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金室長也不管陳少銘同沒同意,扭頭邁著貓步向街角陰影里停著的賓利走去。
“西八,那里冒出來的娘們,瘋了嗎?”
張東書罵罵咧咧的就想追上去給金室長點顏色看看,不過被陳少銘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你們先回去吧,今晚辛苦你們了,下次再聚!”
張東書看出陳少銘樣子很明顯是有事情要辦,也沒在多事,在他的領(lǐng)頭下幾人對著陳少銘鞠了一躬,直到陳少銘離開后,他們這才起身各自離開。
這一幕不光吸引了路過的行人,同是也被剛走出警局的裴珠泫看在了眼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驚嚇過度導(dǎo)致神經(jīng)錯亂,她竟然覺得被人如此恭敬對待的陳少銘竟然有那么一丟丟的帥氣。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裴珠泫無語的搖了搖頭,重新打起精神跟上了經(jīng)紀人,準備回公司匯報情況。
另一邊,陳少銘跟著金室長來到了夫人的車前,夫人正優(yōu)雅的坐在車后座等待著他。
沒等車邊的保鏢打開車門,陳少銘就迫不及待的拉開車門坐在了夫人的旁邊,如果沒猜錯的話,崔宥真現(xiàn)在來找他的理由就是想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管起來。
果然,就在陳少銘關(guān)上車門后,崔宥真直接開口了,“最近,因為巴別集團的事情有些焦頭爛額吧。”
雖然陳少銘很想告訴崔宥真,他僅僅為難了不到十分鐘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那些股東的后事,但是為了計劃的進行,他還是裝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
“是你在背后搞鬼?”
說著從兜里掏出火機點上了一根煙。
金室長在副駕駛聽到火機的聲音,皺著眉回頭看到陳少銘竟然在夫人面前這么隨意,語氣嚴峻的說道。
“陳少銘xi!請立刻把煙熄滅,夫人不喜歡煙味!”
說著就想伸手去搶陳少銘嘴上的煙,不過剛抬起手酒杯崔宥真用眼神制止了,“沒關(guān)系,年輕人就喜歡肆意妄為,隨他去吧?!?br/>
輕輕的擺了擺手,將飄過來的煙扇走,崔宥真開始回答剛才陳少銘的問題,“怎么能說搞鬼呢,只不過是正常的商業(yè)行為罷了?!?br/>
陳少銘不屑的冷笑一聲,“那么你這個商業(yè)行為的目的是什么?”
“大選快要開始了,我不放心你,所以”
“所以你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警告我?”
“怎么能說警告呢,世間萬物都有一個具體的價格不是嗎,說成是利誘可能更合適一點。”
說著崔宥真從金室長手里接過一份文件遞給了陳少銘。
陳少銘接過文件翻看了一下,是一份巴別集團百分之三點五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同,轉(zhuǎn)讓方是一家國外的離岸公司。
這下子可真的讓陳少銘有點驚訝了,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崔宥真竟然這么大的手筆。
看著陳少銘驚訝的表情,崔宥真又遞過來一支筆,“只要簽個字這些股份就屬于你了,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要求!”
陳少銘雖然知道崔宥真的意思,并且對手里這白撿的股份也是挺垂涎的,不過還不能表現(xiàn)出自己的迫不及待,于是他皺著眉問道。
“先說說你的條件!”
“嗯看你能潛入我家,身手應(yīng)該不差,但是你的身份又不適合當(dāng)一個警衛(wèi),那就這樣吧!你在大選之前在jss當(dāng)一個顧問怎么樣?”
崔宥真胸有成竹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她不相信陳少銘會拒絕巴別集團的股份。
陳少銘盯著崔宥真看了很久,隨后拿過筆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崔宥真看著陳少銘簽字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就知道沒有人能夠無視金錢的誘惑。
“那晚和我一起的那個人呢,也和我一樣嗎?”
看著崔宥真的笑容,哪怕陳少銘占了便宜也感覺有些不舒服,故意提起了金濟夏。
崔宥真聽到陳少銘說起那個男人,眼神不由得有些飄渺,回想起了那天晚上拼死把自己救出的金濟夏,鼻尖似乎又聞到了他的味道,有些失神的說道。
“不,你和他不一樣”
看著神情變化的崔宥真,陳少銘沒有在提金濟夏,話題一轉(zhuǎn)說起了自己的職位問題,“你不放心我,我也不放心你,安娜的存在才是你和我目前沒有沖突的主要原因?!?br/>
“所以,顧問就不需要了,我要親自保護安娜,在大選之前!”
聽到安娜的名字,崔宥真好像被觸碰了逆鱗,勐的回頭惡狠狠的盯著陳少銘,不過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話里的堅決,考慮了一下后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可以,就按你說的做吧,在大選之前,由你保護安娜,不過前提是我的人也要一起!”
目標(biāo)終于達成,陳少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波簡直是雙贏,他贏兩次,不光白得了巴別集團的股份,還成功的混進了安娜的安保團隊,簡直贏麻了。
在約定好了和金濟夏一起入職之后,陳少銘滿面笑容的和崔宥真分開,然后在警局取回自己的車后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
在床上躺了好久之后他才想起了那些在實驗室拷貝下來的資料,從實驗室回來之后就一直在忙都忘了查看那些資料。
想到這,陳少銘趕緊起來打開了電腦,“鏡子,把復(fù)制的資料傳輸進我的電腦。”
“是,先生,已經(jīng)開始傳輸資料,請等待?!?br/>
就在鏡子話音剛落,陳少銘的電腦上就彈出了一個進度條,已十分緩慢的速度前進。
足足一個小時,陳少銘洗了一個澡之后,龐大的資料才全部傳輸完畢,他這才打開文件夾開始查看起了他感興趣的資料。
由于鏡子做過整理,所以他很輕松的就找到了他最感興趣的那一部分,關(guān)于基因改造者的所有資料。
張俊宇遺留的資料并沒有關(guān)于財團基因改造者的信息,他目前知道的都是依靠電影劇情還有自身能力推測出來的。
資料很齊全,從最初的第一代到只有猜想的第四代資料全都包含在內(nèi),甚至還有一份關(guān)于母體,也就是具子允親生母親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