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莫時,羅子凡覺得輕松了一些又突然覺得有些心理負(fù)擔(dān),莫時也是一個人,他死了到了這個苦淵里慢慢地進(jìn)化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是經(jīng)歷了不少的歲月,雖然有錯但是也是一個人的生命,雖然是敵人但是也是和自己一樣有自我意識的個體,現(xiàn)在就這般消失于這個天地間再也不存在一絲痕跡,而自己卻還在這個地方繼續(xù)生活。
羅子凡閉上了眼睛,心里默默地想著,感受著,他能夠感受到風(fēng)在一絲一絲地吹著,吹著自己的頭發(fā),吹著自己的皮膚,吹著自己的黑氣繚繞。慢慢地,羅子凡仿佛感覺到了風(fēng)變慢了,慢的穿過自己的皮膚有些遲鈍了;又感覺風(fēng)快沒了,風(fēng)快要吹不到自己的皮膚了;再感覺風(fēng)不見了,風(fēng)吹著自己的身體而過,輕飄飄輕柔柔的點(diǎn)觸著自己的感覺。
風(fēng)時大時小,氣時有時無,羅子凡默默地感受著,感覺著自己的腳步也在隨著風(fēng)舞蹈,隨著風(fēng)飄蕩,腳步左右跨來跨去,速度越來越快,腳步越來越虛幻;默默地感受著,快速的腳步也是慢了下來,但是卻依然踩著自己的風(fēng),依然摸著自己的脈動。
“頻率!”羅子凡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又是突然失去了什么,這種有得有失的感覺讓羅子凡像是處在冰火兩重天,一會兒樂一會兒悲。
“前面的這位朋友?”一聲問候打斷了羅子凡的思路,羅子凡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前面的幾道人影,“這位朋友可知道莫時?”
“知道!”幾人一聽羅子凡知道都是有些驚喜。
“朋友可知他現(xiàn)在何處?”
“死了!”
“什么!”幾人都有些不相信,這人怎么就會死了,“朋友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剛剛死的,我躲在遠(yuǎn)處看見的?!绷_子凡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種憂傷,這種憂傷不是自己殺掉莫時后的快感,連羅子凡自己都覺得奇怪。
“朋友能說明白一點(diǎn)兒嗎?”幾人心中都是七上八下的,如果莫時死了,那么玉佩會在誰手中。
“剛剛我看見浪琴燕追了過來,我就躲在了旁邊,后來我就看見浪琴燕和莫時打了起來,玉佩被浪琴燕取走了?!绷_子凡一臉平靜,和幾人的一臉遺憾和驚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羅子凡看著他們幾人,又突然想到,他們也是人啊。
“什么!這可怎么辦?”
“朋友,你可不能亂說啊,你是不是自己殺了莫時把玉佩吞了?”
“我只是一個小隊長,莫時可是大隊長,浪琴燕是大統(tǒng)領(lǐng),你覺得應(yīng)該是誰殺死誰了?”
幾人面面相覷,羅子凡小隊長的實(shí)力他們是看的出來的,卻是是沒有能力去擊殺莫時,那么真的是浪琴燕殺了莫時嗎,幾人都還是不太相信。
“這浪琴燕就是槐花里的浪琴燕嗎?”
“是?。 ?br/>
“這可不好辦了,她師父花青可不是好惹的,更何況花青還有一只烏龜呢?”
“走吧,我們?nèi)フ依饲傺?,玉佩不是屬于她一個人的,是整個魂族的!”
“走,去找浪琴燕!”
羅子凡看著他們離開也是恢復(fù)了往常的神色,心里竊喜著,等著看浪琴燕的一場好戲。
同一天,這個消息也是迅速地傳遍了整個空間,大家都是知道了這個玉佩便是在浪琴燕手中,叫囂著要上槐花里討要說法。
“族長,這可怎么辦?”一直跟隨在九陰族長王石旁邊的黑影看著陷入沉思的族長。
“你能夠確認(rèn)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現(xiàn)在都傳遍了,據(jù)說是有人當(dāng)時親眼看見的浪琴燕把莫時殺的灰飛煙滅!”
“這可不好辦了!”族長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又是陷入了沉思,嘆著氣。
“族長,現(xiàn)在好辦了,之前找不到莫時,現(xiàn)在應(yīng)該容易找到浪琴燕,這也算是好事啊!”這人想要說些什么話來安慰族長。
族長看了看他幾眼,目光中透露出一點(diǎn)兒憔悴,“如果這玉佩被花青老太得到了,那么出去后這個族長說不定就是她當(dāng)了?”
“族長的意思是出去后要統(tǒng)一魂族嗎?”
“我們本是生活在這個地方的魂體,但是在人間來說,我們也算是一個真正的種族,出去后必然會要面對其他的種族的欺壓挑戰(zhàn),那么統(tǒng)一魂族的行動必然會有的?!?br/>
“族長說的是,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過去看看,我相信其他人也會過去的!”
在一處宮殿中有一個小水潭,水潭中央正有一只烏龜閉著眼睛養(yǎng)神,烏龜背上坐著一道黑影,黑影前面水潭外邊正有一道黑影跪著。
“他們說的是怎么回事?”
“師父,我不太確定有沒有殺掉莫時,當(dāng)時他確實(shí)是不見了,但是我覺得我的攻擊沒有上全力,在那幾擊之下,莫時不至于會灰飛煙滅的!”
“是誰親眼看見你殺的?”
“不知道!”
“你去找出來,看看莫時死沒死!”
“是!”
門口處,一群人看著浪琴燕出來,都是叫囂了起來
“浪琴燕,把玉佩交出來!”
“對,玉佩不是屬于你一個人的,是屬于大家的!”
“對,你要是私吞就對不起天下人!”
浪琴燕冷冷地眼神掃視著周圍的人,這讓與她對視的人都是心中泛起一股寒冰,退后幾步躲避著冷骨的眼神。
“我沒有玉佩,想要的話就過來讓我殺死,我不想跟你們廢話!”
場中的人被這樣的眼神掃視后都是變得安靜一些了,怯怯地不敢開口,沉默的氣氛持續(xù)了片刻還是有人耐不?。骸袄饲傺啵阏f沒有就沒有,你就是在掩飾,快叫出來吧!”
“大家一起上,把玉佩搶過來!”
浪琴燕從空中抓出了自己的水云劍,只是一個橫掃便是把周圍的人打得四處飛散,靠的比較近的幾人當(dāng)時便是化作了水云劍下冤魂中的冤魂。四周的人爭先恐后地往后退著,真如見鬼一般。浪琴燕也是毫不手軟,提著劍向前一劈,開出了一道血路,御空而去,眨眼便是消失了。后面的人看著她離去,雖是心有余悸但是也是受不了玉佩的誘惑,跟在了浪琴燕的身后追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