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枝公主被這一變故驚呆了,這姓梁的居然敢調(diào)戲她?
真是禽獸!
她才多大???
"你放開!"
“不放!”
“禽獸!我才八歲呢......”
襪枝公主一臉的羞惱悲憤。
“呵,公主也知道自己才八歲?那你眼睛往哪兒看呢?再說了,公主的所言所行在給人的感覺可不只才八歲,很多時候,我都覺得公主懂得比我還多呢!”
梁冠緊緊捉著她的手,不讓她動彈半步。
呵呵,這可是她逼他的!
既然她這么想看戲,那他就拉著她一起演好了,誰怕誰呀!
“懂得多不該是有點?本宮那是聰明,天生聰明懂嗎?誰叫你自己生得愚笨的!”
福枝公主更是對他無語了,自己笨還怪別人太聰明?這是什么神邏輯?
“哦,那公主對男女之事也是天生就懂啰,如此看來,公主可以不必等到十六就可以成親啰,既然如此,要生不如要熟,不如公主將就一下收了末將?
末將保證此生對公主忠貞不渝,公主讓往東末將絕不敢往西,公主要天山的星星,末將絕不敢給月亮……”
梁冠索性拋開了平日的矜持和偽裝,一雙眼睛邪魅地盯著福枝公主,靠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你......!大膽!快放開本宮!”
福枝公主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一下子心慌了,出口喝斥道。
只是那喝斥配上她那滿臉的紅暈,看在梁冠眼里,卻不僅沒有一點威懾,更是逗得他獸心大發(fā),一個沖動之下,直接在福枝公主嬌艷的紅唇上輕啄了一口。
這下子,不僅福枝公主呆住了,就連梁冠也被自己的行為給嚇到了。
他這是干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蛇€只是個小女童啊,就算想要……那至少也要等她及笄吧!
福枝公主只覺怒火中燒,“啪”地給了他一個耳光,一把將他掀開,“梁冠,你特么精蟲上腦了是不是?倚翠閣的大門可沒關(guān)!先滾去解決一下你的生理需求再說!”
梁冠:“......”
倚翠閣是京都有名的妓館,他倒是知道,可精蟲上腦是什么?
說他色欲熏心么?
“請公主見諒,末將......剛剛被鬼上身了!”
雖然他不明白福枝公主說的“生理需求”和“精蟲上腦”是什么意思,可光憑字意,他也能聽出來,她這是在怪罪他對她起了色心!
可這能怪他嗎?她一個才八歲的小女孩,身量都還沒有長成,這就盯著男人的......那個地方看,還一臉的曖昧,讓他能怎么想?這能怪他么?
“鬼上身?我看是色鬼本性暴露了吧!”
梁冠“咚”一聲跪在了地上,“啪啪啪啪”對著自己的俊臉就是幾耳光,打得一張臉立馬就紅腫了起來,仿佛剛剛的膽大妄為真的是鬼上身了一般。
福枝公主:“……”
她還真沒見過對自己這么狠的人,難道剛剛真的是鬼上身了?
福枝沒好氣地看著梁冠又恢復(fù)了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蹙了蹙眉,卻是什么也沒再說,轉(zhuǎn)身就走。
“公主,我不喜歡二公主、三公主,末將說的都是真的,如果實在要讓我尚主的話,末將愿意等公主長大!”
福枝公主差點一個趔趄摔了下去。
剛剛下傾,卻又落入了那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
福枝公主:“......”
也不知道這廝是不是長了飛毛腿,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也是瞬間就到了!
“你太老了,還是算了吧!本宮覺得你跟我二皇姐或是三皇姐倒是挺般配的......”
“公主!末將跟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你居然用過就扔,不想對末將負(fù)責(zé)任,我哪里老了?不就比你大幾歲么,你就嫌棄我了,公主這未免也太.......渣了!”
梁冠抱著福枝公主不松手,這些語句還是他平日從福枝公主那里學(xué)來的呢,包括“渣”這個詞,簡直是太好用了有木有?
福枝公主:“......”
她再一次被梁冠懟得無言以對。
尼瑪,明明是自己被他占了便宜,他卻還裝做一副受了欺辱的樣子出來?還讓她對他負(fù)責(zé)?
這特么是打算賴上她了?
“本宮不喜歡吃軟飯的!”
福枝公主懶得跟他閑扯,索性開始揭他的傷疤。
男人嘛,大多大男子主義嚴(yán)重,她就不信他能受得了她這么說他!
“公主忘了你曾給我講過的事情?你說在某個自由的國度,男女之間是平等的,女人可以和男人一樣做官,男人如果沒有女人賺得多,也會回歸家庭,像女人一樣照顧孩子、料理家務(wù),一家老小都靠女人養(yǎng)活......難道公主是騙末將的嗎?”
梁冠睜大了眼睛看著福枝公主,仿佛在控訴她對他的欺騙。
福枝公主咳嗽了兩聲,“那我是不是還跟你講過,有些女子愿意當(dāng)女強(qiáng)人,靠自己的努力養(yǎng)活一家人,讓別人仰望;而更多的女子還是寧愿做一株菟絲花,攀附著男人,靠男人為自己撐起一片天......而我,恰恰就是第二種女子!”
“公主是第二種女子?”梁冠不相信!
福枝公主眨了眨眼睛,“那是當(dāng)然!做女強(qiáng)人多累啊,你看我表哥一天到晚忙得那么大年紀(jì)了還沒時間成親,我可不愿意像他那樣,一把年紀(jì)了還一個人孤苦伶仃?!?br/>
“公主怎么會是孤苦伶仃呢?不是有末將一直等著公主......”
梁冠不贊同地看著福枝公主,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又對她一心一意的人她居然都不珍惜?
“梁侍衛(wèi),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你這款不能賺錢養(yǎng)家的,你還是另找高枝兒吧!”
福枝公主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幻想。
想吃軟飯?還想淫安理得的軟飯硬吃?美得他!
“那公主喜歡什么樣的?我都可以努力去做到的!”梁冠一臉受傷的表情看著福枝公主。
“我不是說了嘛,事業(yè)有成,能賺錢,能讓我依靠的......”
福枝公主看著梁冠,眼神里透出了得意的小星星。
小樣,敢跟她斗?
她可不是什么無腦顏狗!
就算梁冠長得再俊,再讓京都的女人瘋狂,她看了這么多年,也早就免疫了,還想對她施美男計?還真是小看她了!
“公主說的是真的?”
梁冠一臉幽怨。
“真,比蒸包子蒸饅頭還真!”
福枝公主點頭如搗蒜。
“公主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不會再變了吧?”
梁冠看著她那沒什么誠意的樣子,進(jìn)一步確認(rèn)。
“這......”
福枝公主看著目光灼灼又逐漸逼攏過不的梁冠,有些心慌意亂。
“絕對不變!”
“那公主可敢發(fā)誓?”
噶?發(fā)誓?
福枝公主傻眼了。
“公主發(fā)誓及笄之前不改變擇偶標(biāo)準(zhǔn),如果我梁冠有一天有錢有勢了,達(dá)到了公主的標(biāo)準(zhǔn),公主就愿意嫁給我的那種!”
梁冠雙眸亮晶晶,含情脈脈地看著福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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