,笑道:“就憑你?不過是個欺師滅祖的東西罷了,呵!不過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打敗我,一切都隨你,怎么樣?”
劉忠天眼睛一瞪,道:“小子,欺師滅祖這話是誰跟你說的?”
“天下誰不知道有個叫廣厄的賊禿犯了色戒,偷襲授業(yè)恩師,又改頭換面加入魔教,難道那個人不是你,而是一條狗不成?”
劉忠天臉色張紅,勃然大怒道:“放屁,你才是狗。”
“那你就是承認你是那個欺師滅祖的東西了?”
“我不是東西?!眲⒅姨鞚u漸失去理智。
“呵,你確實不是東西?!卑⒀胱I諷道。
劉忠天胸口起伏不定,雙目瞪的滾圓,大喝道:“黃口小兒,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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