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陳閑的女兒?!?br/>
路西費爾的肯定答復讓司馬騰瞪大了眼睛。
“你們這是在戲弄老夫嗎?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br/>
司馬騰一張老臉陰沉到了極點。
隨著一聲怒喝,司馬騰的氣勢變得凌厲起來。
‘咦,難道這樣就入微了。’
對于司馬騰的變化,秦深朦朧間感覺到了什么,但此刻卻又不好出聲詢問。
一邊自認為說的是實話,另一邊卻是認為對方說了謊言,有說有笑的雙方突然之間變得無話可說。
突然間大家都沉默不語,于是原本好好的氣氛突然之間就這樣尷尬起來了。
......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爭這些什么有用呢?當年你的承諾既然兌現(xiàn)了,你和陳閑還有什么關(guān)系么。我是陳閑的女兒,就是秦無敵在這里我也是這樣說。這就算戲弄你了嗎,憑什么?”
陳曉曉幽幽開口駁斥道。
陳曉曉知道,自己不僅是事件的焦點,同時也應該是這兒對當年所發(fā)生的種種最為清楚的知情人,沒有之一。
“你…”
司馬騰被問得張口結(jié)舌。
然后司馬騰就這樣保持著一動不動的滑稽模樣,看著面前這位名字為陳曉曉的小女孩。
陳曉曉是一位看似平凡,仔細再看卻又讓人覺得極不平凡的那類人。
就是那種樣貌不是特別出眾,但卻是處得越久越覺得好看的那種。
然而這并不是說陳曉曉就喜歡被人這樣盯著看。
被司馬騰這樣盯著,陳曉曉也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但實際上司馬騰其實并不是盯著陳曉曉看,他只是僵在那里,思緒有些凌亂了。
‘陳師不是在那場災難中已然死去了嗎?’
‘他臨走前,最后說的話難道是真的?’
‘眼前這十多歲的小女孩居然是陳閑的女兒。’
‘我記得陳師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的啊。’
……
一連串的問題在司馬騰的腦海中不斷翻滾閃爍,此時司馬騰的內(nèi)心震撼到了極點。
半餉過后,司馬騰心里千萬個問題就只匯成了一句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話。
是的,這個問題是司馬騰從自己目前所收集到的各種情報消息得出的一個自認為是極為不可思議的推測。
“難道,難道陳師他…他還活著嗎?”
“是的,還活著呢。千年王八萬年禍害。老頭子總是說自己是個禍害,所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去?!?br/>
嘴里是這樣說著,但陳曉曉的表情卻是又添了幾分得意。
陳曉曉發(fā)覺自己或可以又多接觸到了一點老頭子那掩埋著的過往。
挖掘老頭子的各種歷史,那是陳曉曉不為他人所知的業(yè)余愛好。
從某些角度來說,這愛好有些奇葩。
但實際上,真正的了解這個愛好的話,這愛好確實是極其奇葩的。
因為陳曉曉將這些收集到的資料都放在自己的腦袋中。
確切的說,是保存在自己的記憶中。
這是一件龐大的數(shù)據(jù)工程,因為陳曉曉收集到的資料比起炎族那棟所謂的巨獸科技大樓里的資料還要多出許多。
而且為了讓記憶中的資料更安全,陳曉曉還將這些資料給加了一道保險鎖。
如此之多儲存在腦袋記憶中的加密資料,想想都讓人覺得生畏。
但這對陳曉曉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愛好,唯一的麻煩就是有時需要花上一些時間去整理歸類自己的收藏。
當然,這收藏多了,還會附上一點兒問題,那種陳曉曉認為完全可以接受的小毛病。
那就是需要回憶某事的時候,需要花上一丁丁點時間去想。
所以這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老頭子活得好著呢,這還用問。
陳曉曉就是這樣想的。
“還活著,禍害?……”得到自己心中那期盼的答案,司馬騰覺得那些一直禁錮著自己的枷鎖一下被破碎掉了,然后就這樣楞住了。
“反正我認為,如果他不想死的話,那就是不會死去的?!?br/>
誤以為司馬騰還沒有領(lǐng)悟到自己話里的意思,陳曉曉翻了一個白眼,再次明確說出自己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回答。
……
“俗話說:世事無常必有妖?!?br/>
“這世上總是有那么多的驚奇與巧合被歸入了妖怪之說,但我卻不認同的。風水、岐黃此等上古奇術(shù),皆不以妖而論其怪。是以風水位列奇門遁甲之內(nèi)而必有其理。水動而生風,風動而天地動之。萬象生,皆出于可能?!?br/>
說到這,陳師笑看著即將進入死亡式模擬訓練而忐忑不安的自己。
“想學???想學的話可得從里面撐過來?!?br/>
……
……
‘對。我得撐過來!我得活著!’
陷入半昏迷狀態(tài)中司馬騰猛然清醒了過來。
睜開雙眼,司馬騰望向微弱的亮光之處。
司馬騰強忍住渾身的酸痛從機甲中掙扎脫離出來,然后努力扭動起身子,向亮光出游去。
‘我可是經(jīng)歷重重磨難訓練的。怎么會這樣輕易掛掉,怎么可能在這個小水坑內(nèi)掛掉。我得活著,我得上去。’
從死亡訓練中錘煉而出的堅韌的意志確實起作用了。
強烈的求生意志使得司馬騰成功撐了過來。
大難不死的司馬騰經(jīng)過一番筋疲力盡地掙扎之后,狼狽地從水坑中爬了出來。
“咳咳…咳咳…”艱辛地咳出流入肺中的那些苦水后,司馬騰筋疲力盡躺倒在水坑邊上不斷喘氣,慢慢靜待氣力恢復。
‘活過來了!總算是活過來了!!’
‘之前陳師為自己設計的變態(tài)逃生訓練總算是有成效的?!?br/>
望著烏云密集卻依然有著巨流沖下的奇怪天空,司馬騰開始思索陳師的話語。
“所以風水之動,必有其因?;虿豢梢猿@眍A測,但存在即是道理,應有微細線索可追尋探究?!?br/>
‘還是得入微細察啊。是不是得先洗一下?’
‘咦?這…’
司馬騰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入微產(chǎn)生了變化。
原本需要靜心沉氣方能閉五感而啟其微覺,現(xiàn)在卻是念動即入。
感知的范圍也擴大了許多,獲取到更多信息量。
也就是說原本范圍內(nèi)的感知更清晰更細微了。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br/>
‘這就是所謂的后福了吧。’
司馬騰突然明白了陳師讓自己等人進入死亡訓練是有著更深的目的。
‘天上之水天上來?!?br/>
天上……
入微之感的變異讓司馬騰感應到了天上那隱藏在云霧之后的情況。
水,瀑布;
湖水,巨大的湖面;
綠樹,古樹,還有繁茂的森林;
島嶼,是的天上分布著許多的大大小小的島嶼。
這就是所謂的浮空之島?
這些浮空島是真實存在的嗎?
司馬騰震撼了。
司馬騰被徹底地顛覆了。
‘等等,那湖中撲騰的東西是?’
‘那是一條巨大的綠龍嗎?’
‘這浮空島上居然還隱藏著傳說中的那種令人望之生畏的生物?’
……
“司馬院長,…司馬院長~”
呼喚聲讓陷入回憶中的司馬騰回過神來。
“抱歉,抱歉,失態(tài)了。這人上了年紀啊,總是免不了有些反應遲鈍?!?br/>
‘確實呢。像陳師這種天才中的天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去,怎么可能就那樣死去?!?br/>
司馬騰按下激動不已的心情,再次向陳曉曉詢問:“陳師他現(xiàn)在可是在船上還未下來?”
“他沒有來。他現(xiàn)在在哪。我是不知道了。大叔知道嗎?”
“那個,..這,…好吧。對你們來說,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昨天接到的報告,陳閑又失蹤了,失蹤前最后的追蹤位置是祖城外城與內(nèi)城的交界處。他的行蹤我們目前也在尋找當中?!?br/>
“嘻嘻!我就知道。”
陳曉曉一臉得意的表情配合著她那讓人想恨卻又恨不起來的調(diào)皮模樣讓路西費爾顯得更加無奈。
“目前正在討論,決定是否需要為你配上兩位保鏢。我認為通過保鏢提議的可能性很大?!?br/>
路西費爾覺得乘著這時機就提前打個招呼吧。
“哎呀!我可不喜歡被人整天盯著,我真的不需要貼身保鏢額。你們放心吧,秦深到哪,我就到哪,不會像老頭子一樣玩突然性失蹤的。”陳曉曉發(fā)覺自己得意過頭了。
“欺負別人小姑娘呢,大老爺們的這樣做可不太好啊。我的地盤上可是很安全的,別搞這些東西,弄得我這好像治安很差似的?!?br/>
看來司馬騰的心態(tài)是迅速調(diào)整好了。在對路西費爾發(fā)了句話后,又轉(zhuǎn)頭調(diào)轉(zhuǎn)矛頭對秦深展開勸說。
“我說,秦深小子啊,你似乎不太喜歡說話,這樣可不好啊。你這個年紀正是青春活潑的時候,這樣悶著可是不利于成長的。這樣吧,有時間的話來找我,我免費教你一些實用的交談小技巧,我絕對是非常棒的老師來的。”
“……”秦深撓撓頭,卻又一下想不到什么好的拒絕理由。對于司馬騰死纏爛打般的自賣自夸,秦深覺得也有些無奈了。
“做我的徒弟,可是有極好的福利。就拿我天空之城這收藏的各式各樣的飛行器舉例來說,這里的所有的飛行器都可以隨便你開,這里的飛翔體驗課絕對是其他地方體驗不到的。不僅是秦深,其他年輕人也可以考慮一下,只要通過學院考核,都有機會?!?br/>
司馬院長笑瞇瞇地揉著自己早已光滑亮堂的后腦殼,無視秦深的無奈模樣,繼續(xù)說了下去。
“這兒的風景也是出了名的美幻絕倫,你們幾個年輕人絕對會喜歡上這里的,就先讓喬克帶你們?nèi)ス涔浒?。你們年輕人之間應該比較多共通話題,我們老人家就先不參合了。”
“喬克,替我好好地招待他們。今天晚上的城慶晚宴,你再帶他們直接過來就行了?!?br/>
司馬騰倚老賣老,絲毫不給別人機會,大包大攬地迅速拍板定下了大家今天的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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