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沫望著池子里的人暗自吸氣,她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坐會。
正在發(fā)愣間,梁婷瑜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嚇了她一跳。
“好久不見!”梁婷瑜先開起口。
“別裝了!我知道你是秦憶美!我都跟曹鑫南離婚了,你該開心了!”
秦思沫聽得出梁婷瑜想揪住她尋她的事,她可不想再充當傻子卷進是非中。
秦思沫見剛才人多也不想失了身份,沒有與她爭吵,到了院子里才掙開她說:“有事快說!”
秦思沫頓了頓。
雖然她不想知道呂氏的情況,但呂司令畢竟是她的生父,說一點不在乎有些自欺欺人。
“你想要我答應(yīng)你什么?”
“不,不可以!”
“不想!”
秦思沫心尖捏得緊緊,提到秦欣,她的心如同鋼針在刺。
又聽梁婷瑜繼續(xù)說:“那孽種的命真大!想當初我給她吃了那么多激素都沒將她流掉,最終還是讓她活了過來!這樣也好,那孽種就是生下來也見不得光!你可要將她藏好!免得哪天被人發(fā)現(xiàn),那孽種會用什么樣的目光看待自己的父母?”
她怎么都不相信,當年她那兩次腹痛原來都是梁婷瑜搗得鬼,害她還一直誤會是云子陽。如今仔細回想,八成是梁婷瑜買通了馬伯動得手腳。至于第二次在呂家,便是梁婷瑜親自動得手。難怪當初會那么迫不急待地搬到呂家,原來是想算計自己。好歹毒!
秦思沫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秦思沫怎么都不相信,梁婷瑜竟會變態(tài)成了這樣。
“你太狠毒了!難怪曹鑫南不要你!”秦思沫終于尋了句最傷梁婷瑜的話。
秦思沫想,本來就是她有錯再先,現(xiàn)在又無理取鬧,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思沫瞟了她一眼,暗自偷笑,與這樣的女人過招,還嫌臟了自己的手。
不想這一幕卻被尋人而來的卓凌天瞧了個正著。
卓凌天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這位秦小姐是震宇請來的?”
“是的董事長!”
卓凌天臉上的線條繃得緊緊,幾乎怒不可遏。
“是!”那特助應(yīng)了聲,尋著卓震宇而去。
“梁小姐!恕卓某人待客不周!請梁小姐去樓上客房歇息!”
卓凌天有些犯難,畢竟不管來人是誰,進了卓家的門都是卓家的客人。秦思沫雖然身份不及梁婷瑜,但好歹是卓震宇請來的。
卓凌天沖身邊的家仆說。
“走了!”卓凌天故作無奈地說。
這時站在一旁看了許久好戲的曹鑫南朝眾人步了來,眾人迅即給他讓路。
“鬧夠了嗎!”
“鑫南哥!”
“讓董事長見笑了!我這位前妻,xing子一向嬌,董事長不是梁部長不必太嬌慣著她!”
“不知呂兄身體怎樣?”
卓凌天的臉色有幾分不自然,這些年他一直退居內(nèi)地,倒把自己的本家給忘了。
曹鑫南勾嘴笑了笑,望著卓凌天的背影眸光有些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