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的人發(fā)出囂張話語,還抬腿踢了一下裴小飛的尸體,確認(rèn)他死透了。這家伙是那個為首中年人的兒子,在這座城市囂張跋扈慣了,如今局勢紛亂就更是無法無天。
這一聲囂張話語打破了沉寂,他父親立刻腦門冒汗心中大叫不好,不過以為死的是個保鏢,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
可他想錯了,裴小飛如今在洛媛集團是核心人物,和阿豹一起負(fù)責(zé)安保工作,在眼前被人槍殺,肖奇媛眾女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殺光他們!”
肖奇媛咬牙切齒的發(fā)出話語,下一刻車門打開,肖婉約,肖蕓兒,楊巧鳳下車,車頂天窗蘇小婉端著一把自動步槍露出半個曼妙身形,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噠噠噠……”
槍聲響起,其余保鏢立刻掏槍跟著射擊,對方人不少,沒想到報應(yīng)來的這么快,一下被子彈掃倒好幾個,余下人慌亂的四處躲避,所在停車場其他汽車和立柱后不敢露頭。
“誤會……我可是昆侖宗的人……”
那個中年人大喊大叫,他胳膊中了一槍,埋怨的看著自己兒子,可昆侖宗又如何,肖奇媛已經(jīng)絕對送他們下地獄,無人能改變。
“兒子!”
尖叫聲響起,那中年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被一把精致的玉質(zhì)小劍爆頭,肖蕓兒的飛劍穿透了那個家伙的頭又刺入中年人尖叫的嘴里,他臨死前看到肖婉約和楊巧鳳砍瓜切菜的將自己殘余的下屬一個個砍殺當(dāng)場,身子一軟躺倒在地沒了意識,在地獄里去埋怨自己的兒子吧。
戰(zhàn)斗來的快結(jié)束的也快,肖奇媛開門下車,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殘酷血腥的場面,來到裴小飛的尸體前蹲下,伸出手撫平他死不瞑目的雙眼后又站起身,拿出電話撥打,通知當(dāng)?shù)乇O(jiān)天府分部。與此同時,肖婉約收起七孔彎刀,看了眼裴小飛的尸體給杜洛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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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睡的杜洛被電話鈴聲吵醒,睜眼看到田美茹替自己接了電話,沒在意的打算繼續(xù)睡,田美茹見他醒了把手機遞來。
“奇媛她們那邊出事了?!?br/>
杜洛心里一驚,趕緊接過手機,低沉詢問,“怎么了?”
“小飛死了,雖然我們殺光了那些人,可他們是昆侖宗的人?!?br/>
“混蛋!”
杜洛咒罵出聲,趕緊說道,“你們現(xiàn)在就回家,千萬別久留,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嗯,我們原本就想走,是被這群人攔住了,現(xiàn)在就回去。”
電話中斷,杜洛看向田美茹,“安排一下,務(wù)必保證奇媛他們安全到家。”
田美茹點頭拿出手機安排,杜洛起身穿衣。自己如今的實力可壓制不住越發(fā)膨脹的昆侖宗。這個宗門隨著走出大山被人們熟知,又全國各地開道館,這可是神話傳說中的宗門,人們趨之若鶩,整體實力在暴漲,穩(wěn)坐華夏第一宗門寶座。
趙勝男和黃泉沒在屋里,他穿好衣服出了木屋,環(huán)顧四周,看到她倆站在一堆篝火旁在和程坤說著什么,邁步走了過去。
見他一臉陰沉的走來,程坤笑著打趣,“賢侄,你不是在睡覺嗎,這是誰又惹你了?”
“昆侖宗!”
杜洛生冷的吐出這三個字,程坤臉色一變,“好好的,他們怎么會惹到你?”
“昆侖宗的人在沿海災(zāi)區(qū)襲擊了我家里那些去賑災(zāi)的女人,我死了一個重要下屬,雖然將那些襲擊者全滅,可昆侖宗這不是第一次招惹我,他們得給我一個交代?!?br/>
杜洛這是先下手為強,把事情直接捅到監(jiān)天府高層,程坤立刻一腦門汗,如果杜洛和昆侖宗硬肛一波,那可就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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