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無法相信建筑物內(nèi)會又如此可怕的狂風,當真是詭異之極。風中夾雜無數(shù)的沙塵,都快成了小小的沙塵暴。
“敖吼……”
那一聲聲野獸般的怒吼的頻率也在逐漸加快,聲音很是巨大,回蕩在整條隧道內(nèi),聲勢奪人,震耳欲聾。
蚩尤和鳳凰的心驚膽顫,他們可以感覺到一股比剛才還強大的力量迎面襲來,怨氣沖沖,厲鬼嘶吼。
一剎那間,風暴突然消失不見,四周一片清明,兩個怪物再度進入鳳凰和蚩尤的視野。
“氣息,在那么短的時間氣息居然改變了。”蚩尤再度看到兩個怪物就發(fā)現(xiàn)這個不同之處。
氣息不是不能變,但是那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需要時間才能成功,但是眼前的兩個怪物竟然在頃刻間改變了氣息。怪物就是怪物。
兩個怪物手中都舀著一把白玉般猶如锏的武器,武器雖然潔白無暇,但是其周圍竟然散發(fā)出可怕的黑氣,讓人望而生畏。
黑色與白色相容相交,甚是恐怖。
鳳凰一陣恍惚,剛才他是很輕易的阻擋其中一個怪物的攻擊,現(xiàn)在怪物身上的氣息改變了,手中又多了一把武器,他可沒有任何把握能再像剛才那樣。
誰知道兩個怪物又會出什么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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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所問的也正是蚩尤想知道的,蚩尤神識一掃,便已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知道事情緣由的他反而并不像剛才那樣覺得可怕,淡淡地道:“那是他們的脊椎,他們把自己的脊椎舀出來當武器,氣息也隨之改變?!?br/>
“什么?把脊椎舀出來當武器,那還是人嗎?”鳳凰都快嚇哭了。
“我又沒說他們是人,估計是我們不了解的莫名生物?!彬坑鹊浆F(xiàn)在也只能做這樣的假設。
鳳凰可憐兮兮地望著蚩尤,問道:“那怎么辦?要不兩個你全包吧,我已經(jīng)重傷在身,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你兄弟我命喪黃泉嗎?”
“我‰↑◆◎……我還不想死。”蚩尤心中暗自狠狠地罵道。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喜怒不形于色。
蚩尤并沒有轉(zhuǎn)過身來,視線仍舊停留在兩個怪物的身上,笑著說道:“可惜他們不同意,剛才可是你激怒他們?!?br/>
“呼……”
風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是由于兩個怪物極限移動和空氣產(chǎn)生摩擦的聲音。
兩個怪物似乎很是有默契,分別沖向蚩尤和鳳凰,就連招式也一樣,都是左拳轟出。
“蓬” “蓬”
蚩尤出掌擋住了那凌厲的攻勢,至于鳳凰嘛,當然是被擊中,因為那個怪物對他的怨恨實在是過于強大,而且鳳凰剛才的注意力又是在蚩尤身上,一不小心就中招。
“你媽的,要打架也不先通知,而且還專門挑我這張俊俏的臉打,我……”
“蓬” “蓬” “蓬” “蓬” “蓬” “蓬” “蓬” “蓬”
鳳凰話還沒說完,剎那間又挨了很多拳,那怪物對鳳凰真的是緊追不舍,并不像剛才一樣,直接把楊戕轟飛。
接連受到重擊,鳳凰嘴角流出來的鮮血也越來越多,鳳凰再次從地板上站起來。
“蓬”
一拳緊隨而至,鳳凰噴出一大口鮮血,他剛才錯失先機,而那怪物速度又快,現(xiàn)在簡直是任人宰割,毫無招架之力。
這一次,鳳凰久久再也沒從地板上站起來,因為他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