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劉長發(fā)拿著神藥丸,飛一般跑回了家中。
開門進家,就見到妹妹劉小可在家里哭,爸爸在一旁,長吁短嘆。
又看到自己的媽媽,躺在床上,臉色發(fā)黑,已不省人事。
看到劉長發(fā)回來,劉青山又長嘆一聲:
“孩子,你媽媽只剩下一口氣了,估計,是等你回來,見最后一面吧。”
“這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媽啊。”
說完,也流下淚來。
劉長發(fā)忙問道:“那醫(yī)生也沒叫嗎?”
劉青山:“救護車都來了,說是沒法治了?!?br/>
這時候,妹妹又大哭起來。
“好哥哥,快救救咱媽吧!”
劉長發(fā):“好,我來看看。”
劉長發(fā)不敢怠,走到床前。
他手搭母親的寸口脈,已是十分微弱,命在旦夕。
他急忙從懷中取出神丹,放在手上。
兩手輕按,擠破膠囊。
迅速將藥汁抹在母親的人中穴、太陽穴、合谷穴。
劉長發(fā)的爸爸和他的妹妹,不敢說話,也都湊了過來。
就看趙玉蘭的臉色,慢慢由黑變青,再由青變白,漸漸竟紅潤起來。
劉青山大喜,趕忙叫女兒拿開水來。
他輕輕扶起媳婦,用勺子將水送入口中。
不一會兒,就看媳婦出了一口長氣,竟睜開了雙眼,如大夢初醒一般。
她又坐了起來,將一杯水,一口喝下。
“我……我……太渴了!”
劉青山又讓女兒倒杯水來,趙玉蘭又喝了一口,才慢慢回過神來。
“我這是怎么了?為何一覺睡這么久!”
一家人見她終于開口說話,大喜過望。
劉青山說道:“你這是病的了,長發(fā)給你治好了病。”
趙玉蘭又說道:“你怎么回來了?不去賭博了?”
劉青山苦笑道:“我呀,再不做貪財?shù)氖铝耍惠呑幽苜嵍嗌?,就花多少,這是我以后堅定的生意之道?!?br/>
趙玉蘭又說道:“長發(fā)、小可,你們也記住你爸爸說的話?!?br/>
劉長發(fā)和小可:“我們都記住了?!?br/>
劉青山又問道:“長發(fā),你這是什么藥,如此神奇?”
劉長發(fā):“這是從朋友哪里搞來的,我也不知道?!?br/>
劉青山:“那就好好謝謝人家,這可是我們家的恩人呢。”
劉長發(fā)給家里安頓停當后,已是傍晚,就回來找張靜雯,表達謝意。
并問道:“小雯,你在哪里搞得這個,竟然如此神奇?”
張靜雯笑道:“你研究振動的,竟然也感覺不出嗎?”
劉長發(fā):“我就感覺,此藥非同一般,那振動的頻率和強度,應該與人的正常精神波動完全一致?!?br/>
張靜雯:“這是用靈通花的花蕊制成?!?br/>
劉長發(fā):“怪不得,又是靈通花,此花真的是非同尋常之物?!?br/>
張靜雯:“所以,我們一定要找到它?!?br/>
劉長發(fā):“到哪里去找?”
張靜雯:“五臺山?!?br/>
劉長發(fā):“全國一共有五個五臺山呢,我們去哪一個?”
張靜雯:“就是當年釋迦牟尼佛去過的那一個?!?br/>
劉長發(fā):“為什么去那里呢?”
張靜雯:“因為,那個地方,以前有過此花,我估計,種花老人會再去那里的。”
劉長發(fā)眼睛一亮,說道:“有道理,萬一再尋一株此花,也有可能?!?br/>
張靜雯:“在以前的老地方,又種一株,也有可能?!?br/>
劉長發(fā):“嗯,看來,我們是一定要去一趟了?!?br/>
就在這時,朱大長也急匆匆跑回來了。
“小雯,我父母,已經(jīng)言歸于好了,倆人也不鬧了,又準備安心在一起過日了。”
張靜雯:“你們呢,現(xiàn)在都挺好,快回去準備準備,明早出發(fā)。”
送走了劉長發(fā)和朱大長,張靜雯又一個人呆呆地坐著。
她看著手里的小藥瓶,里面只有一粒“六水神藥”了。
若要找到靈通花,也只有靠它了。
她又想起了李夢冉,他究竟到了哪里呢?
一個人在外面,該有多困難。
想著想著,一陣倦意襲來,張靜雯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終于,她在夢中,再次飛了起來。
她要找李夢冉,找那個熟悉的目光。
終于,她看到了,一束目光,從遠處射來,那正是李夢冉的目光。
如閃電一般,她飛進了李夢冉的大腦之中。
只見前面,全是叢山峻嶺,連個路也沒有。
又見李夢冉,衣服也已破舊不堪。
皮膚被曬得烏黑。
那臉上,被風吹得,都起了皮。
但他依然堅定地往山上爬。
李夢冉果然是要找靈通花。
李夢冉也清楚,那種花的老人,一定是為了保護靈通花,將靈通花,悄悄移摘在人跡罕至的高山之上了。
那位置,應該就是五臺山。
而且,一定就是靈通花原來生長的位置。
相傳在漢明帝時,天竺高僧攝摩騰、竺法蘭曾來這里,發(fā)現(xiàn)此地有釋迦牟尼的足跡。
說明此花,一定是當年釋迦牟尼佛播下的種子。
李夢冉為了彌補過失,單槍匹馬,去尋找那僅存的一株靈通花。
那種花老人,已經(jīng)92歲了,萬一有個閃失,靈通花將再次被毀于一旦。
李夢冉這時候,已經(jīng)是困到了極至,但他仍然堅定地向山上爬去。
他到五臺山,已經(jīng)花了二天的時間。
為了找那種花老人的足跡,又在山下邊轉了二天。
終于找到了柳標。
這完全是沒有人走過的路,地勢也十分險峻。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李夢冉就露宿在草堆里。
張靜雯心里一驚,這里也太危險了吧,有蛇、有黑熊、搞不好還有野狼。
這時候,偏偏就聽到遠處野獸的怪叫聲,嚇得張靜雯又是一驚,這一驚,竟然夢被驚醒了。
她意識到,自己的功力仍然不夠,并不能隨心所欲到達每個人的大腦。
只有用上六水神藥丸可以,但是,只有一顆了,現(xiàn)在還不是用的時候。
這一夜,張靜雯再難以入眠了,為了靈通花,真要豁出命來?
這真是:欲求不得,欲罷不能。
難道,這一切又是設計好的?
也就是說,人的一生,要經(jīng)歷什么,都有精確的設計。
自己必須要經(jīng)歷這一切,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想到這點,張靜雯心里又平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