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琦默不出聲地看著他,見滄堯就像是要勾引她似的,故意舀了一瓢子溫泉水,緩緩地從頭頂?shù)瓜?,滄堯的皮膚本就有如頂級羊脂白玉,細膩到極致,如今被一層薄薄的水膜包裹著,更加顯得吹彈可破,讓人恨不得立刻化身為狼撲上去吃個一干二凈!
只可惜,蕭明琦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她只是緊緊地盯著滄堯的身影,手驀然緊握成拳,眼神帶著深深的寒意。
有一個她根本不愿意去細思的想法幾次涌出了腦海,總是被她壓下,她再一次冷言問道:“先生在哪里?”
滄堯低低笑了一聲,“小蠢貨……自欺欺人是不對的,你怎么就不好好承認呢?是接受不了嗎?”
“要是還不信,你可以湊過來,看看本座的胸口,是否有一顆紅痣……”說著,滄堯一把拉過了蕭明琦的手,蕭明琦一個猝手不及,整個人撲到了滄堯懷里,抬眸便看到那鮮艷的小紅豆旁一枚小小的紅痣……
數(shù)日的纏綿,蕭明琦當然知道長孫韞穎的胸口處有一枚紅痣,所以她才死活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
其實,她不是老早就有所察覺了嗎,只是她一直都不愿意去想罷了!
“小蠢貨,要是還不肯確定需要本座出示證據(jù)么?比如說,你送給長孫韞穎的香囊里繡了一行蕃文?意思是‘我愛你’?想不到啊,你對本座,還真是愛得深沉……”滄堯一手摟緊了蕭明琦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
“滄堯你閉嘴!誰愛你了!我愛的是先生!”蕭明琦推拒掙扎開,可還是被緊緊按在他的懷里。
“什么先生,不還是本座?”
滄堯偏要與蕭明琦作對似的,“小蠢貨,還是說,你要看看本座的分身上是否也有一枚紅痣?”說著,滄堯要按住蕭明琦的頭往水下探去。
“不要!放開我!”蕭明琦的臉都紅了,她知道長孫韞穎的分身那處也長了一顆紅痣,之前幫長孫韞穎那啥時,她沒少去親它……
可是,現(xiàn)在根本不是想一些旖旎情事的時候!
蕭明琦掙扎著拍開了滄堯的手,后退了兩步,瞪著他,怒喊道:“滄堯你是神經(jīng)病啊?。∷N液芎猛鎲??”
滄堯似笑非笑道:“確實,好玩。”
“什么?滄堯你什么意思?”蕭明琦被他這話氣得當場就要吐血了,她對長孫韞穎的滿腔愛意,竟然就被他當做是笑話看了?
每次被長孫韞穎冷待后躲在寢殿里哭泣,滄堯看了,心里不知道多少次在嘲笑她的愚蠢吧?
誰知道,滄堯竟然還真的回答她,“每次看到你為本座哭泣,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是覺得爽快!”
“……”我勒個去!麻痹啊,我要殺人了!
蕭明琦越想越氣,好像自己的整個肺都要爆炸了!喘息越來越重,臉也都氣紅了,直到忍無可忍,蕭明琦后退三步,然后突然朝著滄堯撲了過去,滄堯沒料到蕭明琦突然爆發(fā),整個人猝手不及,被她撲倒在岸邊,腰被岸邊的大理石龍頭磕了一下,痛楚來沒傳來,下一秒,他就被蕭明琦一口咬住了脖頸處!
一定要見血!要是不見血,怎么也無法發(fā)泄她的怒火!
這個精分神經(jīng)??!
神經(jīng)病?。?!
尖銳的犬齒陷入了對方的皮膚里,直到口唇嘗到了鐵銹味道,還是無法平息自己的怒火,從來,蕭明琦從來沒有這么氣憤過,也沒有這么傷心過,她愛的人竟然是另一個人……
害她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心思不定,要對長孫韞穎變心了,原來,這兩個人竟然是一個人扮演的……
這是什么神展開?老天爺是在耍她吧!
她早該知道的!
為什么滄堯身上的氣息和長孫韞穎那么相似;為什么她和長孫韞穎白天發(fā)生了什么,晚上滄堯就出現(xiàn);為什么她和長孫韞穎有什么進展,滄堯就會出來諷刺她;為什么長孫韞穎說不覺得她漂亮,因為他自己就長得絕色傾城;也怪不得上次大婚夜,出現(xiàn)在守衛(wèi)森嚴的婚房里的人會是滄堯,長孫韞穎回來后也沒有任何反應,更不提及……
原來,長孫韞穎和滄堯竟然是同一個人!他媽的是同一個人??!
神經(jīng)病??!
耍她真是很好玩嗎?看她笑話真的那么好玩嗎?玩弄她的感情很好玩嗎?
滿腔的怒火絲毫不覺得有所發(fā)泄,蕭明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蹲下身一把握住了對方的分身,張口就要咬下去,卻被滄堯緊緊地鉗住了下巴,他冷冷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他四目對望,目光冰冷,“怎么,小蠢貨,因為本座是長孫韞穎,所以就接受不了了?是本座,就不可以嗎?非要長孫韞穎?還不是同樣的身體,同樣讓你爽到了?咬壞了本座這寶貝,誰以后讓你欲仙欲死……”
“啪!”
蕭明琦未及細想,一巴掌已揮了出去。
這一巴掌打了個實,滄堯也未見躲閃,只見他雪白的臉上頓時顯出五個指印,紅艷得過分。
頓時,滄堯的眼神變得陰冷,藏著殺意,似乎,連溫熱的溫泉也變得冰冷起來……
“小蠢貨,你在找死?”
眉間的厲色怎么也無法掩飾,滄堯抓住蕭明琦下巴的手勁也大了起來,好像一下秒,蕭明琦就會被他掐死。
蕭明琦早已經(jīng)是臉色慘白,頭發(fā)凌亂,身子*,一聲不發(fā),雙手也不去推開滄堯,而是緊緊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只是那一雙眼眸里滿載著深深的痛苦和迷茫。
下一刻,貓一樣的眼睛流出了淚水,源源不斷地從那里滲出來,潤濕了滄堯的手,不知道為什么,他被這場面刺傷了眼,心里竟然有一絲的心痛和……后悔。
滄堯松開手,將手移到蕭明琦的眼睛上,遮住了那讓他無法接受的眼光,“別哭,小蠢貨……”
虛汗不斷從額頭滾下,蕭明琦眼神直愣愣的,任由滄堯那溫熱的手心蓋在自己的眼淚,她只顧著流眼淚,胸脯重重地起伏著,卻連一聲嗚咽都沒發(fā)出。
【作者有話說】
嘿嘿,早早評論區(qū)就有姑娘猜中滄堯和長孫韞穎其實是一個人的真相了!真是機智??!其實前文中,我可是各種留伏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