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天一回夏之境。
“爺爺,您可回來了,這幾日都有掛念雨兒?”晴亦雨撅著小嘴。
“哈哈,雨兒是想我這老頭,還是想著東家那臭小子?”
“當(dāng)然是爺爺,”晴亦雨面帶嬌羞“要是等雨兒長大要不要嫁給東霓兒那混小子呢?”
“爺爺自己喜歡那小子,一回來就拿雨兒尋開心?”晴亦雨面帶羞色。
“哈哈哈,”烈陽天看著雨兒小女兒嬌羞模樣,好不得意。
冬之境內(nèi)。
陌流風(fēng)將四幅畫卷一收,決定一訪冷零落。隨即陌流風(fēng)拜帖一封,三日后一干人等入了秋境。
秋水波瀾。
“陌兄請?!崩湎勺拥灰宦暋斑稊_?!?br/>
進入閣樓,陌流風(fēng)寒暄數(shù)語后只如正題。
“今訪貴境,一來想借仙子廣聞參研此畫,二來一觀清秋傷勢。”陌流風(fēng)隨即取出畫卷,將畫卷來歷及染塵居變故詳說。
冷零落細細一觀道“畫中,四境之氣橫陳,墨里朱紅點點,老身以為,可邀來烈兄和東翁一同參詳,而東翁既已抱恙,不妨另約時間再訪東春。陌兄有心關(guān)切我孫兒清秋,待午膳過后隨我前去一看?!?br/>
“有勞冷仙子?!?br/>
“陌兄如今身兼盟主,關(guān)系舊事,老身此舉理所應(yīng)當(dāng)。請?!?br/>
膳食過后,冷零落帶陌流風(fēng)一行人行至東籬院,見一少年臥榻,面色蠟黃,呼應(yīng)一襲淡黃色錦衣,更顯得憔悴。
“秋兒,不必起身?!崩淞懵湟娗迩镉鹕硪姸Y開口道。
“秋兒見過陌前輩,”冷清秋雖無法修為,但博聞強記,暗讀各境秘史,對各境之事知之甚祥??芍^不出門曉四境事。一眼便認出眼前之人是冬境之主陌流風(fēng)。
陌流風(fēng)見冷清秋雖是孱弱,但靈臺清明,眉目含光,一身書香。
書童泡了一壺青菊進來,扶起冷清秋坐上輪椅,退站其后。
“老夫今日特來一觀秋兒傷勢,一來診斷可有醫(yī)治之法,二來想從此處查詢一些關(guān)于當(dāng)年事情的線索?!蹦傲黠L(fēng)指明來意。
“咳咳,前輩請?!?br/>
陌流風(fēng)上前一步,元功聚于指尖,風(fēng)霜一指沿著冷清秋周身脈絡(luò)游走,只見冷清秋身上印記,暗紅咋現(xiàn),原來的一彎流水般的印記上凝結(jié)了一層冰霜,一層紅紗顯現(xiàn)了出來。陌流風(fēng)指尖一抖,紅紗收縮少許,又隱入那一彎流水之中。
冷清秋吐出一口濁氣,面色略微紅潤了一些。“多謝前輩?!?br/>
“紅軟輕紗,幸好秋兒有東籬菊臺萬菊養(yǎng)護方得一線生機,老夫的風(fēng)霜一指雖不可出去你身上印記,但在秋兒的經(jīng)脈內(nèi)多了一層保護。解鈴仍需系鈴人,冷仙子,當(dāng)下吾等還需要找到關(guān)于紅塵境的線索。秋兒好生休養(yǎng)吧。”陌流風(fēng)客氣幾句與冷零落出了東籬院。
“流風(fēng)來貴境之事已了,不知仙子現(xiàn)今有何籌算?”
“陌兄客氣,老身為陌兄是瞻?!?br/>
“那好,聯(lián)絡(luò)烈陽天,一同造訪春之境,屆時吾等四人共參此圖。”
“東霓兒身上也有水痕印記卻修為無恙,可順時一探,陽天兄與東翁交情非淺,由他出面自方便許多,老身與陌兄便先去夏之境與陽天兄一會?!?br/>
“仙子說的在理?!?br/>
“今日已晚,老身還要安排諸事,待明早出發(fā)?!?br/>
“那老夫就再叨擾一宿?!?br/>
翌日,陌流風(fēng),冷零落一行赴往夏之境。
翻墨碧窮內(nèi)。
“貴客臨門?!绷谊柼熘苊馨才欧纻洌闹惩鈩屿o絲毫入眼。
“春境一別幾日,陌兄和冷仙子造訪,是有尋到紅塵境消息?”
“哈哈哈,難怪東翁之前要說老友冷漠,我等兼程而至,還未入內(nèi)陽天兄就急著詢問?!蹦傲黠L(fēng)調(diào)笑。
“哼,請。”
入了翻墨碧窮,陌流風(fēng)笑道:“老友境內(nèi)防勢可謂嚴(yán)密?!?br/>
“哼,四境復(fù)出,自然要多加防備,老夫可不想又丟了孫女?!绷谊柼炜茨傲黠L(fēng)和冷零落各自帶著孫兒不喜道。
“二位兄長,閑話末講,切入正題吧。”冷零落見不慣陌流風(fēng)和烈陽天一見面就斗嘴。
“哈哈哈,仙子見笑了?!蹦傲黠L(fēng)說明來意。
“那明日吾等再訪春境,今日老夫安排各位吃住,省的有人說老夫一把年紀(jì)怠慢賓客。”
“哈哈哈?!?br/>
別雨廳內(nèi)。
陌流風(fēng),冷零落一行落座,烈陽天,晴亦雨陪宴。
晴亦雨給各位前輩見禮。盈盈一揖。
花自落失了神魂,自春之境匆匆一面,晴亦雨的身形就印在花自落腦海之中,再見其面,晴亦雨卓卓之姿,耀眼生輝。
“哼,”烈陽天一聲冷哼,見花自落癡迷的看著自家孫女,烈陽天頓時不悅。
“陌兄,冬境兒郎有待教養(yǎng)!”
花自落17歲,一表人才,可惜入不了烈陽天的眼,大抵是烈陽天不喜陌流風(fēng)引致對冬境之人好感全無。
“哈哈,陽天兄,雨兒小小年紀(jì)如此風(fēng)姿,引的花兒自落,何必見怪?!蹦傲黠L(fēng)舉杯勸酒。
再觀冷屏兒看著花自落面色含春,略帶邪氣的模樣倒是有幾分歡喜,望向晴亦雨時自多了幾分敵意。冷秋眉心里裝著個耍賴鬼,自然對席上個事不予理會,和冷零落二人自顧自的吃著。
晴亦雨坐與主宴席上,看的也是真切,嘴角似笑非笑,好像事無關(guān)己。這一細小表情,又讓花自落,落花一地,越發(fā)沉醉。是寒冬遇到了初夏。
宴畢,下人安排好住處。
陌流風(fēng)看著花自落:“喜歡那丫頭?”
“爺爺可有辦法?”花自落嘴角一咧。
“哈哈哈,少年懷春,等此事了結(jié),爺爺幫你說媒?!蹦傲黠L(fēng)看自己孫兒自然無比寵溺。
花自落,冷屏兒,冷秋眉各自懷夢,過了一晚。
翌日清晨。
“陽天兄,諸事安妥否?”
“不勞陌兄掛心?!?br/>
“哈哈,吾等此去春境,共研畫卷,陽天兄可帶上雨兒,一來好讓霓兒,屏兒,秋眉,落兒等同輩熟絡(luò)一番,二來也有個照應(yīng)。”
“爺爺說的有理,正好借此次熟絡(luò)一番?!被ㄗ月涞故菬嵝?。
“嗯,老夫正有此意。雨兒,一同前往春之境,看望你東春爺爺?!?br/>
一行人等出了夏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