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柴房門便被打開,那叫香姨的女人便出現(xiàn)在卿歌的視線中。
卿歌一看是她馬上站了起來:“放我離開,不然我會讓你后悔終生!”
她的目光帶著狠毒與決絕,饒是在青樓見慣場面的香姨在那瞬間都有一種如芒刺背的感覺。
“小雌兒,你這種性格的姑娘我見多了,你的威脅對我沒用,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香姨壯膽說道。
“那個女人將你買了多少,只要你放了我,我給你十倍的價錢。”卿歌說道。
可是香姨卻不為所動:“噴噴,你倒挺能說的,難怪小云被你唬弄到背叛我,不過你說什么都沒有用,除非你答應接客?!?br/>
“你做夢!”卿歌說道,說完一口吐沫吐在香姐的臉上。
香姨被卿歌吐了口水不由得惱羞成怒的打了卿歌一巴掌:“獨眼六刀疤七你們看好她,性子再烈的姑娘,餓上幾天也得服軟,我就不信她能捱得過。”
“是!”刀疤七和獨眼六回答?!?br/>
香姨和獨眼六刀疤七離開了柴房將門鎖起來。
接下來的兩天,果然沒有人送吃食過來,卿歌沒有了法力施展不了辟谷術正是饑渴難耐。
幸好的是她體質因為常期服用靈泉所以還能支撐,這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但是年幼的小云卻沒有這么好運氣了,她早已是餓得兩眼暈花、嘴唇干裂。
“姐姐,我好渴好餓。”小云虛弱的說道。
這兩天的相處,卿歌已當小云是自己人,雖然小云最初的出發(fā)點也是為了利益,但終歸是自己所累。
小云這一說就讓她覺得自己更餓了,她強忍住,道::“再忍忍,我們一定能出去的?!?br/>
小云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睡在地上。
一直到了晚上。門終于被人悄然推開。
進來的是若云,只見她手里提著一個食籃,右手提著燈籠,一進來就把食盒放到她們面前:“快吃吧。我好不容易才把獨眼六和刀疤七支開的?!?br/>
她的態(tài)度沒有了前兩天的傲慢。
卿歌和小云已是餓極了,將食盒打開發(fā)現(xiàn)是饅頭和水,便各自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兩人風卷殘云的吃完饅頭又喝了水,雖說不算飽但也恢復了不少體力,只是卿歌的法力還是沒有恢復。
“謝謝你。有機會出去時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卿歌由衷的說道。
“進了怡紅院,想再出去就難了,當你再有機會出去時,你也不會想出去了!”若水神情茫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卿歌不解的看著若水。
“曾經,我也象你這樣,被拐賣過來的,我也是寧死不從,不過…我沒有你堅強,最終屈服了!”
若水臉上彌漫著看破紅塵的滄桑。卿歌想她也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吧。
“很久以前,我攢夠了錢為自己贖身,以為能過上幸福的日子時,卻發(fā)現(xiàn),我愛的那個人,他卻只是和我玩玩而已!”
“所以,男人都是一個樣,我就算能離開怡紅院我也沒有走!”若水停頓了一下:“可是你不同,你還有希望,我不希望你步我后塵!”
卿歌眼神一亮:“你說你救我?”
若水點了點頭:“是的。若是此時沒有算錯的話,那獨眼六和刀疤七已經被另外的兩個姐妹藥暈過去了,現(xiàn)在便是最好離開的時機,你們快跑吧。”
卿歌和小云欣喜若狂。雙雙站了起來
“哈哈哈,我看未必!”
是香姨的聲音,緊接著香姨的和刀疤七還有獨眼六走了進了柴房,而刀疤七和獨眼六的手上還各攙扶著一個暈迷的女子。
若水沖了上去:“小晴小玲你們沒事吧?!?br/>
刀疤七和獨眼六將二女子丟在地上。
若水急忙的沖了上去察看,看到她們沒有生命危險而是暈過去,這才放下心來。
“我看你們全要反了。尤其是你。”香姨指著卿歌,然后又繼續(xù)說下去:“你的確有幾分辦法,讓她們對你死心蹋地的背叛我們怡紅院,刀疤七和獨眼六你們把她交給成姨,我就不信她不乖乖的從了去接客。”
若水一聽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香姨不要啊。”
那叫成姨的丑女人可是這怡紅院最讓她們害怕的存在,落在她的手里可是生不如死。
“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香姨對若水道,說完給刀疤和獨眼使了一個眼色。
刀疤七和獨眼六便將卿歌押了出去。
……
夜已深,四周已是萬籟俱寂。
“??!”
怡紅院的后院傳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痛,似萬箭錐心,從手指處傳到四肢百骸,讓人痛不欲生!
暗室里的一個人形木架子上,卿歌被繩索捆扎固定在其中不能動彈。
那閃著寒光的銀針被一針一針的刺入卿歌的手指尖。
最終她實在沒有忍住痛楚便失去了意識。
“香姨,這雛兒暈過去了!”一個年約五十,相貌丑陋的婦人笑著說道。
她便是專門在暗室負責施刑的成姨,年輕時也是個漂亮的女人,在一次火災中被火燒成了這般模樣,所以心理扭曲,心狠手辣,看到年輕貌美的姑娘就妒忌,恨不得將別人剝皮拆骨解她心頭之恨。
“用水潑醒她,我就不信她不肯留在我們怡紅院接客!”香姨目露兇光,居然還有治不服的姑娘。
成姨答了一聲“好咧…”
接著提起一桶冰水向卿歌潑了過去。
冷,如同掉落萬年的冰窟,冰寒從皮膚直達骨髓,刺激得她悠悠轉醒。
“怎么樣,你肯不肯留在我們怡紅院接客!”香姨不耐煩的說道。
卿歌費勁的抬起頭看著她,目光狠絕:“你做夢,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讓她成為青樓女子,她寧可受折磨而死也不會屈服。
香姨上前捏著她的下巴:“看你嘴硬,成姨再繼續(xù),直至她答應了為止!”
成姨眉開眼笑,這事她最愿意做,看到這種年輕貌美的雛兒在自己手下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她便有一種滿足感。
卿歌再次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眼看又過去了兩天,卿歌還是沒有答應香姨的要求,她的身上和手上已沒有一處是好的。
她發(fā)誓一定會殺了這些害過自己的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