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方毅把小倉鼠放到籠子里,伸出一根手指,給它順了順毛說:“知道你喜歡越獄,我也就不關(guān)門了,你想離開就離開,不想離開就在這里住著,我會好好待你,如果你跑出去了,小心別被貓吃了?!?br/>
小倉鼠仿佛聽懂了方毅的話,伸出前爪撓了撓方毅的手,轉(zhuǎn)身在窩里滾了幾圈,趴在一個角落里不動了。
奶媽在倉鼠籠子前面蹲了一會,歪著頭看了倉鼠一會,大緋飛過來了,站在奶媽頭上,大聲喊著“小倉鼠,小倉鼠。”小倉鼠聽到大緋喊的時候,明顯一驚,站起身看著大緋,對著大緋“吱吱”了幾聲。
方毅再旁邊低聲念叨:“原來你叫小倉鼠。”這名字太簡單了吧,小倉鼠聽到了,也轉(zhuǎn)身對著方毅“吱吱”了幾聲仿佛在說“是的,是的。”
因為這只倉鼠,方毅第二天早晨起床沒刷牙就跑到后院看小倉鼠有沒有走掉。
小倉鼠的籠門被關(guān)起來了,里面沒有小倉鼠的影子,看來是越獄成功了,這倒是沒有出乎方毅的意料。
確定小倉鼠已經(jīng)走了,方毅拎著籠子,打算把里面的東西清理一下,收拾干凈,還能掛出去繼續(xù)賣。
方毅提籠子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籠子一角里的木屑也動了一下。
木屑繼續(xù)動了動,小倉鼠的頭從里面漏出來了,漆黑的小眼睛里,裝滿了迷惑,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動籠子。
方毅把籠子放到地上,剛準備把木屑拿出來,就看到小倉鼠正站直了身子看著他。
“小家伙,你沒離開啊?!狈揭闵焓置嗣}鼠,小倉鼠倒是也沒沒躲開,伸著頭,很溫順的讓方毅給它順毛。
籠門沒關(guān),小倉鼠都沒有越獄,看來它是打算在這里住下了,方毅拍拍奶媽的頭,覺得奶媽的魅力還真是大,幾乎都無國界了,連倉鼠都被它吸引了。
方毅把籠子放回后院,籠子剛放好,大黃就跳過來了,很好奇的盯著籠子里的小倉鼠,歪著頭看了一會,伸出爪子把籠子打開,輕輕拍了拍小倉鼠。
小倉鼠顯然是被嚇到了,愣在原地不敢動,發(fā)現(xiàn)大黃沒有要吃它的意思之后,轉(zhuǎn)身奔回角落,把自己埋在木屑堆里,只漏出一條尾巴,木屑堆還不時的抖幾下。
大黃在籠子前面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小倉鼠不肯出來,只好伸長了爪子,撥了撥小倉鼠的尾巴,玩了好一會,才走開,方毅一直沒有阻止大黃的行動,就在旁邊看著,小倉鼠既然打算住下來了,這種事情可要適應(yīng)才好,不過小倉鼠目前明顯還沒適應(yīng),木屑堆一直在不停地抖動。
方毅在后院忙到中午,調(diào)查的事情就有結(jié)果了,大致能確定,虐待動物的人確實是華子易。
華子易,今年二十五歲,跟遲瑞一樣,也是個影視公司的接班人,不過他們公司比遲瑞的公司要弱一些,沒有那么多一線明星,但是二線的不少,在娛樂圈里也能數(shù)得上。
不過華子易的日子沒有遲瑞那么好過,他雖然是已經(jīng)定好的接班人,但是他身邊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的位置,要不是他外公家里撐著,他估計早就下臺了。
華子易雖然身份地位高,但是他從小喪母,自小在國外長大,性子暴戾不說,為人也陰狠,最愛捧高踩低,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調(diào)查他,方毅沒費太多的力氣。
資料里說,華子易雖然為人陰狠,但是腦子有點不夠用,凡事喜歡擺在臉上,很少能藏住心事,所以在他的姐姐和弟弟面前,總是出丑,名聲被他們兩個聯(lián)手搞的越來越臭,結(jié)果就是華子易行事越來越暴戾了,一個不順心,就趕走公司里的小明星,鬧得最大的一次就是,他當場打斷了一個男明星的手,然后把那個人趕出娛樂圈,而且沒有付違約金,強制跟人解約了,這個人后來被另外一家影視公司簽約了,兩年之后,拿了影帝,拍了幾部大紅的電視劇,躋身成為了一線明星,因為這件事,華子易在公司的名聲一落千丈,大家提起他時,總是會順帶提起那個明星。
除了性格問題,華子易的私生活也不干凈,幾乎把公司里的女明星潛了大半,而且他手里的權(quán)利不多,上面被長輩們壓制,下面又被他的姐姐和弟弟挾持,所以能給女明星的東西就很少,雖然說被潛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是沒有好處,這些女明星自然是不甘心的,但是又不能大鬧,這導(dǎo)致公司里只要是合約到期的明星,幾乎都會跳到別的公司去。
華子易虐待小動物的事情,也有幾個人提過,有幾個被華子易潛過的女明星,說起過這些事情,說華子易因為在公司的壓力太大,就會在路邊抓一些貓貓狗狗回去虐待,他還專門學了一些關(guān)于動物的知識,就是為了能讓動物死的更痛苦。
而且他從來不肯到寵物店里去買這些貓貓狗狗,都是從路邊抓,說是在外面流浪的貓貓狗狗們,性子更野,掙扎的更激烈,疼的也就更厲害。
這些資料很私密,說這些事情的女明星的名字,也都沒有透漏,畢竟華子易再不好,他在圈子里的地位在那里擺著,沒有人愿意得罪他,所以這種事情,那些知道的人,基本上不會說,倒是華子易自己,偶爾會跟身邊的人炫耀一下,他虐待動物的戰(zhàn)果,還曾經(jīng)拉著幾個人一起玩。
“啪”的一聲,方毅手中的杯子碎掉了,他拿到的資料很齊全,里面甚至還有一些華子易虐待動物的照片,雖然圖片不清晰,可是方毅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桌子上被殺死的動物慘狀,那只狗不僅全身的毛被燒焦,竟然還沒開腸破肚,身體斷成幾截,而華子易,竟然笑瞇瞇的拉著一個女的,拿這個當背景自拍。
這個人,這個人……
看到這里,方毅敢肯定,酒店里出事的那只小貓,也是被華子易弄傷的。
方毅捏著資料,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拉著奶媽出去跑步去了,在公園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大吼了幾聲,才稍微冷靜一些。
奶媽在旁邊低聲嗚嗚了幾聲,蹭了蹭方毅的腿,仿佛在安慰他。
“奶媽,你說為什么有些人會那么狠心呢。”方毅席地而坐,把奶媽抱在懷里問道,他是真的很想不通,他當初混黑道的時候,也有一套規(guī)矩,就算必須殺人,也不會故意折磨人,不過他從來沒殺過,只是聽人說起這道規(guī)矩而已,方毅就想不通了,這些看起來衣冠楚楚的家伙,怎么能比他這個混黑道的還要黑心。
奶媽很安靜的舔了舔方毅的臉,搖搖尾巴,趴在方毅懷里。
“沒事,咱們弄死他,讓他給那些動物償命?!狈揭闩呐哪虌尩念^咬著牙說到。
不過這件事貌似很難啊,如果他還是當年的小混混就好辦了,拉幾個兄弟直接把華子易拉到巷子里,拿著長刀,切吧切吧就完了,不過現(xiàn)在不行了,他可不能出事,雖然他不怕死,但是如果他不在了,寵物店那么多小動物他不放心,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啊,不僅是奶媽的孩子,也算是他的孩子啊。
方毅撒完氣,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周崇文坐在后院,手里正拿著那些資料。
“出去撒氣去了,你也就這點氣量,怎么成大事?!敝艹缥碾m然這么說,但是他的手也有些抖,是氣的。
“我本來也不是成大事的人,華子易好像比一般人難對付,咱們要怎么做,才能讓他生不如死?!狈揭阏f最后四個字的時候,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崩出來的。
“確實比一般人麻煩一些,但是這種人更容易對付,他一出生,身份地位就這么高,咱們只要把他拉下來,他肯定活著比死了還難受,我記得娛樂圈里你好像也認識不少人啊?!敝艹缥目粗Y料,頭也不抬的說,華子易這種人,易爆易怒,心里承受能力,也就更差,真要是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這些家世背景,他很快就能把自己的存在否定了,到時候下點心里暗示,再讓裝神弄鬼貓狗團去嚇嚇他,肯定能讓他每天都過的很精彩。周崇文說完,就把資料給撕了,一邊撕一遍盤算,方毅的裝神弄鬼貓狗團要好好的訓一下了。
方毅把自己認識的人,手里資源跟周崇文大致說了一下,周崇文點點頭,方毅的人脈關(guān)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事情好辦多了。
周崇文跟方毅簡單的交代一下,就出門了,方毅認識的人多,他認識的也不少,周起夢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三個人的資源都整合在一起,應(yīng)該會更好辦事,雖然周崇文一向不怎么喜歡狗,覺得狗太蠢了,可是華子易手下死的貓也不少,就算是為了紅豆和綠豆,他也要為那些死去的貓報仇。
周崇文離開以后,方毅繼續(xù)坐在原地,看著院子里的貓貓狗狗,睡覺的、曬太陽的、偷吃東西的、打架的、玩耍的……每一只都很開心的樣子,如果全世界小動物,都能過的這么開心就好了,不過方毅也知道,這是他的妄想。
奶媽看到方毅發(fā)愁,銜了不少小奶狗和小奶貓放到方毅面前,想哄方毅開心,還順便把小倉鼠銜過來了,放在方毅手上。
才短短的幾個小時,小倉鼠貌似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很多,被奶媽銜過來之后,依然很鎮(zhèn)定,爪子里還抱著一粒花生米。
方毅確定小倉鼠要在這里定居之后,就找人幫它配了食物,加強營養(yǎng),花生米是零食,只放了幾顆,沒想到還被它摟過來了。
小倉鼠站在方毅的手心里,四下里看了看,確定沒危險,又抬頭看了看方毅,等了好一會,看方毅沒動作,一把把花生米全塞進嘴里去了,兩邊的臉頰都鼓起來了。
看到這么萌的小倉鼠,方毅的心情好多了,等小倉鼠吃完東西,方毅把小倉鼠放到奶媽身邊,想看看小倉鼠會不會自己回籠子里去。
小倉鼠被放到地上以后,一溜煙的跑到奶媽身邊,伸出手抓著奶媽的爪子,但是它實在太小了,奶媽幾乎沒什么感覺,所以沒有察覺到。
小倉鼠只能大聲的吱吱了幾聲,這才引起了奶媽的注意,奶媽低頭看了看小倉鼠,很慈祥的舔了一口,小倉鼠頓時后退了一步,不過前面已經(jīng)被舔了一遍。
奶媽低著頭,很認真的聽著小倉鼠的話,過了一會,突然低頭把小倉鼠銜在嘴里,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跑。
大概一個小時,奶媽才從外面回來,對著方毅大聲了汪汪了幾聲,跑到方毅身邊,一臉做了好事求表揚的樣子,肯定是又撿回來什么東西了,方毅摸摸奶媽的頭,很敷衍的夸了奶媽幾句,覺得奶媽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剛開始撿小動物回來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的,把小動物往動物堆里推,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又撿了一只回來。
慢慢的,奶媽發(fā)現(xiàn)方毅好像不反對他這種行為了,就開始正大光明的往家里撿小動物了,再然后,奶媽撿動物回來都要跟方毅匯報幾聲,還要求方毅夸它幾句,方毅不想掃它的興,每次都會很敷衍的夸它幾句,兩年了,臺詞都沒變過,不過奶媽聽了還是很高興。
沒過多久,兩只倉鼠從外面回來了,最先進來的是昨天那只被撿回來的孕婦,后面跟著一只怯生生的小倉鼠,看到院子里虎視眈眈的貓,嚇的半天沒敢動,還是奶媽跑過去,把它銜過來的。
小倉鼠站在方毅的手心里,很無助的四處亂轉(zhuǎn),對著地上的那只小倉鼠吱吱直叫,仿佛在求救,地上的那只小倉鼠也吱吱叫著回應(yīng)了幾聲,它這才稍微安靜了一些。
方毅拿了一個花生米遞給小倉鼠,小倉鼠盯著方毅看了半天,然后快速的伸出爪子,把方毅手中的花生米搶過來,抱在懷里。
方毅則趁機檢查了一下這只小倉鼠,從健康和衛(wèi)生方面來看,這只倉鼠依然是家養(yǎng)的,應(yīng)該同樣是越獄出來的,但是,這只倉鼠是只公的,方毅第一個念頭就是,地上的那只小倉鼠,去把孩子他爹也叫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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