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退下,不許任何人進(jìn)入此房內(nèi)!違者就地處死!”一聲虛弱的聲音從內(nèi)帳中傳來,令人不容置疑。(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
下完針后,女醫(yī)官從懷中取出一個紙包,往剛才熬好的藥劑里面撣出些粉末,當(dāng)著皇后的面,毫不遲疑的喝了一口。
時間不長,就聽見內(nèi)室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
正感到渾身壓迫的透不過氣來的時候,壓迫感突然消失,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嬰兒的啼哭,把自己嚇了一跳,自己的聲音怎么變成這個樣子!覺得一雙細(xì)滑的手掌把自己抱起來,耳朵邊傳來幾句話,把自己震得發(fā)懵!
“恭喜娘娘,誕下一位皇子!”
自己想努力的睜開眼睛,卻沉重的厲害:皇子,自己竟然是皇子,沒有想到自己平??创┰娇炊嗔?,卻是狗血的穿越了,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希望不要太悲催!
坐在皇后的榻前,皇帝緊握皇后的手,那雙手有些發(fā)涼,有些發(fā)顫:“媚亜娘,你辛苦了!”
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把自己驚醒,‘媚亜娘’二字是一個傳奇,在中國泱泱五千年的歷史中,她無疑是長河中最閃亮的一顆恒星,在古中國男尊女卑的時代,靠著自己超凡入圣的能力,執(zhí)掌大唐神器將近半個世紀(jì)!
沒有想到自己是她的兒子,但在自己的記憶中,沒有絲毫印象,只記得武后最后一胎生的是女兒,不是雙生胎,自己也沒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老天為什么把自己從時間的另一端拉到這里來!在武后執(zhí)掌神器的近半個世紀(jì)中,把李唐的龍種鳳孫斬殺的快要滅絕,對自己親生的子女也是冷酷無情,流放的流放,幽禁的幽禁,還有一個傳言被毒死.......
一句話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不知道說些什么話才好,只有這句話最能體現(xiàn)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感激吧!
“臣妾給陛下誕下了一位公主和一位皇子!”說話的聲音微不可聞,就這短短的幾個字,也很是吃力。
看著懷里的嬰兒,臉上充滿了慈愛:“媚亜娘,你看這孩子的嘴巴,多么的像你??!你看這眼角......”
經(jīng)過大半天的休息,精神已經(jīng)好了不少的皇后微微一笑:“女兒類母,兒子似父,尤其是這小子的鼻子,和陛下的不知多么的相似!”
一個中年婦女的模樣映入自己的眼簾,如果按照真實(shí)的歷史來說,武后此時已經(jīng)有四十多歲了,不過給人的感覺是三十左右,臉色有些蒼白,斜靠在靠枕上,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久違的母愛,母愛只存在自己的記憶力,自己的夢里,自己曾經(jīng)是多么的渴望擁有母愛啊,老天是公平的,從另方面給自己打開了一道門,彌補(bǔ)了自己。()
在這一刻,自己多么的想努力記住她的這種神態(tài),或許也只有這一刻,才是純正的母愛吧!
大殿里面響起了嬰兒咯咯的笑聲,帶來的唯一后果是自己的姐姐被驚醒了,哇哇大哭起來!自己就這么不招這個孿生姐姐待見么,乳娘一陣手忙腳亂,也許是哭累了,不多時就沒有了啼哭聲。
“把公主抱過來讓我瞧瞧,陛下,你快看,這雙小眼睛在滴流滴流的轉(zhuǎn)呢!”話鋒一轉(zhuǎn)“不知陛下給這兩個孩子起什么名字?”
隨侍宮女把兩個嬰兒放在榻上,李治撫摸著兩張皺巴巴的小*臉,微微一笑:“媚亜娘,名字有矣!”
略一思緒,大筆一揮,雪白的紙上出現(xiàn)四個大字‘令月嘉辰’,走勢如云,氣勢如龍,端的一副好字。
“令月嘉辰!”武媚娘嘴里喃喃低語,反復(fù)念來念去。
隨侍的內(nèi)侍太監(jiān)把寫好的字展開送至皇后面前,李治小心翼翼的抱起公主“公主的名字是令月,小五的名字是嘉辰,媚亜娘以為如何?”
也不待武媚娘回答,自顧自的說道“長安已經(jīng)三十雨天未下雨,這兩個小東西一經(jīng)降生,老天就降下了如此天大的福德,給整個大唐帶來了喜慶,不愧為李家的骨血!”
李治話還未說完,武媚娘吩咐左右把字卷收起來:“待會讓人把這幅字裱起來,等到這兩個小家伙長大了,好給這兩個小家伙做個傳家之寶!”
大雨把飛拱擊打的砰砰作響,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站在大殿的門口向外看去,朦朦朧朧的一層水汽漂浮在前方的臺階上。
“回圣上,太醫(yī)署院判在大殿外候著,不知圣上是否召見?”從太醫(yī)署回轉(zhuǎn)的王伏勝給皇帝見了禮,把從太醫(yī)署取來的脈案恭手遞給了皇帝。
和武媚娘正說著話,聽見了王伏勝的稟報,也沒有答話,給皇后蓋了蓋錦被:“皇后歇息吧,待會朕再來看你。“話語稍微一頓“你們好好的伺候著皇后娘娘,不得有任何閃失!”
“去偏殿說話!”
“微臣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在剛才來的路上,花了讓自己肉疼的代價,才從內(nèi)侍太監(jiān)王公公的話中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王公公的話一出,自己渾身起了一身冷汗,這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如果自己的解釋不能說服皇帝,恐怕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
翻閱著皇后的脈案,不由皺起了眉頭,從皇后的脈案上看,沒有任何的疑點(diǎn),幾個月的脈象一直證明的都是皇后懷的是單生女胎,老天卻像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與脈案的情況是兩個極端!
皇帝一直沒有讓自己起身,自己只能跪趴在地上,皇帝的疑慮也是自己的疑慮,按說這是最簡單的脈象,就是平常的鄉(xiāng)下土郎中一般也不會診錯的,想自己家族世代行醫(yī),自己的父輩在前朝的時候有幾人都是杏林國手,在自己一輩,更是有好幾人進(jìn)了各個王府當(dāng)差,自己也做了太醫(yī)署院判的位置,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不是推卸責(zé)任的時候,皇帝今天喜得雙子,只要自己說個過的去的理由,想來過這個坎也不算太難!
從皇后的脈案里面看不出什么破綻,看了院判一眼:“跪了這么久,把事情想明白了嗎?”
正想著,聽皇帝叫自己:“回陛下,依微臣之見,依照眾位太醫(yī)日常給皇后娘娘請的脈象看,此脈象應(yīng)是單生女胎,然此次皇后所生雙胎,許是上天賜予大唐的......!”
這個理由著實(shí)有些滑稽,甚至有些蹩腳,讓身旁隨侍的王伏勝聽了也直皺眉頭,瞟了一眼院判,暗付到:剛才給你說的清清楚楚,你半天才想出來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借口,老天不收你,你自己偏往閻羅殿里面闖!
“上天賜予朕的......”院判的話讓皇帝身體發(fā)顫,院判的話道出了皇帝的心思,別人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自己卻知道的清清楚楚,這件事情連皇后都沒有告訴,如果是前一天院判說這話,自己會馬上把他殺死,自己會當(dāng)這是一個笑話,昨天晚上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令自己不得不信,也許真的是老天賜予的!
“你們太醫(yī)署就是這樣當(dāng)差的嗎?”皇帝的臉色一冷,把院判嚇個半死,慌忙的叩頭求饒。
事情到了如此,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自古至今,也只有圣德明君降世會有異象,但大多都是傳說,多是不可信,可是卻偏偏的發(fā)生了,如果讓其他的人知道了,影響太大了,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了。
“還有人看過皇后的脈案嗎?”
皇帝的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自己知道,自己這個蹩腳的理由讓自己抓*住了一根正確的稻草,成功的躲過了這一劫,上天啊,未知的存在,人對它充滿了敬畏,俗話說的好‘天意不可違’,尤其是皇帝,哪怕是上天之子,受命于天的皇帝,如果沒有了上天,或許臣民就沒有了對皇帝的敬畏,怕是皇位也坐不穩(wěn)了!
“回陛下,皇后娘娘的脈案是微臣親自保管的,沒有任何人看過!”
“朕現(xiàn)在交代給你一件事情,你務(wù)必辦好,辦好了以后,你就辭官歸隱吧!”像是放下了一個包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再讓消息擴(kuò)散,自己雖說讓他辭官歸隱,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嚴(yán)的。
待院判退下,靠坐在椅子上瞇了會眼:“王伏勝,今天的事情怎么說不用朕教你了吧,吩咐下去,對于今天的事情,任何人不許說漏任何一個字,違者亂棍打死,包括皇后也不能說,你明白了嗎?”
最后幾個字咬的特別重,王伏勝是從小服侍自己的內(nèi)侍,整個大明宮,對自己最忠心的也許只有他自己了吧!
夜幕降臨,誰也不知道這個小生命帶來的是什么,會給這個日新月異的大唐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