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會,文靜也來了,一來就問安易與聶雨兩人在國慶過得怎么樣?
兩人聽著,沉默了一下,隨后打呵呵道,“還行,后面這幾天我們都跟慕歌在一起,沒怎么出去?!?br/>
文靜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勁,她那天在宿舍里可是聽到安易與聶雨說要一起玩遍首都的,大概是發(fā)生了什么吧!
文靜心里有了揣測,隨后直接將話題引開,將自己從家里拿來的一些糕點跟三人分享。
“哇,這糕點看起來真精致,味道一定不錯。”聶雨看著,當即贊嘆出聲。
“是我媽媽親手做的,說帶給你們嘗嘗?!蔽撵o低聲說著,臉上帶著一抹羞意。
“這樣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安易率先說道,拿起了其中一個糕點,然后一口塞到了自己嘴里,隨后含糊的說著,“好吃,好吃?!?br/>
隨后聶雨與慕歌也拿著吃了起來。
入口即化,口齒留香,慕歌吃完也點頭道,“很好吃?!?br/>
于是四個人就這樣你一個我一個的將整盒的糕點都吃完了。
“看來今晚晚飯不用吃了?!彪S后,摸著自己的肚子,安易滿足的說道。
“等會7點還得去晚點,說是通知一些事,我們就直接去教學樓吧。”聶雨看了看企鵝群里面輔導員的通知,開口道。
“哪一棟教學樓?”安易問道。
聶雨看了看企鵝群,隨后神色有些異樣。
“怎么了?”安易第一時間問道,慕歌與文靜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是在環(huán)形樓213,然后這邊有人在群里分享了一個傳說。”聶雨回道,“環(huán)形樓的教室是單數(shù)編號,教室對面是雙數(shù)的老師休息室與執(zhí)勤數(shù),可213跟217之間原本有個215,但聽說是因為這里在施工的時候發(fā)生過一起命案,有個工人被絞進了水泥攪拌機里,事情發(fā)生后,這里常常有人在這個教室發(fā)生靈異事件,最后這個教室就被校方隱藏了起來,俗稱是一個怎么也找不到的教室?!?br/>
聽完聶雨說這個,安易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
以前的話,她對這種靈異故事最感興趣了,但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了之后,真的有一種恨不得有多遠就離多遠的感覺。
可是偏偏的,這些東西卻一下子離自己近了起來,真是躲也躲不掉。
文靜看著安易變化的臉色,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安易之前不是對這種事很感興趣嗎?為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這么的嫌棄?
“可是國慶回來的第一個晚點,還是要去。”聶雨說道,她比起安易來更怕,若不是有慕歌在,她覺得這次回校她一定會瘋。
今天回到學校之后,她就明白的感覺有點不對勁,明明是白天,她都能感覺到陰冷,以前她可能會覺得學校涼爽多好,現(xiàn)在……
“到時候一起去一起回來?!蹦礁杳靼變扇说男乃迹S后道。
聽到慕歌這么說,兩人的心情一下子平穩(wěn)了下來,有慕歌在,她們的心情的確平穩(wěn)了很多。
文靜聽完三人的對話,心里越發(fā)的肯定了,國慶的時候一定發(fā)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過既然她們不打算說,她就不問。
隨后,每人就在宿舍里開始洗漱,準備等會到教室晚點。
6點半的天空,已經(jīng)是徹底的黑了下來,路上,都有不少去教室準備晚點的學生們,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不少人都在表示自己新學期的一種期待。
來到環(huán)形樓的2樓時,不少同班的同學也在同一條走道上。
就快要到213的時候,有人驚訝的說了一聲道,“真的沒有215教室??!”
這個聲音一出,幾人看去的時候,心跳聲突然之間飛快地跳動了起來。
“不就是一個故事嘛!”人群中,一個膽子大的開口道,一行人就這樣慢慢地朝著213的教室走去,就在這時,樓道里的燈突然之間閃爍了一下。
頓時,樓道里響起一群女生的尖叫聲,然后一群人涌入了213的教室里。
教室里,燈光通明,人又多,不少人頓時心安了下來。
慕歌四人找了一個中間排的位置坐下。
隨后就是輔導員開始點名,點完名之后,輔導員直接訂下了班上的班委,這些班委都是在軍訓期間向輔導員自薦,輔導員根據(jù)軍訓期間的表現(xiàn)暫時定的,在第二學年有意愿的同學可以再競爭。
而就在點完名后,坐在后排的一個班委臉色有些奇異的上了講臺,然后在輔導員的耳邊說了一些什么。
聽到班委的話后,輔導員神色未變,讓那名學生回到原味之后,開始在班上開始了她對學校的一些介紹等等。
等說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后,才結(jié)束了講話,然后環(huán)顧了一下班級后道,“大家等會結(jié)伴回宿舍,不要在外面逗留,等了解了學校的地形再說,等會我會讓班委到各個宿舍去點名?!?br/>
說完這句話,下面的人面面相覷,有沒有搞錯,都大學了,竟然還弄的這么嚴?
一個個在下面忍不住嘀咕了起來,不過一個兩個的,的確成群結(jié)隊的離開了。
而他們離開之后,后頭一下子涌上來了很多人,一個個健步如飛的。
在路上的時候,安易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這才第一天,輔導員就這么嚴了?”
聽到這話,聶雨扯了扯安易的手,低聲道,“我們回宿舍再說。”
慕歌聽著,眼神閃爍了一下。
隨后,四人回到了宿舍。
“怎么了?”安易第一時間催促道。
“剛剛有人在班上的群里問,有人帶朋友來點名嗎?讓每個人宿舍的宿舍長匯報,最后說沒有,班長在群里問了好幾遍,都肯定了沒有?!?br/>
“然后呢?”安易著急的問。
“然后這時候才有幾個班委說,今晚點名的時候班上多了一個,緊接著幾個宿舍長再一次聲明的確沒帶人?!甭櫽暾f著,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
“太邪門了!”安易忍不住說道。
“而且大家都是新生,不太可能現(xiàn)在開學就帶朋友來玩。”文靜也分析道。
這樣一來,更是覺得毛骨悚然。
這時,聶雨忍不住看了看手機,這么一看,更是驚住了,然后沒說什么,直接就將手機遞給了幾人。
只見群里是在討論在隔壁217班級晚上晚點的時候,突然之間傳來很凄慘的哭聲,有些人以為是自己幻聽,故作鎮(zhèn)定的跟別人說話,結(jié)果那人哭的越來越慘,整個班級都安靜了下來,一直聽到213班級解散的動靜,217的學生們才從教室里一哄而出。
“這太奇怪了?!蔽撵o忍不住出聲道。
倒是安易與聶雨兩個人安靜了下來,半響之后,安易才認真地看著文靜道,“文靜,怕嚇著你,我們才沒說,其實,我們那天去故宮玩回來的路上就碰鬼了,然后這些天一直在纏著我們,多虧了慕歌跟她師父,我們才沒事的,我們回學校之后,發(fā)現(xiàn)學校里面的事情也挺多的,我覺得為了安全起見,你讓你家長給你準備一些開過光的玉佛什么都可以?!?br/>
“好~~”文靜應著,聲音也微微地有些變化。
這說的話,實在是刷新了她的世界觀,但她還是堅定的覺得,自己的舍友不會騙自己,隨后擔心的看著慕歌三人,“那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暫時沒事了,就是聶雨還能看到一些?!卑惨讚u頭。
聶雨聞言,練忙道,“沒事,我相信我自己很快就會養(yǎng)好的,大不了這段時間我就在宿舍呆著不出去?!?br/>
最初的時候是害怕,但害怕也避免不了問題,還不如學著面對,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敢跟家里人說,她媽媽的心臟有問題,要是嚇到她媽媽就不好了。
“嗯,我們大家一起陪著你?!蔽撵o聲音柔柔的說著,眼神中帶著堅定。
“百年老校,哪里沒有一點靈異的事,以前聽著身邊的鬼故事不還是一起過來了?!卑惨滓查_口安慰道。
慕歌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頓時也覺得心里暖暖的。
夜晚,四個人就兩兩的睡覺。
半夜的時候,聶雨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看著身邊的慕歌輕輕地喚了一聲,“慕歌?”
慕歌一下子醒來,聲音有些迷糊道,“我在,怎么了?”
“慕歌,其實我看到了,看到兩個教室之間一地的血肉模糊?!甭櫽甑吐曊f道,然后,她做夢了,夢里那個場景清晰在目。
聞言,慕歌伸手拍了拍聶雨的肩膀,“當它不存在就不怕了,而且,這件事很快學校就會處理的?!?br/>
“學校要怎么處理?”聶雨愣了愣。
“那個鬼其實只是想要學校方面給他找個大師幫他超度,所以才會故意嚇人的?!蹦礁璧ǖ拈_口道。
聽到慕歌這么說,聶雨頓時來了精神,“你算出來的?”
“嗯?!蹦礁柽€是沒直接跟聶雨說是那鬼感覺到她身上銅鏡的氣息,上來找她解釋的,然后吐槽了一遍學校方面這幾年來總是找各種各樣的大師道士來收它,可是它真的只是想要有人來超度它罷了。
“聽你這么說,突然之間覺得它也很可憐,然后心里也沒那么害怕了。”聶雨說著,語氣輕松了不少。
“那繼續(xù)睡吧?!?br/>
“嗯?!甭櫽挈c頭,然后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了。
慕歌聽著從聶雨身上傳來的平穩(wěn)的呼吸聲,也閉上眼睛睡覺了。
明天,她還得找輔導員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