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依樣畫葫蘆?!?br/>
蕭寧還真沒什么太好的招數(shù),不過就是當(dāng)年闡教是怎么破陣的,他們今天就照樣再來一次。
當(dāng)然,不是說要用血祭之法。
當(dāng)年破這金光陣的是十二金仙之首,廣成子。
廣成子用的法子其實(shí)十分簡單粗暴,一方面用八卦仙衣?lián)踝矸傅慕鸸?,一方面暗暗埋伏下番天印,直接將金光圣母打死完事?br/>
“他不是金光圣母,咱們也比不上廣成子,充其量彼此之間也就是半斤八兩?!?br/>
“那八卦仙衣和番天印呢?”
“公孫冕”還有些沒明白蕭寧的想法。
蕭寧微微一笑:“老爺你忘了,我還有聞太師化身,有他在這點(diǎn)雷光算的了什么!”
“公孫冕”恍然大悟,雷部正神在這,這點(diǎn)不成氣候的雷還真的沒什么用。
“明面上我放出顏真卿化身作為耳目,暗地里埋伏好聞太師化身,雷光一下來直接接引到聞太師化身身上,可保一時(shí)無虞?!?br/>
“那番天印呢?”
蒯青一問,蕭寧立刻從兜里掏出那化血神刀的刀尖部分那一塊,交到蒯青手里。
“蒯青,我吸引那主陣之人的注意力,你和單老爺留意那人的位置,看準(zhǔn)之后,憑你的力氣直接將這碎片擲出去,我相信沒有幾人能都擋得住這東西。”
以這碎片的鋒利程度,再加上蒯青過人的比例,確實(shí)能發(fā)揮出類似于番天印的效果。
“就按你說的辦!”
“公孫冕”不便出手索性就不出去了,而且他這肉身還是肉體凡胎,一旦有了什么閃失,公孫冕非得跟他們沒完不可,他就躲在這底下利用符箓關(guān)注那主陣之人的位置,正好跟躲在角落的蒯青相互配合。
說話間,“公孫冕”先把蕭寧送出了地面。
蕭寧一出地面立刻放出滾滾清氣,將顏真卿化身放在當(dāng)空顯眼的位置,再把聞太師化身藏在滾滾的清氣之中。
果然,他一出現(xiàn),半空中頓時(shí)雷聲大作金光亂閃,萬千雷電全都集中在他那顏真卿化身的頭上。
只見顏真卿化身不慌不忙,佯裝將手中的玉圭立起要與之抗衡,實(shí)際上這玉圭只是導(dǎo)引作用,將這些的雷電全都引導(dǎo)到了下方清氣中的聞太師化身身上。
蕭寧略一感知,這些雷電雖然算是厲害,規(guī)模也算是宏大,但巧的是跟聞太師化身倒是頗為相合,比預(yù)想中還順利地被這化身給吸收了。
金光圣母后來在雷部司職,正是聞太師的下屬,兩人的雷法可謂是同根同源,因此這才如此地契合。
這片天空此時(shí)就好像是一個(gè)巨大的漏斗,漫天的雷電看著無邊無際,但最后全都匯聚到一個(gè)小點(diǎn),并且順利地注入了蕭寧的身后。
如此僵持了一會兒,主陣之人大概才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貓膩,于是稍稍收停了雷電法術(shù),正要探身一看究竟。
他這一動,躲在半空中云彩里的身形立刻就暴露了出來,底下的“公孫冕”和蒯青正全神貫注地搜索著一切異常的現(xiàn)象,他這一動自然也逃不開兩人的注意。
“蒯青!”
“公孫冕”高聲大喊。
“明白!”
蒯青立刻將那碎片捏在手里,一陣白光過后,他也被送回到了地表上蕭寧稍遠(yuǎn)的距離,為的就是不被主陣之人輕易發(fā)現(xiàn)。
蒯青一落地,立刻原地一轉(zhuǎn),鼓起那全身的力氣朝天空中猛地一擲!
“去!”
那點(diǎn)碎片立刻化作流星一般,從地上以人眼難以追及的速度快速飛向那主陣之人所在的方位。
“不好!”
這碎片雖小,但是來勢可不?。°妒亲屫崆嗳映隽似瓶章?,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那人雖然發(fā)現(xiàn)了異常,但終歸還是來不及反應(yīng),只得神念一動迅速調(diào)集那二十一面金光寶鏡護(hù)在自己身前,試圖攔下那來襲。
可這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這二十一面金光寶鏡雖然多,但終歸只是低級的仿制品;蒯青手里的碎片再殘破,那也是曾經(jīng)大殺四方的化血神刀刀鋒上的真品,豈可同日而語?
只見這碎片像是捅破了窗戶紙一般,將而是一面金光寶鏡逐一擊碎,最后徑直命中那主陣之人,將人直接從半空中打了下來,連聲“啊”都來不及發(fā)出,就死在了當(dāng)場。
蒯青立刻跑動起來,去追那落在不遠(yuǎn)處的碎片,這東西可是寶貝,還是自己回收起來的好。
蕭寧和“公孫冕”則走過去查看尸體,這尸體摔在地上,整顆腦袋都被打爆了,只剩下無頭尸首落在地上,也摔得快看不出人形了。
“是茅山的人,走!咱們趕緊走!”
“公孫冕”認(rèn)得出這道法的來源,所以對事態(tài)的發(fā)展感覺愈發(fā)的不利。
那邊撿回碎片的蒯青也回來了,蒯青把自己的大黑馬套上那馬車,趕著車三人又接著匆匆上路。
“蕭寧,你在想什么,為什么從剛才開始就低頭不語?!?br/>
“公孫冕”看蕭寧有些不對,擔(dān)心他是不是剛才吸引雷電的過程中受傷了,這才關(guān)切地問道。
蕭寧皺著眉頭,顯然是在想什么,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回應(yīng)道:
“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件事,可能終有一天,我要親自上一趟茅山?!?br/>
“小哥!你瘋了!那茅山的人可是排著隊(duì)來追殺你,你居然還想著要上茅山?”
蒯青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蕭寧,他不太明白蕭寧到底是怎么想的。
“公孫冕”畢竟是西都城隍爺,見多識廣,不像蒯青想法那么單純,所以并不急著開口反對,而是先問問蕭寧的想法:
“蕭寧啊,你說說看,你是有什么原因非要這么做?”
“這天下間,恐怕除了茅山,再也沒有系統(tǒng)一點(diǎn)地截教道法流傳了。我這聞太師化身如果真想有所精進(jìn),可能得去茅山走一趟。尤其是五雷法,天下間就屬茅山和截教的雷法最相近?!?br/>
蕭寧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聞太師化身畢竟是截教之身,同時(shí)也是雷法之祖,真要想所所精進(jìn),他一得系統(tǒng)地看過截教的道法,二就要完整地接受雷法,尤其是截教的雷法道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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