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正在回答,只見一個手下已經(jīng)走了回來。
“少爺、城哥,酒吧管事的人說他們沒有監(jiān)控?!?br/>
阿城笑了。
很多酒吧都不會說自己有監(jiān)控。
因為酒吧是容易出事的地方,一旦有人來調(diào)查,酒吧把事發(fā)的監(jiān)控交上去,那樣等于給自己惹麻煩。
所以都會推說,我們酒吧沒有監(jiān)控。
但正因為酒吧是容易出事的地方,所以才一定要有監(jiān)控。
不會輕易交出去,但酒吧自己一定要掌握那些沖突是怎么發(fā)生的。
于是阿城很認真地告訴那個屬下:“我是讓你去要監(jiān)控,不是讓你去和他們商量,你懂了么?”
他的聲音不高,但是蘊含著強大的壓力。
下屬馬上身體一繃。
沉聲回答:“我明白了!”
……
10分鐘后,這個下屬拿著一個硬盤回來了。
他的嘴角有淡淡的血跡:“幸不辱命?!?br/>
……
商務車上有電腦。
阿城把騷擾蕭姍姍的兩個混混截圖,然后發(fā)布在了一個論壇里面。
這就是所謂的暗網(wǎng)。
可以在上面懸賞、追殺。
發(fā)出任務和接收任務都是匿名的。
只是一個代號。
兩個小混混,價格自然不高,每人就2萬的懸賞。
很快,一個id叫“黑牡丹”的人就接單了。
“黑牡丹”不是暗網(wǎng)上多么有名的人物。
但對付兩個小混混,自然是綽綽有余。
……
陸禾也離開了酒吧。
她心滿意足。
沒想到在網(wǎng)吧隨便管了一點閑事,就入手了12萬。
再加上胡杰的這一票,自己掙了幾十萬。
再加上之前的存款。
現(xiàn)在陸禾的存款,已經(jīng)快到100萬了。
這可是100萬啊,陸禾想想都激動。
當然,因為這些錢都還是數(shù)字,沒有集中成現(xiàn)金擺在一起,否則陸禾會更激動。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買房的夢想。
距離夢想更進一步了!
當然,還是有很遙遠的距離。
現(xiàn)在華京的房價,最偏的地方也已經(jīng)超過3萬。
稍微靠近市中心的地方,超過5萬,但大多都是老舊房了。
那些真正的好房子,靠近地鐵附近的,配套設施比較完備的,都在10萬左右了。
至于像是沈寒時公寓所在的富人區(qū),均價超過20萬,那就不是陸禾敢奢望的了。
此外還有裝修的錢,買家電的錢,買車買車位的錢。
所以這么一算,哪怕陸禾的身家已經(jīng)接近百萬。
但和買房比,她還是一個窮人。
還得繼續(xù)努力?。?br/>
同時陸禾也在暗暗提醒自己,雖然現(xiàn)在自己算是有很有錢了。
但一定不能露富。
否則被人惦記上,那就是禍事了。
……
陸禾出了酒吧,往城中村的方向走去。
這里是酒吧一條街,所以有很多酒吧、夜店。
她忽然看到,從一家夜店里面,摟摟抱抱地出來了三個人。
其中兩個男人有些面熟。
正是之前想把蕭姍姍帶走的兩個混混。
此時他們又有了新的獵物,兩個男人摟著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走。
那女人看起來醉得已經(jīng)人事不醒了。
陸禾嘆了一口氣,這女人又要倒霉了。
但陸禾不會再管閑事了,這是在路上,再出頭自己也是有危險的。
于是陸禾低下了頭,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
在交錯而過的時候,陸禾看到那女人穿得很是清涼,是露臍裝。
小背心只有小小的一塊,露出了光潔的小腹和后背。
然后在后背上,有一朵黑牡丹的紋身。
陸禾一看就知道,這也是出來混的女孩。
雖然抽煙、喝酒、紋身也可能是好女孩。
但還是作女的概率更大。
所以就更不用自己多管閑事了。
眼見著兩個男人把這個女孩帶進了一個光線昏暗的小胡同。
肯定是要去做那種爛事了。
連酒店都不舍得去,可見這兩個男人有多沒品。
陸禾走自己的路。
卻忽然聽到“?。 薄鞍。 ?,胡同里傳來了兩聲慘叫。
這慘叫,吸引了膽大的人去圍觀,然后就聽到有人驚呼。
“臥槽!殺人了啊!”
“誰下的手?這么狠?兩個人都成血葫蘆了?!?br/>
“這特么每人刺了幾刀???”
“死沒死?這個好像沒死……還有一口氣?!?br/>
“不死也差不多了?!?br/>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陸禾加快了腳步。
可以想見,一會就會有人來調(diào)查。
而陸禾雖然知道是誰做的,還知道那人身上的特征,但自然是不會提供什么證詞的。
因為賤男該死。
因為陸禾自己不想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