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當真是恐怖,有開陽實力的方守一竟然就被這般一拳擊退了出去,方守一被一拳擊退,氣血一陣翻涌卻頃刻間又恢復(fù)了過來,血氣帶給他肉體的恢復(fù)速度實在太強了。
韓云凡皺了皺眉,也感受道對方強悍的恢復(fù)速度,沒有再出手攻擊,仿佛是在思考如何能夠擊敗眼前的對手。
方守一十分癲狂地笑道:“沒想到原來興化城中生代的第一強者還是你,韓云凡好久不見了?!?br/>
韓云凡說:“是啊,是有一些年月沒有見過了,我竟然沒想到你會藏的這么深?!?br/>
方守一冷笑:“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我竟然沒看出來你修為也已經(jīng)如此可怕了?!?br/>
韓云凡淡淡地說“我并非想藏,只是真的想歸隱,奈何這件事你把我兒子卷進來了,我也只好出手了?!?br/>
方守一感受到韓云凡的強大,似乎有些不太愿意和韓云凡證明對抗,便低聲道:“韓云凡,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從此恩怨兩清,進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韓云凡搖了搖頭:“我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天賦什么的都十分不錯,繞是心性在這些年的磨煉之下也能勉強算是絕佳,唯獨有個缺點,便是死腦腦筋,我弱今日把你放走了,恐怕我兒子都會看不起我?!?br/>
“你!”
韓初陽又說:“況且我曾有個摯友叫做秦毅,早些年去世了,留下了一男一女,因為你的局把他兒媳婦整死了,他兒子也險些喪命,我今日若是放你走了我日后入土之時又有何顏面去見我那在九泉之下的摯友?”
方守一大怒:“韓云凡!你這是想要和我魚死網(wǎng)破?”
韓云凡目光冰冷地說:“魚死網(wǎng)破?就你也配?”
方守一露出嘲弄的申請:“我三百玄境和數(shù)名地境的血氣入體,天境之下已是不死之身我今日倒是想問一問你如何能殺死我?!?br/>
韓云凡沒有理會方守一,手中重拳一揮一拳沖向了方守一的臉龐,方守一直接招架住,然后左手打出另外一拳,方守一再度招架而右手再度打出一拳,一拳擊在了方守一的臉上。將其去飛出去。
方守一被打飛了,但是依舊恐怖的是方守一即便被擊飛了,片刻直接體內(nèi)的所有傷勢都恢復(fù)如初,仿佛沒有收到一絲傷害。
方守一怪笑道:“我說了,我吸收了太多人的氣血,你是打不死我的。”
韓云凡表情十分淡漠,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說了一句:“靠著別人的血氣存活的怪物罷了,看我今日不將你的血氣打散?!?br/>
說完韓云凡便再度上前和方守一再度廝打了起來,韓云凡的境界高于方守一,而且拳法又比方守一的精妙,方守一與韓云凡的對決中不斷被韓云凡一拳又一拳地擊打著,雖然身體血氣多但也遭不住如此的攻擊,不稍半個時辰便退了一段距離喘著氣。
韓云凡此刻看起來十分的霸氣,雙手握拳,昂首挺胸,十分睥睨地看著方守一。
方守一咬了咬牙怒喝一聲:“韓云凡,你欺人太甚!”
話音一落,方守一飄在空中,身體中泄出一道又一道的血氣,化為靈氣的攻擊不斷的朝韓云凡攻擊,韓云凡靈氣化作一道墻擋住了這些攻擊,但還有一些血氣是朝著韓初陽等人進攻的,韓云凡一驚,想去救援似乎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卻見韓初陽身前突然多了一道護盾,將這血氣攻擊盡數(shù)擋了下來。
是許文山,在場能做到這個地步的這是許文山,許文山微微一笑:“韓兄,你盡管出手,其他人的安全交給我!”
韓云凡點了點頭,神情上多了幾分憤怒,右手僅僅握拳,怒喝一拳:“怒拳破!”
一道拳上帶著拳死襲向方守一,方守一盡力阻擋卻也依舊在韓云凡這一拳下討不到任何便宜,甚至于被一拳打飛。
方守一的恢復(fù)能力實在太強了,即便收到如此傷害卻依舊片刻間恢復(fù)了十之八九,一副擺明了我就是要耗死你的想法,然而韓云凡可不是那種只按對手想法出招的,只見韓云凡皺了皺眉,嘴里吐出兩個字:“槍來!”
韓初陽手中的寒芒嗡嗡嗡的叫喚著,仿佛將要成為一只脫韁的野馬,韓初陽手一松,寒芒立刻飛到了韓云凡的手中,韓云凡輕撫著寒芒,輕聲說:“來吧,助我一戰(zhàn)誅妖邪?!?br/>
隨后韓云凡便將靈氣灌注在寒芒之中,寒芒槍尖和槍桿上的紋路光芒大盛,透體的寒氣散打出去,即便是韓初陽他們都能感受到這個氣息的陰涼,不由得打了一下冷顫。
韓云凡注入靈氣后長槍在手中飛舞,舞了一道又一道的槍花,隨后一槍刺出,怒喝一聲:“邪修方守一,看我以寒芒助陣一槍誅你!”
這一槍沒有招式,但是威力十分強大,這一槍刺出方守一卻找不到一批空當,方守一隱隱覺得這一槍若刺入自己的身體,恐怕自己有再多血氣都無法存活下來。
方守一暴退,一邊退還一邊催動著全身的血氣盡量阻擋著眼前的一槍,但是這一槍摧枯拉朽,不管方守一如何催動靈氣阻擋,但是都無法阻擋這一槍片刻,而即便方守一如何撤退,都感受道自己與這充滿寒氣的槍尖越來越近,而且隨著能夠感受到這股寒氣,方守一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靈氣仿佛減慢了不少,這股寒氣極大的降低了方守一靈氣流轉(zhuǎn)的速度,終于這把槍刺入了方守一的天樞竅之中,刺入只是一個開始,透體的寒氣隨著天樞竅不斷地朝身體各個部位散發(fā),寒氣經(jīng)過的地方不論是靈氣還是血氣都無法再自行游動,皆是停止下來最后被凍住。
一息之后方守一竟然化作了一座冰雕,韓云凡冷哼一聲,一股勁氣通過寒芒注入方守一的身體之中,然后方守一的身體就這般爆炸開了,碎成了一塊塊碎冰,再也無法恢復(fù)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個開陽境的強者在這一槍下居然毫無還手之力,這一槍未免有些過于強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