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連落哪會想到火鳳會自己來“偷偷覓食”,只是晚飯的時候,戴著面具的某人渾身的殺氣陣陣,明明是初夏,卻讓四個人感受到了冬天的嚴(yán)寒和徹骨,然而吃飯的優(yōu)雅與從容偏偏又會讓人誤認(rèn)為他此時內(nèi)心寧靜,風(fēng)輕云淡。
“從現(xiàn)在開始,每個人都出去工作,該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不許呆在亦影閣里面?!?br/>
許久,四人覺得凋零也不會挑起某人甚微的同情心,于是淡定地將自己重組,然后面無表情地走出大門口,但除了夜弦。大冰塊閃出三記冰冰的眼刀,不甘的看著面無表情的三人,恨恨地想:關(guān)我什么事?。课也贿^是無聊地看了半場“稍微”精彩的戲而已……
因為幻師和幻神不論從哪方面看,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只不過這香和玉年齡稍微嫩了那么了一點(diǎn),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真心的,年齡什么的都不是問題,這也是至今未婚的連落的人生座右銘之一。
話說火鳳吃飽喝足后,便邁著歡快的小步子向鳳軒走去,把尊嚴(yán)什么的全拋在腦后了,別人都是飽暖思淫欲,可火鳳卻是飽暖思睡覺,她只想著,若是能再睡一個美容覺,就圓滿了……
躺在舒適的床上的火鳳,調(diào)整了一個無比舒服的睡姿,愜意的閉上眼睛,正要去會周公去,忽然,想到什么,又猛的睜開雙眸,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自己回來的時候,甚至是在經(jīng)過影軒的時候,完完全全忘記了亦影這個人,還有今天下午盛怒的事,自己是挺著一個撐撐的肚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腳步聲什么的根本就沒有顧及……
可是,那么大的動靜,那屋子卻始終是暗的,沒有一絲一縷的亮光,甚至都沒有亦影在的氣息,她好看的雙眉秀氣地擰在一起,忽而又聯(lián)想起大廳的異常,如此安靜的亦影閣,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她雖然鉆在被窩里,卻感覺自己的后背涼涼的……
她雖然知道這不是普通人家,他們是有特殊身份的人,是有特殊任務(wù)的人,但是幾人都不在的情況是沒有過的,至多他們都呆在自己的書房里,處理公事。她也有自己的原則,雖然他們沒有說什么,可自己從來不進(jìn)他們的書房,自然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可是他們都是按時下班的,晚上也從來沒有人會加班,所以通常這個時間,一群人都會在大廳里一起嬉笑打鬧,當(dāng)然,這只適合連落和夜塵,夜弦和簡寒只是在一旁,偶爾下棋,偶爾看書。
她沒對誰說過,但是她很害怕黑暗的,因為她到這里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令人絕望的黑暗……
是自己的花花草草,自己的任性,真的惹他生氣了嗎?是自己受詛咒的身份讓他們?yōu)殡y了嗎?親情的溫暖感覺是他們給的,他們是不是后悔了?火鳳胡思亂想著,黑暗與絕望便從四面八方涌來將她緊緊地包圍,讓她喘不上氣來,不去看窗外的黑暗,她慢慢蹲下身子,靠在墻角,雙手緊緊握著胸前的紫玉,她該怎么辦?要去確認(rèn)一下其他的院子確實(shí)沒人嗎?
一個人畏懼一種東西,自然會害怕這種東西,但是如果這種畏懼到了一定的境界,也會讓他奮起去摧毀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