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掛上一個久違的微笑,朝著不遠處飛行了一段時間,然后從高空抬手就是一掌,而這一掌之下,山峰直接轟碎,動靜之大,讓凌霄的幾個長老如臨大敵,全部出來查看。
凌霄宗更是出動了不下幾個空虛境強者把宗門四周包圍,試圖尋找出是誰在他們宗門附近大打出手,這般威勢,這般力度,只有空虛境強者才可以一掌之下使得一座山峰瞬間化作無有。
這般威勢,絕對是一方強者,也不得不讓凌霄宗重視。
這個響聲,也讓在陣法中的兩個老頭子聽到了,微微一愣,低語道:“怎么會有打斗的動靜?難道是那個小畜生追來了?”
另一個老頭搖搖頭,低語道:“不可能,我自己布置下的銘文陣法,我自己清楚,以他的實力,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里,何況我們距離凌霄宗距離那么遠,他就算用神識搜索,沒有三四天,也別想搜到這里?!?br/>
他講的是實話,神識覆蓋范圍是很廣,不過同樣的想要發(fā)現(xiàn)陣法下的他們幾乎不太可能,想要有所察覺,就要縮小范圍,這就像集中精神盯住一個地方看一樣。
掃一眼,可以看百丈,可盯著一個地方看你能看到螞蟻,可掃一眼,絕對看不到,尤其是百丈距離。
同理,神識也是一樣,他們就是知道了這點才安心的就在凌霄宗距離不太遠也不太近的地方安營扎寨。
這樣一來,即便對方縮小神識范圍搜索,沒有幾天時間別想有所收獲,一般人知道這個道理也就不會去做無用功了,畢竟你敢說你運氣那么好?一搜就碰到了?
何況他們很清楚,這女的名義上是那小子的老婆,可實際上,陳若不過是宗門派來的一個棋子,至于能不能帶來武技功法他們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可仇還是要報的,他們就期待這小子還要臉面,能孤身一人前來救人。
“胡長老,那小子有些邪門,宗門只派了你一個人來,是不是有些……?我看我們還是通知宗門,再加派幾個人吧?”
講話的正是被段云一腳踢斷三根肋骨的葛育人。
姓胡的長老堂堂空虛境強者,又是幾個空虛境強者里屬于前排的存在,哪里聽的了這話?
當(dāng)機毫不猶豫的反駁道:“葛育人?你還真是被那小子嚇破了膽了啊,堂堂半步空虛,后勤的一個長老,被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打敗,還在這里漲他人威風(fēng),你可真行啊。”
宗門器重你才給你機會代表宗門出宗辦事,區(qū)區(qū)一個七品宗門的比賽你硬生生給搞砸了,不僅冠軍被奪,連自己也身受重傷,這般廢物,還好意思講這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用嗎?
葛育人心中冷哼,你那么牛逼,不一樣把仙級武技丟了?不一樣出手后無功而返?只是抓了人家女人來要挾,算什么東西?
不過這話他只能心中腹誹,嘴上卻也不在說什么,他雖然與對方都是長老,不過一個管后勤采購的長老,和一個內(nèi)門長老比起來,簡直沒有可比性。
“見他一言不發(fā),一副孬種模樣,胡長老更是氣的不行,冷哼一聲,低語道:廢物,別愣著了,出去打探一下,剛剛的響聲,如果四周有強者在戰(zhàn)斗,那你我就需要躲避了,我可不想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一但暴露,也是很麻煩的。”
他雖然不懼段云,可同樣的,他不得不承認葛育人那句,這小子有點邪門,能避開,他也不想死拼,如果真能把武技功法帶回去他就是頭功一件。
只要陳若這小子足夠自負,沒有通知宗門,自己前來,他就有翻盤的機會,而且這個機會可以讓他的職位更進一步,想想就激動,當(dāng)然葛育人是沒救了,即便將功補過,也不過是死罪可免。
聽到胡長老的話,他就起身,正要離去,突然聽到胡長老低語道:“注意隱蔽,剛剛是一個強者發(fā)出的一擊,你可能不是對手,回來時記得抓個野味,這丫頭快醒了,一會就該喊餓了?!?br/>
他當(dāng)然不會說是因為自己餓了。
咳咳……咳咳,明白,我馬上去。
說著葛育人縱身一躍,朝著剛剛發(fā)動響聲的地方飛奔而去,距離不算近,他自然要全力以赴,可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他出洞口的一瞬間就被一道身影盯上了。
段云悄悄跟在身后,摸了上去。
凌霄宗的人已經(jīng)出動,來到了這個消失的山峰面前,臉色凝重?zé)o比,他們聽到響聲就朝著里狂奔,神識更是擴散到了四周,可依然,毫無所獲,這說明對方身法在他們之上,而且不是一星半點,連自己的神識都無法捕捉到,這說明對方深不可測。
到底是誰?來我凌霄宗打了一個山峰就撤,到底意欲何為?這是挑釁?還是警告?
查一下,弟子們可有得罪什么不可得罪的人?保不齊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找上門來警告一下,就是不想發(fā)生沖突?
哼,不管是誰,敢來我凌霄宗撒野,都得付出血的代價。
不遠處,五百米距離,葛育人停了下來。因為他隱約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前方有幾個強大的波動,這群人自然是凌霄宗的人。
段云嘴角上揚,拿起一個石子,凝聚一股真氣,從葛育人身后發(fā)出,目標(biāo)不是葛育人,可卻是葛育人前面的凌霄宗眾人。
石子帶著破空聲,直接跨越距離,出現(xiàn)在葛育人眼前,竟然有一絲空間之力,跨越了一段空間。
石子毫不留情,擊中了凌霄宗的一個長老那個長老剛剛還在大言不慚,可下一秒,他的肩膀就被一個石子貫穿,可他堂堂空虛境,竟然擋不住這一個小小的石子。
如果攻擊在他神識范圍內(nèi),不會逃過他的神識掃描,也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可惜,這石子富有一定的空間力量,他那薄弱的神識根本掃不到對方就已經(jīng)到了跟前。
毫無阻隔,直接一聲噗嗤,石頭透體而出,一股鮮血飆出三尺。
一聲悶哼,險些踉蹌到底,石子是前方傳來的,幾個長老依然第一時間飛了過來。
當(dāng)石子跨越空間出現(xiàn)在葛育人面前然后又消失時,他就意識到了不妙,有人在他身后,可他回頭時卻屁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在他要離開時,幾個凌霄宗的長老已經(jīng)找到了他,神識掃描一旦確定了方向,精確搜索也是十分可怕的,五百米的距離,又怎么瞞得過幾個空虛境強者的搜索。
首當(dāng)其中的就是受傷的老頭,他一臉暴怒,自己剛剛還意氣風(fēng)發(fā),轉(zhuǎn)眼就被人暗算,暗算就算了,自己竟然還躲不開。
當(dāng)然他躲不開跟段云偷襲有關(guān),可不得不說,人家成功了。
“哪里來的賊子?竟然偷襲老夫?看我不扒了你的氣?!?br/>
凌霄宗,這山峰就是人家的,雖然說這山峰很大,不可能全部看過來,很多人也會來此采藥,可只要被發(fā)現(xiàn)也會被驅(qū)逐,甚至擊殺。
你跑到人家家里首先就是你的不對,再解釋,已經(jīng)無濟于事。
所以他二話不說,提起真氣,打出一掌,拔腿就跑,只是他一個半步空虛,又怎么跑的過三四個空虛境?
很快就被堵在了一個山峰處,頓時,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段云可沒有功夫看戲,搖身一變,容貌瞬間變化,天蠶九變,已經(jīng)被段云修煉到了不錯的等級,不說進入小成,可也不遠了。
瞬間葛育人那個惡心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段云的臉上,皺紋也是一絲不差。
氣息也被段云篡改,成為了葛育人的,包括實力也被壓制到了半步空虛。
這點對于段云而言并不難,相反,用半步空虛他才更有把握救出寧婧。
幾個閃身,來到了小型陣法前,段云神識掃描,陣法信息快速盡收腦海,很快破解之發(fā)出現(xiàn)在腦海。
手指輕輕揮動,只是他這一動,驚動了洞里的胡長老。
“廢物,你回來了”
感受到了了外面的氣息,就是葛育人的,所以胡長老并未在意,而是厲聲道:“來了還不進來?在外面磨嘰什么呢?”
段云微微一愣,果然還有第二個人,幸會他扮成了葛育人,不然他此時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
只是陣法他可以破解,可要是想不破壞的情況下進入,除非有布陣人留下的身份明牌,也就是身份證明。
就像很多宗門都用護宗大陣,而且是全程開著的,只有自己的弟子可以進入,憑借的就是一個玉牌,就是身份證明,陣法不會有排斥。
這可不是九龍幫老祖布置的陣法,段云做不到談笑風(fēng)生,于是急聲道:“那個,我的玉牌在排查過程中,丟了,你快放我進去啊,他們可能隨時追過來,我可是花了好大代價才擺脫他們的糾纏?!?br/>
段云不知如何稱呼,只能用你,而且他說的合情合理,最多讓對方覺得他廢物沒用,何況他剛剛不就是這么稱呼自己的嗎?
咳咳不對是這么稱呼葛育人,不是老子。
“真是個廢物,沒用的東西,讓你打探一下都能搞砸了?你這半步空虛是吃丹藥提升的嗎?”
說著大手一揮,陣法突然出現(xiàn)一個缺口段云毫不猶豫,大步進入。
“看到葛育人進來,身上破破爛爛,一副已經(jīng)看不出一處完整了,這當(dāng)然是段云故意為之了,總不能找一個一模一樣的衣服吧?”
走進來,看到不遠處,寧婧躺在不遠處,還未醒來,低語道:“咦,她怎么還沒醒?不會是你下手太重了吧?”
段云不斷向她又去,步伐不快不慢,很快來到了她跟前。
只是這是卻發(fā)現(xiàn)胡長老陡然間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自己。
“怎么了?”
“你是誰?”
一句話,證明對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并非葛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