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邀請劉瀾到他打馬車內(nèi)敘闊,在劉瀾看來不管小丫如何改變就算變成了亭亭玉立的絕世美人可在他心里她始終是那個在草原給他吃餅的黃毛丫頭,根本就不會有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想法,所以他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請,當(dāng)然劉瀾之所以接受她的邀請其實還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妮子在太陽照射下只是片刻時間額頭便沾滿了顆顆汗珠,臉上能夠明顯的看到出現(xiàn)了病態(tài)的蒼白色,看著他如此孱弱,劉瀾只好借口說要不找片樹蔭地,而小丫則適時邀請劉瀾進入馬車,所以接下來的一切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上了馬車,兩人跪坐下來后劉瀾才嘆了口氣,憐惜也似的說:“我不知道從草原回來你是怎樣生活的,可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等會我教你一套健身操吧,雖然不能長生不老,可最少不受風(fēng)寒所侵啊,更不用像現(xiàn)在連在太陽底下多站一會兒就虛弱的不行。
“那謝謝劉大哥了?!毙⊙拘φf著,然后探著身子取來小爐點燃了一爐檀香,因為位置的原因,而且還是跪坐所以小丫取香爐的時候勢必就將她那挺翹滾圓的肥臀展露的淋漓盡致,而且還是跪坐的原因,臀部翹起展露的完美弧度立時讓劉瀾欲火狂猛燃起,這一畫面太過狂野了些,別說劉瀾這樣的凡夫俗子了,就算是大羅金仙見了這么貌美的女子也難免要心動,更何況小丫這姿勢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能讓他腦海中充滿了后世小電影中常見的體位‘老漢推車’,劉瀾的心臟嘭嘭嘭亂跳,可小丫畢竟是小丫啊,作為長輩怎么能有如此猥瑣的想法呢,劉瀾狠狠的在自己大腿根掐了一把,劇烈的疼痛讓他終于將滿腦子的淫穢想法趕了出去,閉著眼睛,緩緩的回復(fù)著,只是瞬間,粗重的呼吸開始變得均勻。
可就在劉瀾即將睜眼一霎那。他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芬芳,不是剛被點燃的檀香味道,而是女孩兒天生的體香,絲絲縷縷。聞之心曠神怡。而下一刻,劉瀾發(fā)現(xiàn)有幾縷絲絲滑滑的青絲從他的面上一滑而過,酥酥麻麻,情難自禁的打了個激靈,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小丫異常關(guān)懷的聲音在面前響起,道:“劉大哥,你沒事吧?”
面前一股如蘭香氣傳來,這一刻劉瀾終于明白了吐氣如蘭的意思,心神一蕩,剛被撲滅的小火苗又騰騰騰的燃燒起來,不知道這小丫頭是不是故意挑逗自己,可不管是不是劉瀾今天做定柳下惠了:“沒事,沒事,只是閉目養(yǎng)神罷了。”
“這樣哦?!?br/>
小丫說完。劉瀾便清晰的聽到她退開的聲響,可隨機卻又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尼瑪這丫頭不會是在輕解羅裳吧?如果真是這樣面對如此動人的蘿莉,而且還是主動投懷送抱自己是不是該……
身嬌體柔易推倒,這句話如同魔咒一樣縈繞在耳畔,劉瀾終于忍不住了:“小丫,你別……”劉瀾睜開眼,想要制止這荒唐的小丫頭,可眼前的一幕卻讓劉瀾后面的話徹底說不出來了,傻眼。對,就是傻眼,因為小丫根本就沒去解衣衫,只是褪下了足衣。此時被劉瀾這么一叫,立時看向劉瀾,更將那如同白玉璧般的玉足徹底暴露在了劉瀾面前,劉瀾發(fā)呆,然后急忙閉眼,心中默念著‘靜心咒’非禮勿視??尚呐K卻砰砰砰的跳動,只是那么一眼,劉瀾就被那對玉足迷住了,美,絕美,太美了,這要是有戀足癖的人看到這一對玉腳,此生都不會有遺憾了。
“劉大哥?”不明所以的小丫發(fā)出柔柔的詢問聲。
“嗯嗯?!眲懞鷣y應(yīng)承著,這也太過尷尬了,必須要轉(zhuǎn)移話題,四下一掃,發(fā)下一旁的埃幾擺放著幾本帛布書,很新,應(yīng)該沒看過幾頁,原本劉瀾想把話題拐到這些書籍上面,可一瞅,卻都是些班昭女戒之類讓女子三從四德的典籍,對這些劉瀾可就是外行了,如果放著尸子啊墨經(jīng)啊甚至是毛詩劉瀾都有辦法引出話題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么尷尬,無奈作罷,卻不想又發(fā)現(xiàn)了另一頭放置的箜篌琵琶絲竹瑤琴等器具,難道這妮子都會?咋舌道:“小丫啊,這些你都會?”
小丫點頭,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可得到答案后依然讓人驚詫:“小丫啊,你不會就是那種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都精通的才女吧?”
“沒有劉大哥說的那么夸張啦?!毙⊙居行╇t著臉說:“只是都精通一些,對了劉大哥,你想聽什么,我給你彈奏吧?!?br/>
想聽什么?看著小丫頭興奮的開始撫摸瑤琴,那優(yōu)雅的舉止儼然就是一副大家風(fēng)范啊,只不過劉瀾知道的那些小丫未必會彈啊,而小丫知道的劉瀾又完全不清楚,不過他還是瞬間想到了一首,那就是在白馬寺初遇蔡瑁時驛丞女兒為驛丞所彈奏的高山流水,不過后來聽驛丞女兒說好像這曲子是不遇知音不談,不過看那驛丞女兒的樣子,這哪是為知音彈的音樂啊,分明就是為情郎彈奏的歌曲啊,如果他真跟小丫說高山流水,而這高山流水又恰恰是傾訴愛意的,那豈不是要引起小丫頭的誤會了?
“不用了,不用了?!眲憯[擺手道:“我這耽誤的也夠久了,和你聊會就得走了?!眲懻f著又問道:“對了小丫,當(dāng)年年你從草原回來是一直和母親生活還是?”
劉大哥之前問過一次,可被小丫掩飾過去了,此時再問,避無可避的小丫只能低著頭輕嗯了一聲,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有太多的苦衷,漂亮的容顏蒙上了一層哀愁,一直埋藏心底的傷心事又被觸及,臉上的愁思更濃了,可善良的小丫并不想因為自己的一些瑣事而破壞了這美好的重逢時刻,擠出一個自認為最漂亮的笑容,抬起頭,囅然而笑:“劉大哥呢,這些年是怎么過的???”
“我???這些年一直和胡蠻打仗,不過現(xiàn)在劉大哥可不是當(dāng)初的小司馬了,可是當(dāng)了大官了喲,至于是什么官,食俸幾石就不和你說了,估計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知道劉大哥的官職很大很大就是了,你看外面那些人,可都歸我統(tǒng)轄,等會兒我派他們護送你去雒陽,免得在遇到什么強人劫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