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打過了癮滿意的擦了擦汗,回頭對著活煞說道:“別急,今天晚上就把你放出來,很快我就會讓這些迂腐的村民知道我的手段,早晚我都會是這一片的地下皇帝!”
我冷笑道:“還地下皇帝?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不過小爺?shù)故窃敢庾屇阕鰝€你們這片最后一個太監(jiān)?!?br/>
老董伸手拿過早就已經(jīng)備好的一把手指頭粗細(xì)的銅鑰匙,對著已經(jīng)銹跡斑斑的大鎖捅了進(jìn)去,隨著鐵鎖一聲慘叫活煞身上的鐵鏈應(yīng)聲散落了一地,活煞像是剛剛出獄一般,貪婪的吸了幾口腥臭的空氣,而后對著老董欠了欠身,老董兩眼一瞇輕聲細(xì)語的說道:“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好嗎?”
活煞甩了甩滿是油漬的頭發(fā),隨即爆喝一聲飛身撲向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員工身上,剎那間一行員工還沒等發(fā)出慘叫就已經(jīng)被撕成了碎肉條,湛藍(lán)色的工作服沾滿了內(nèi)臟以及被血液裹滿的碎腸子,就連我看到這一幕都捂著鼻子搖了搖頭,而那老董卻像是在看殺豬似的一副丑惡的嘴臉在這滿是汗液的臉上暴露無遺。
“咕嚕咕?!币魂嚻婀值穆曇魪幕钌返暮韲道飩髁顺鰜恚S后他使勁的抬頭用鼻子嗅了嗅,沿著氣味把目光鎖定在了我的身上,還沒等我做出下一步行動,活煞便一個箭步朝著我沖了過來,我兩眼一瞪側(cè)身貼著地面滑了過去,活煞撲了空,四肢如同蜘蛛一般緊貼在墻壁上,趁著這回空檔我從褲袋里拔出了那把小刀,十分笨拙的打了一個滾繞到了老董身后并立即站起身來用刀子抵住了他的喉嚨,而后我現(xiàn)出原形與活煞對峙著。
老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的央求著我,先前的威風(fēng)勁片刻之間便灰飛煙滅。我本想利用這一點(diǎn)讓活煞幫我去找鉤鐮的下落,但是活煞卻并不領(lǐng)情,在他眼中只能看到對他主人的威脅,而看不到他主人的安危,老董慌了神連忙帶著哭腔說道:“你站在那別動,聽見沒有?”活煞像是一個醉鬼一般搖搖晃晃的落到地面上,含糊不清的說道:“危險?!倍螵q如猛虎下山一般朝著我的方向席卷而來,我一看不妙一把提溜起這胖子,朝著活煞扔了過去,也不知這活煞是存心和他過不去還是沒看清,眨眼功夫這胖子就如同一個大氣球一般迸濺了開來,血肉橫飛,只留下一根小臂還算完整。
我嘆了口氣:“沒成想廢了這么大功夫培養(yǎng)出的活煞,還沒等開始折騰就讓他給弄死了,造化弄人啊?!?br/>
活煞并沒有給我太多的喘息時間,他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酒塔老董而后轉(zhuǎn)頭怒視著我:“你,殺了主人?!蔽覕[擺手連忙解釋道:“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自己眼神不好殺了這胖子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被钌匪坪鯖]有聽明白我的解釋,依舊是大吼了一聲朝著我撲了過來,還好這東西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尤其是沒了主人之后就變得隨興所至。我一個側(cè)身躲過了活煞的一爪子,而后一刀捅進(jìn)了他的小腹,活煞慘叫一聲退后了幾步,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小刀,不由得我做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刀子絕大比分已經(jīng)被腐蝕掉了,只留下一個刀柄還在我的手里握著。
我憤懣的把刀柄扔向一邊,一個大跳蹦到了房梁上,活煞看到我有所動作身形也同樣接踵而至,我沉下一口氣念出了八個字:“黑白無常來相助,天地之間任我行?!彪S后活煞的頭頂上出現(xiàn)了先前我所扔向他的那一串鋼絲環(huán)?;钌繁贿@一下子嚇了一跳,還不等做出動作就被鋼絲環(huán)一下子套住了。同時上面的空心匕首也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扎進(jìn)了活煞的體內(nèi),而那些符文閃爍了幾下金光便形成了一道天網(wǎng)罩住了活煞。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這黑無常的東西果然好用。”我順著房梁跳了下來,徑直走向了先前束縛活煞的地方,想要在這里尋找一些蛛絲馬跡,然而在這里除了一股子腥臭味之外再無任何發(fā)現(xiàn),可是時間不等人,活煞身上的這道符印并不能堅持得太久,如若找不到十二道血鉤鐮那么整個山村的人可就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活煞掙扎了一會便將這道天網(wǎng)掙脫開來,而那些空心匕首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消失在了他的皮肉里。我摸了摸全身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再無半張符文,而活煞的勢力已經(jīng)趨于巔峰,要是再這么放任下去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活煞憤怒的斜視著我,我在此跳到了房梁上,試圖俯瞰整個樓層,沒成想這活煞反應(yīng)的十分迅速,我前腳剛到他后腳就追了上來,沒辦法,我雙腳抵住他的肚子,雙手伸直用力夾住它的腮幫子,油乎乎的臉讓我的手有些打滑,那兩只從血紅色的狗眼與他的眼眶極不相稱,仿佛一歪腦袋就會掉下來似的。
我的手越來越滑,我甚至都已經(jīng)聞到了他那腥臭的口氣,渾濁的哈喇子順著口角流到了我的小臂上,我奮力將胳膊往左一撇,活煞的腦袋借著慣性撞到了橫梁上,頓時橫梁就裂開了一道大裂痕,發(fā)出陣陣“吱嘎”聲。
我頓時靈機(jī)一動跳了下來,一個掃堂腿踢中了頂梁柱,頂梁柱不堪重負(fù)抖落下來一陣塵土,隨后十分干脆的應(yīng)聲而斷我連忙跑到了窗臺上站好,以免傷及到我自身,隨著我這一腳下去,整個三樓激揚(yáng)起一陣塵土隨著微風(fēng)彌漫開來,待到煙塵散去我揉了揉眼睛目光頓時盯在了房梁上。
只見房梁中間露出一塊銀光閃閃的金屬,好像里頭包裹著什么,再往旁邊看去我發(fā)現(xiàn)房梁兩側(cè)的支撐已經(jīng)全部斷,但唯獨(dú)有十二根完好無損,我頓時恍然大悟:這十二道血鉤鐮弄不好就在這房梁里面包裹著,一直以來它就在我的頭頂靜悄悄的待著,只不過是我一直沒有注意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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