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倫的歸來讓幾人興奮不已,在李伯倫的忽悠下這兩個人干脆直接翹課了。
白美麗本來想阻止的,可轉而一想她還是什么都沒說。
課上老師詢問白美麗這倆人去哪了,白美麗鬼使神差的竟然幫兩人欺騙了老師。
“老師他們兩個下課的時候被其他老師叫走了?!?br/>
既然是被其他科老師叫走這節(jié)課的任課老師也就沒多在意了,再者說說話的是白美麗他是非常相信這個姑娘的。
張伯倫雖然在國外待了好多年,但剛回國的他依舊清楚的記得每一個地方。
游戲廳里靠著張伯倫的資助三人賣了滿滿一罐的游戲幣。
“還真別說這條街什么地方都變了,唯獨這個地方?jīng)]變啊。”張伯倫一邊玩著拳皇游戲一邊對兩人說,說話的語氣十分感慨。
王欽哪還有心思理他,他操控著游戲中的角色正攻擊著畏畏縮縮的張伯倫。
詹陽宇說道:“這條街變化最小的可能真的就是這家游戲廳了,這么多年來該壞的地方依舊還是壞的。”
詹陽宇指著自己操作的那臺游戲機滿臉的郁悶,這個游戲廳他雖然好久沒來了但這里的每臺機子他都非常的了解,可是他沒想到,這臺機子的b鍵居然還是壞的。
王欽一臉的壞笑:“嘖嘖嘖,我總算知道為什么變化那么小了,感情是因為太窮了??!”
王欽怎么可能會告訴詹陽宇那臺機子的b鍵是他上個禮拜給摳壞的!
李伯倫這邊跟王欽正玩的起興他只是用眼角匆匆一撇,然后笑的各不攏嘴!
這游戲廳里這么多臺機子,詹陽宇這家伙挑哪臺不好偏偏挑了個壞的。
三個人總共花了三百塊的游戲幣,不到下午裝游戲幣的盒子便已經(jīng)見底了。
出了游戲廳三個人隨便在外面找了一家餛飩店便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吃餛飩的期間詹陽宇收到了白美麗發(fā)過來的信息,高老師在找王欽,而且不知道哪個大嘴巴告訴高老師詹陽宇下午回來過!而且是翻墻回來的。
高老師的辦公室里,詹陽宇三人并肩而站,張伯倫因為還不是這個班的學生,所以高老師說的話他也就當著玩,沒怎么認真聽!
詹陽宇則是被罵了一臉的狗血!
高老師的電腦上一段詹陽宇和張伯倫翻墻的視頻正在播放著。
張伯倫看了在一旁罵了句:艸。
詹陽宇一臉懺悔的聽著高老師的教育。
至于是真懺悔還是假懺悔這個可就沒人清楚了。
“詹陽宇你說你剛從醫(yī)院出來你就不能安穩(wěn)點嗎?要不是張老師一直給你求情,我會給你這個假?!备呃蠋煹耐倌亲语w濺:“還有你是叫張伯倫吧,你的轉學資料已經(jīng)被轉過來了,你既然轉到我們學校,轉到我們班,那我就希望你能尊重我們班的規(guī)矩。我不知道國外的教育方式如何,但在我的班里一切規(guī)矩就得聽我的。懂嗎?”
“懂!這必須懂??!”張伯倫也不是真那么不會看臉色的人,有臺階下他當然樂意了。
最后的結果就是每個人寫份千字的悔過書。以及一百個抱頭蹲起。
別小看這一百個抱頭蹲起,做一百個下來保準你第二天大腿疼的走不了路。
夕陽的落日余暉下,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次日,詹陽宇起床就覺得十分的困難,雙腿脹痛的十分難受。
無奈他只能一瘸一拐的走回教室。
不巧,此時也是沈如霜的上班時間,她遠遠的看去來人就特別的像詹陽宇等兩人越走越近她這才確定。
沈如霜迎了上去關切的問道:“怎么了?復發(fā)了?”
詹陽宇本來是沒有看見她的,沈如霜出聲以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校醫(yī)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詹陽宇愣了一回回道:“不是。昨天被罰做抱頭蹲起了,今天早上起來腿就發(fā)酸發(fā)脹了?!?br/>
沈如霜聽完捂著嘴癡癡的笑著:“你說你就不能安穩(wěn)點嗎?!?br/>
詹陽宇聳著肩無奈的擺擺手。他也不想啊。只是豬隊友太多了而已。
“不行啊,你這幾天可不能做劇烈運動的!你那邊傷口可還沒恢復呢?你要是在散線怎么辦?”
說著沈如霜大庭廣眾之下就要脫他的衣服,詹陽宇嚇的連連躲避著她。
詹陽宇瞪著她叫道:“喂,沈美女不要動手動腳的好不好,這里可是學校啊,同學們可都望著呢!”
沈美女哪聽的下去,她擺著手說:“大庭廣眾之下又怎么了?我是醫(yī)生你是患者,我們是醫(yī)患關系。我又不是做什么虧心事我為什么要怕?!?br/>
是?。克麨槭裁匆??她為什么要怕?
等等就算是醫(yī)患關系也不能這么干吧
“大姐咱們能等等在檢查嗎?我先上個早自習好不好?你在不讓我走以我這狀態(tài)絕對要遲到。”
圍觀的同學指指點點,不等沈如霜來點反應,詹陽宇拔腿就溜了。
早自習詹陽宇把昨天白美麗留給他的題目交給了她。
“聽說早上你跟醫(yī)務室的那個醫(yī)生很親密?”白美麗在詹陽宇交完題目后幽幽的冒出這么一句。
本來就要離開的詹陽宇停了腳步,轉身,坐在她的身邊,瞇著眼看著她,道:“你信嗎?”
白美麗眨巴著眼睛,那一雙明亮透徹的眼睛十分的迷人。
“我覺得他們說的沒錯?!?br/>
“群眾之中壞人很多的,何必要聽那些壞人的壞言壞語呢?!?br/>
“我看到了?!蔽铱吹搅诉@四個字白美麗說的很輕,但卻十分的有力。
詹陽宇擺了擺身姿,“你現(xiàn)在怎么也變得那么俗套那么八卦了?”
“我一直都是?!?br/>
“不,你以前可是仙女,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
“你們都這么以為?”白美麗低著頭抿抿嘴說。
詹陽宇道:“我以前的確是那么覺得?!?br/>
“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詹陽宇思索了一會然后才開口說道:“我現(xiàn)在覺得你是一個多愁善感,外加有些猶豫不決,總之就是十分糾結的人。”
白美麗也不知道是喜歡這個回答還是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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