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懷抱很暖和,他沒有躲,卻也沒有動,林夏緊緊的擁抱著他,這一刻,將所有的脆弱都釋放了出來。
原來她也不是那么堅強的,原來,她也是怕的,哪怕遇到困難迎難而上毫不畏懼,但其實再她的內(nèi)心里,也是有軟弱的一面,會害怕會無助,會煩躁嫌棄麻煩,想要什么都不管,想要,回到從前那種平靜的生活,反正,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男人終于動了,僵硬的伸出手在她的后背上輕輕拍了拍,很內(nèi)斂的手法,好像從來沒有這么做過一樣。
林夏察覺到不對勁了,以前她還能碰到韓宇揚的肩膀,最萌身高差不是蓋的,怎么今天這個男人忽然高了一截,以至于她想要靠個肩膀還需要墊著腳,還有男人的古龍水,雖然是韓宇揚喜歡的那個牌子,但味道還是有差別的,她現(xiàn)在才聞出來。
林夏陡然變了臉色,迅速從男人懷里退開,待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是誰后,訝然道:“怎么是你?”
忽然退開的懷抱,讓葉祁幀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失落的感覺,他收回手,雙手插在兜里,淡然一笑:“路過這里看到你在發(fā)呆,過來看看,打擾到你了?”
林夏搖搖頭,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不小心把一個不算熟人的陌生人抱了個滿懷,簡直不要太尷尬。
“哈哈,今天的月色真好?!?br/>
“嗯,是不錯?!比~祁幀指著天邊,林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黑云壓頂,狂風席卷,耳邊傳來的竟是嗚咽的風聲。
這……
林夏更尷尬了。
“哈哈哈!”葉祁幀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你總是這么有趣嗎?”
霎時間空氣仿佛都亮了,林夏的眼睛也亮了,這個男人笑起來實在是太好看了,簡直跟韓宇揚不分伯仲,一個是晴光映雪、冰雪消融,一個邪氣退散。明媚如春的耀眼。
林夏撅起嘴巴,不滿道:“我說,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吧,有你這么笑話朋友的嗎?”
“去哪里,我送你。”葉祁幀朝路口的車指了下。
林夏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好,就想在路邊走走?!?br/>
“就跟那天你淋雨一樣,我今天也想要吹吹風?!绷窒难a充道,說罷,揮揮手走近風里。
“其實吹風也不錯?!比~祁幀跟上來,顯然打算陪一陪林夏。
林夏沒有拒絕,今夜她心情格外沮喪,有個人陪著也好,哪怕只是個不算熟悉的陌生人。
“我叫林夏,熱搜上第一條就是我,可能你已經(jīng)看過了,你叫什么名字?下次見面我就可以稱呼你名字,而不是你呀你的?!?br/>
“叫我祁幀吧。”
夜色正濃,狂風呼嘯過的街道,好似看不到盡頭,林夏不知道嘆了第多少回氣了,葉祁幀歪頭看她,“這是你第十三次嘆氣,或許我可以做一個好的聽眾?!?br/>
有那么多次?林夏捂著嘴。
“我有一個朋友,她的父親從小視他為災星,哪怕她父親其他的女兒對他好都是為了錢,他還是不喜歡我的朋友,甚至覺得應該在她小時候殺死她,你說,我的朋友該怎么做?”
葉祁幀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那你這個朋友恨他嗎?”
“有時候一點也不想跟這個可憐的,身邊沒一個真心對他的男人計較,有時候又恨不得直接弄死他。”
“這就好辦了。”
葉祁幀幫林夏分析,“你恨你爸爸,但是你又下不了狠手,可是他做的事情太過分,你無法原諒,既然這樣,那就拿走他最在乎的東西吧,拿走捏在手心里,讓他恨你卻不得不討好你,想要收拾你卻沒有辦法。”
“?。俊绷窒陌櫰鸨亲?,“好缺德?”
“我覺得你會喜歡的。”葉祁幀深深地盯著林夏。
林夏才反應過來葉祁幀說的是你,她撓撓頭,也沒有再否認,“其實這辦法是有那么帥氣,謝謝你今天陪我?!?br/>
韓宇揚把車停在別墅門口,才走下車,拿起鑰匙開門,結(jié)果怎么也打不開門,他盯著大門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門鎖居然是換過的。
“搞什么?找一家開鎖公司來,把門打開?!表n宇揚吩咐道。
“啊?”
這有什么時間騷操作???
“愣著做什么?門打不開我怎么進去,該死的女人,居然換了把鎖,她是想要上天嗎?”
還記得韓宇揚已經(jīng)不準備住這里的冷烈風忍不住提醒道:“韓總,你不是搬走了嗎?林小姐為了安全問題,換把鎖很正常啊?!?br/>
韓宇揚:……
被狠狠的噎了一下,韓宇揚憋了半晌,才轉(zhuǎn)身上車,讓冷烈風送他去公司附近的公寓,菲安娜第一時間送來鑰匙打開門。
踏進房間的那一刻,韓宇揚險些愣怔在原地,太像了,這房間里的擺設(shè),跟別墅那邊的擺設(shè)簡直是一模一樣,客廳隔斷放著精致的,價值連城的擺件,餐廳的位置是高檔歐式家具,墻上掛著他喜歡的畫,一幅不少,走近臥室,果然,熟悉的床熟悉的衣柜。
最厲害的是,改裝的書房也跟他的書房如出一轍,若不是房間太小,韓宇揚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神特么的一模一樣。
韓宇揚艱難的從一眾名貴家具中穿梭,堪堪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指著近在咫尺的擺件,和墻上掛的滿滿的油畫,咬牙問道:“菲安娜,解釋!”
別墅里的東西確實都擺過來了,但是別墅的客廳餐廳多大,這小小的公寓房間,餐廳客廳再大,也比不上的,硬生生的把那么大面積的東西擺下來,別說什么奢華大氣有檔次了,這雜亂擁擠的,簡直跟菜市場有的一拼,險些就無法下腳。
見菲安娜要開口,韓宇揚又打斷她,“好啦,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是林夏那個該死的女人做的,她和你怎么說的?”
菲安娜好聲好氣的解釋,“林小姐聽說你要搬東西很傷心,但是傷心過后,她覺得這些東西你都用慣了,便讓我們?nèi)慷及徇^來?!?br/>
“全部?你確定?”韓宇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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