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陸蘇瑾站在原地,神情恍惚。
車廂內(nèi)。
林若晞反復(fù)地將那支U盤努力的復(fù)原,可是越著急手越抖,最后仍然碎了一片。
她難受地癱坐在了座位上,望著車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你要去哪里???”
開車的司機(jī)透著后視鏡看著林若晞情緒不對,所以語氣倍感關(guān)懷。
林若晞緩回神來。
有些木訥地想了想,才是報了個地址。
10分鐘之后,林若晞下了車,給了一張百元大鈔。
然后看著這熟悉的街巷,搖搖晃晃地進(jìn)了一家網(wǎng)吧。
網(wǎng)吧里面嘈雜熱鬧,網(wǎng)管聽到有客人來了,抬起頭來嘴邊的話都還沒說出口。
“歡迎光…晞姐!”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林若晞渾身的傷,驚恐地趕緊跑上前去扶住了面前的人。
“你這,你這出車禍了?”
“麻煩你給我找一間干凈的房間,我把傷口處理一下?!?br/>
林若晞扯出一抹苦笑,不知道從何說起。
網(wǎng)管是一個看樣子才20歲出頭的少年,聽到這話也慌里慌張的,然后趕緊帶著林若晞上了2樓的空房間。
“不對,你傷成這樣應(yīng)該去醫(yī)院呀,自己處理個什么,我?guī)闳メt(yī)院!”
漸漸地,少年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起身就要拉著林若晞去醫(yī)院。
“樂可,我沒事兒?!?br/>
林若晞制止住了他的動作。
要不是太過于了解林若晞的脾氣,少年是肯定不會這么罷休的。
正因為知道她堅持的事情改變不了,所以,也只能作罷。
樂可趕緊去找了藥箱,慌里慌張地看著林若晞那渾身的傷。
大腿處幾乎被磨損得掉了一片皮肉。
混合著沙土,沾染著血,看上去讓人頭皮發(fā)麻。
“傷成這樣,你究竟怎么回事,真的出車禍了嗎?”
樂可無法想象,她一個人傷成這樣,是經(jīng)歷了什么?
林若晞笑著搖了搖頭,給了對方一個安慰的表情。
“去拿了些東西,只是出了些意外,所以受了些傷。
對了,你看看這個,能不能復(fù)原?!?br/>
她急急忙忙的,把握在手心里面的U盤,避了過去。
被碾碎了的U盤,可以說慘不忍睹。
樂可伸手接過,左右看了看,有些驚訝。
“你不會是為了這個東西受傷的吧,”
“樂可,這個東西對我很重要,所以拜托了。”
她很少用這種口吻說話,所以一下子,面前的少年還有些不太習(xí)慣。
“真受不了你,我知道的。
你,去了我給你地址的那個地方?
晞!我答應(yīng)過你,幫你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那些事情,但我不愿意看著你,以身犯險啊。
你這次受這么重的傷,下次呢,下次會怎么樣?
我知道,當(dāng)年你父親的事情讓你耿耿于懷,好不容易你調(diào)查到了王建章的頭上,
王建章先是失蹤,現(xiàn)在好不容易追查到了他老婆的行蹤,你迫不及待地跑過去,那也得注意自身安全。
你現(xiàn)在有錢,你就雇兩個保鏢,實在不行你喊上我呀。”
樂可真的急了。
這次實在是因為林若晞出現(xiàn)的意外太大了。
“樂可,這次真的是意外,而且我也沒有想到,王太太手里面會有這樣的一份U盤。
算我失算,下次不會了?!?br/>
她難得的服軟,聽了讓樂可的神情才算是好了一些。
他將手里面碎了的U盤裝到了一個盒子里面。
“我只能看著樣子復(fù)原了,我雖然技術(shù)好,但我也不能保證什么。
更何況已經(jīng)碎成這樣,但這個東西對你重要,我會盡全力的。”
他黑著一張臉,刀子嘴豆腐心。
最后還是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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