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太陽升起,大地萬物復(fù)蘇,整個大曜沉浸在一片勃勃生機(jī)的陽光中!乍一看跟往常一樣平靜無波,但是沒過多久便炸開了鍋。
昨夜發(fā)生在熙王府的事,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一夜間人人皆知。
“聽說了么?八王爺昨晚被一個神秘人打傷了!”
“?。坎粫?!”
……
“聽說沒有,大曜的八王爺被人打殘了!”
“打殘了?這么嚴(yán)重?到底是誰???”
“不知道呢,總之那個人來無影去無蹤的,厲害的很!把八王爺打的連宮里的御醫(yī)都醫(yī)不好了!”
……
“出大事了,咱們八王爺被人打傻了,腦漿子都流出來了!”
“天啊,那還能活嗎?”
“誰知道呢!”
……
榜文隨即貼出,重金緝拿一位叫太二真人的逃犯。一時間滿城都在討論那位太二真人到底是誰!
“噗……”一口茶從傅斯年口中噴出來。
太二真人?這個八王爺是文盲嗎?她明明寫的是太乙真人好不啦。重重的將茶碗放在桌上,搖頭嘆息,不怪他當(dāng)年死的早!
……
熙王府今日門庭若市,隨處可見拎著貴重禮品前來慰問的文武大臣,可惜的是全部被鄭冰攔在外面:“各位大人,你們的心意王爺心領(lǐng)了,王爺現(xiàn)在不想見人,還請各位回去吧!”
八王爺在朝中素來邪妄,大家匆匆客氣幾句,便悻悻的回去了。
這時,門口又落下一頂轎子。
金黃色的轎簾令鄭冰心臟收縮了一下,連忙迎上去:“叩見六王爺!”
轎簾微微一動,一柄銀色的折扇伸出來,緊跟著一束鎏金金冠從里面探出來。
鄭冰連忙叩首:“不知六王爺駕到!”
六王爺閻錦醉一襲白袍如雪,俊朗完美的五官輪廓,高貴儒雅的氣質(zhì),眉宇間藏著清冷的孤傲,孤傲的男人睨了跪在腳下的鄭冰一眼,輕捋胸前垂下的發(fā)絲,神色從容,似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嘴角微抿,露出冷淡的笑容:“你們王爺呢?”
鄭冰連忙道:“在馬廄里!”
“帶路!”
“是!”
鄭冰知道六王爺一向與自家王爺交好,王爺即便誰都不想見,也不會拒絕見他的!
待來到馬廄前,閻錦醉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自己信步來到閻熙笑背后!
銳利冰冷的眸子微微瞇起,越過閻熙笑看向站在馬廄前的烈火。
閻熙笑仿佛聽見人聲,快速回頭:“六哥?怎么是你?”滿是傷痕的臉上浮起一震驚訝。六哥從小性格孤僻,不喜歡多與人接觸,卻獨獨喜歡跟他一起玩耍,久而久之,兩人便一直玩到現(xiàn)在!看見哥哥來了,閻熙笑連忙側(cè)身讓出個位置來,然后指著馬棚里的烈火道:“你看,我的馬居然好了!”
“哦?那幫御醫(yī)幫你治好了?”閻錦醉故意忽略弟弟臉上的傷痕,順著他的話問道。
“那幫子飯桶怎么可能治好烈火,是傅老將軍的功勞,沒想到他過來看了幾眼,我的烈火一大早就痊愈了!”說道這里,閻熙笑一副后知后覺道:“早知道就該一早讓他來的!”
閻錦醉淡淡的掃了一眼烈火,輕描淡寫道:“本王倒沒聽說過傅老將軍有這等本事!”
傷烈火的人是個高手,昨日他特意摸過烈火的傷口,是被內(nèi)力凝固起來的寒冰所傷,如果不把寒冰逼出來,這傷口絕對不會好。傅潤土帶兵有一套,可是論武功,他絕對不會那么高。
閻熙笑嘿嘿笑兩聲,望著烈火露出欣慰的笑容,忽然又轉(zhuǎn)頭好奇道:“六哥怎么有空上我這來了?”
閻錦醉道:“你昨日才回來,父王跟母后急著見你,但你早上卻遲遲不去,便差我過來看看!對了,你的臉怎么了?”
笑容如潮水般從臉上褪去,閻熙笑表情瞬間猙獰起來:“你不說我都快把這事忘了,昨夜我府里來了個刺客!”
“刺客?”閻錦醉瞇起眼睛,不動聲色道:“摸清對方是誰沒有?”
閻熙笑一臉憤恨的搖頭:“沒有,對方狡猾的很,用烈火威脅我!還叫人綁我,哼,等我抓到了他,看不把他碎尸萬段!”
閻錦醉淡淡一笑,但那笑容卻未達(dá)眼底:“原來一早貼出的緝拿榜就是抓那名刺客的!”
“那是當(dāng)然,就是把大曜翻過來,我也要找到那個太二真人!”咬牙切齒的說出那四個字,閻熙笑雙眼血紅。
閻錦醉推開折扇,優(yōu)雅的扇著風(fēng)道:“八弟,我看你也別找了,既然是刺客,又怎會留下真名!”
閻熙笑聽聞,呆愣了一會,似乎沒有想過對方會弄了個假的糊弄他,頓時勃然大怒:“那家伙居然敢騙我?”
該死的,這個敢做不敢當(dāng)?shù)母C囊廢!拳頭捏的嘎嘎響,閻熙笑氣的額頭青筋畢露。
閻錦醉笑而不語,眼睛意味深長的望著已經(jīng)痊愈的馬兒,他敢肯定,救活烈火的絕對不是傅老將軍,而是——昨晚跟他交手的那位。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