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我來治那一個小孩子的病?”羅昭陽很懷疑地問道。
“你剛剛不是說你來治嗎,現(xiàn)在你反悔了?”夏天回過頭來,對于羅昭陽那驚訝的樣子,他的眉頭跟著皺了起來。
“治病是我的長項,只不過你又怕有些人說我非法行醫(yī)。”
“我沒說讓你治,那你就是非法行醫(yī),我現(xiàn)在讓你去治,那你就沒有人會說你?!毕奶煸俅位氐搅怂霓k公桌前,在拉開了他的抽屜后,從里面拿出了一份病歷,然后擺在了桌面上。
雖然一直以來他都在關注著鐘美艷孩子的病,但是他對鐘美艷的恨,讓他有時候會不理智,也正是這樣的原因,他不敢去做這一個只有百分之三十機會的手術,他怕萬一手術不成功,他將會背負上利用孩子報仇的罪名,而他也明白孩子的病情會一天一天加重,但是他的私心也的確讓他再沒有考慮手術的事情,那怕是鐘美艷跪在自己的面前。
羅昭陽的出現(xiàn),似乎是對他的一個挑戰(zhàn),急診室的情況,的確也讓他耳目一新,當孩子的病情經(jīng)羅昭陽針炙后竟然可以穩(wěn)定下來時,他似乎找一個可以解開他心魔的,也是在這一個時候,他覺得讓羅昭陽來治孩子的病是最好不過的人選。
“在我面前充大哥,你是不是小看我了,你現(xiàn)在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副職,你有這么大的權力?”羅昭陽冷笑著說道,對于夏天那樣霸權主義式的話,讓羅昭陽很是不屑。
聽著羅昭陽的冷笑,夏天那原本板著的臉上突然閃過了一絲的笑容,對于眼前的這一個年輕人,他發(fā)現(xiàn)越來越有意思了,此刻的他在猜想著鄭雪到底去哪里找回來這么一個人對付自己的。
羅昭陽看著盯著自己不說話的夏天,他馬上站了起來,然后接著又再說道:“如果你找我過來只是為了這一件事情,那我可以告訴我,我有自己的安排,我不會受任何的約束,而我這一次到南方城來,也并不是過來玩的,而是要找夏師傅幫忙的,所以在看在夏師傅的份上,我勉強幫你這一次。”
羅昭陽拿起桌面上的那一份病歷,以及一些檢查的報告,轉身就向門外面走。
“我代表她謝謝你?!毕奶煸诹_昭陽拉開門的時候,及時地說出了他的話。
如其說是鐘美艷要謝謝羅昭陽,還不如說是夏天借這樣的一個理由來謝羅昭陽,如果不是羅昭陽愿意接這一個病,他就將處在良心與職責的痛苦掙扎中,做手術,他無法去原諒自己,不做這一個手術,他又覺得自己違背了自己的職業(yè)道德。
聽著夏天的話,羅昭陽那抓住門把的手停住了,似乎這樣的一聲謝謝不應該出現(xiàn)在夏天的嘴里一樣。
羅昭陽在沉默了三秒后,他轉過頭來笑著說道:“你沒有權力代表他,你代表你自己吧?!?br/>
對于羅昭陽最后這拋下的話,夏天本來還想去爭辯一下,但是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出口,羅昭陽就消失在門口。
當那一扇門被關上時,他坐回了自己的坐置上,然后自言自語地說道:“我就是代表自己,那又怎么了?”
羅昭陽重新回到了夏哲怡的病房走廊處,雖然自己走開了一段時間,但似乎并不因為時間過去了,而來探望夏哲怡的人就少了。
原本在里面照顧夏哲怡的護士在這一個時候改變了他們的工作性質,她們兩只手已經(jīng)無法去接那一束束的鮮花,而在護士站的一角,擺滿了她們搬運過來的鮮花,一束束的鮮花多得就像一個花店一樣。
“各位請回,病人需要休息?!弊鳛橄恼茆闹髦吾t(yī)生,他有足夠的權力去將這一層又一層的給趕走,在這里,可能有比醫(yī)生職位高的,有錢比醫(yī)生多的,但是在這里能夠一言九鼎,說一不二的卻只有病人的主治醫(yī)生,而他的話比起任何的勸說都有效。
也許正是醫(yī)生這一個職業(yè)的特殊性,在夏哲怡主治醫(yī)生的大聲叫喊后,大部份開始勿勿和夏哲怡告辭,“改天再來看你?!边@樣的一句話被一個人又一個人盜用。
羅昭陽看著探病的人慢慢減少,羅昭陽并沒有急著進去,此刻他是休閑地坐在轉身的排椅處,細細地看著小孩子的病歷,在他看翻著的病歷的同時,他的眉頭松開又皺起,皺起又松開,而他那奇怪的面部表情,讓經(jīng)過他身邊的也關注起他來。
“醫(yī)生,你原來在這里?”
羅昭陽聽著鐘美艷的話,他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并沒有其他人后,他指了指自己,懷疑地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對呀!這里除了你是醫(yī)生,還有誰呢,謝謝你剛剛給我兒子急救?!辩娒榔G走了過來,深深地給羅昭陽鞠了一個躬,以表示她的謝意。
“你是孩子的母親?”看著女人那一張依然美麗的臉,羅昭陽似乎想忘卻這樣的一張臉都有點難。
“對呀,所以我過一想謝謝醫(yī)生,然后想找找夏院長?!辩娒榔G說到后面的時候,她似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夏天多次拒絕她,他給夏天跪過,在他面前哭過,但夏天卻從來沒有心軟過,雖然這一次她想著去救夏天的希望依然不大,但是他不會放過任何的希望,只要她可以見到夏天,就算夏天辱罵自己,被人恥笑,她也無言無悔。
“你別找他了,他不會理你的,你兒子的病他已經(jīng)交給我了?!绷_昭陽把那一疊從夏天那里拿過來的病歷遞到鐘美艷的面前,雖然那大量的數(shù)據(jù)鐘美艷看不明白,但是看著羅昭陽羅昭陽正在細心地查閱,她覺得又看到了希望,而她眼角的那一眶淚水,因為激動與高興一下子涌了出來。
“謝謝你醫(yī)生,謝謝你,謝謝你”鐘美艷連說兩個謝謝,但就在他剛剛給羅昭陽說完話的時,她突然又像意識到了什么一樣,她馬上又再抬起頭來,然后擔心地問道:“你也是這一個病的??漆t(yī)生嗎?”
在醫(yī)院這里,鐘美艷打聽得十分清楚,能夠做她兒子做手術的只有夏天,因為夏天正是這一個病的專科醫(yī)生,最重要的是夏天有著非常豐富的臨床經(jīng)驗,用句通俗的話來說,只要是夏天接下來的手術,那就沒有不成功的。
正是如此的原因,鐘美艷才會一直窮追不舍,他只是希望著由夏天親自給自己兒子做手術。
“怎么不相信我也可以治好你兒子的???”羅昭陽看著鐘美艷那懷疑的眼神,他笑了笑,然后問道。
羅昭陽知道這里不是清開市,在這里不像在清開市一樣,是個人都會知道他羅昭陽是一個治百病的醫(yī)生,對于他的醫(yī)術有著百分之一百的信心,而這里并不是清開市,別人對他也并不了解,以他這樣的年齡,別人懷疑自己的實力他表示可以接受。
“你也是跟夏院長一個科室的嗎?你真的可以救我兒子?”鐘美艷依然懷疑著,她并不是相信羅昭陽的能力,而是她在看著羅昭陽這一張年輕的臉時,她覺得是夏天派過來敷衍自己的人,目的就是不想自己再去纏著他。
“對不起,我跟他不是一個科室,我甚至不是這一個醫(yī)院的醫(yī)生,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治好你的兒子?!绷_昭陽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雖然他這樣的一個江湖郎中的話并不比這些大醫(yī)院的醫(yī)生所說的話有力,但羅昭陽卻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要告訴孩子的母親。
聽著羅昭陽這樣說,原本還有還著微笑的鐘美艷突然沒有了表情,此刻她更加肯定夏天是利用來羅昭陽來支開自己,是想著不讓自己去找他,怕自己給他添麻煩。
“夏院長,你在哪里,你求求你了,你出來見見我行嗎?”鐘美艷又在開始向四周搜索著夏天的身影,她那響亮的聲音在走廊里回響著。
鐘美艷的聲音過后,差不多每一個病房的病人或者是探病家屬分別探出頭來,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羅昭陽和鐘美艷。
“這里是醫(yī)院,誰在那邊大吼大叫?”值班護士對于這樣的吼叫聲,她們馬上探出頭來打聽著,護士那怒氣沖沖的樣子,讓鐘美艷最終還是放棄再高聲呼叫了。
“我說了,你不用找夏院長了,他已經(jīng)把你兒子的病交給我了,你是信不過我,還是什么?”羅昭陽在對著護士打了一個抱歉的手勢后,把鐘美艷給拉到一邊,很是耐心地說道。
“你真的可以治我兒子,你不是夏院長派來敷衍我的?”鐘美艷依然懷疑地問道,她看著難得有今天這樣的進展,她覺得自己的誠意打動了夏天,所以夏天才會親自帶著孩子進急診室,在這樣的一個大好前提下,鐘美艷怎么可能放過如此的機會,她必須乘勝追擊,他希望可以爭取到更多的幫助,難怕要讓她做牛做馬。
“我敷衍你?你……”羅昭陽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又讓更多的人伸出頭來看著他們,所有這些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屬都想不明白這一男一女到底是怎么回來了,怎么一會叫,一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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