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jīng)意間,已是凌晨時分,烈焰身上的藥性已解,她沒有去問林茗為何懂得如此高深的藥理,反正問了也是白白打擊自己的一顆老人心,小娃怎么這么妖孽呢?雙方無語,良久,林茗起身,“你要去哪兒?”林茗奇怪的看來她一眼,“當然是回去了”,烈焰被她那你是白癡嗎這么簡單的事都要問的眼神傷到了,“你難道對我的事一點都不好奇嗎?”烈焰抓狂,不是說好奇是人類的天性嗎?不是說小孩子好奇心很重的嗎?為毛她可以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呢?林茗回頭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啟吐出一句話:“好奇害死貓”。說擺轉(zhuǎn)身就走,烈焰忙起身追上她“小娃,你聽我說,我不會害你的,”如果說先前烈焰有心收林茗傳承衣缽,現(xiàn)在便是鐵了心的要傳了,哼哼,見識淺薄的小娃,你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求著我拜師嗎?如今老婆子我傳你衣缽,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你還敢不接受?哼哼……
走了一會,林茗不悅的回頭,“你跟著我做什么?”瞧那不悅的目光,嫌棄的神情,烈焰強忍著想揍她的沖動,擠出一個笑臉:“小娃,你看我好歹也是一個高手,你就拜我為師如何?你看,我很厲害的,做我的徒弟,我敢保證,不出十年,你一定會成為年輕一輩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再說了,你身份敏感,若是有朝一日你的身份暴露了,你沒有實力,如何保護你爹爹?退一萬步講,你難道要一輩子帶著你爹爹躲躲藏藏?屈居于這么個小地方?”烈焰說完,等著林茗的回答。
林茗思索:對啊,已經(jīng)有朝廷的暗衛(wèi)來到這里了,一天兩天還好,如果長時間沒有消息,朝廷一定會派人來找,到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更何況,自己的確是需要力量,她不喜歡事情發(fā)生時自己毫無應(yīng)對之力,再說了,還有爹爹,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如果不弄清楚,會是爹爹一生的噩夢,那他以后的人生又該如何?看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更何況烈焰的的確確是一代高手,似乎不管怎么看,都是于自己有莫大的好處的。但是……
林茗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澳恪绷已嫘牡装l(fā)毛,“拜你為師可以,但是我有什么好處呢?”烈焰松了口氣,“好處多多”烈焰得意,“行,以后再給,現(xiàn)在先回去吧,順便給我講講你的身份,我可不愿意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師傅?!睂τ谧约彝降艿奶S性思維,烈焰表示無奈,可又有些喜悅,對于自己詭異的心情,烈焰直接無視了,便一邊往回走,一邊絮絮叨叨的講訴著她那份傳奇。
江湖,一個以實力論成就的神奇的地方,只要你有實力,只要你武力值夠高,你就能得到大家的尊重,當然,江湖人最看重的便是俠義,所以江湖有明確的正邪之分,而烈焰,便是江湖上第一魔教幻羽宮宮主。當烈焰說道魔教時,特意看了林茗一眼,發(fā)現(xiàn)人家臉色都沒變一下,不由驚奇“你不知道魔教是什么概念嗎?”林茗抬抬眼皮子:“不就是一些自譽為正派之士給一些不服從自己的人所起的外號嗎?有什么稀奇的”林茗不屑,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不過是一些偽君子給自己的私欲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嗎?烈焰滿意的點點頭,她就是看不慣那些惺惺作態(tài)的偽君子,嘴里說的比什么都好聽,暗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事,偏偏還要做出一副正義的摸樣,令人作嘔。
幻羽宮分教眾多,教眾不計其數(shù),實力超群,當屬武林第一魔教,至于烈焰為何會中毒嘛,很平常的橋段,烈焰有三個弟子,大弟子段禪,原是烈焰舊部之女,其母為保護烈焰身死,所以烈焰對這個大弟子極為器重,一方面是段禪資質(zhì)佳,能力強,再加上烈焰私心,段嬋已是最大分教乾金教教主,二弟子楊蔻,乃是烈焰一時發(fā)善心撿回來的,楊蔻為人有些怯懦,但實力是有的,是乾木教教主,三弟子夏柳,雖然聽起來不是太好聽,但是夏柳為人豪爽,心直口快,平時沒少吃嘴上的虧,乾土教教主。
烈焰眼看著年紀大了,這么大的幻羽宮由誰繼承呢?大家心知肚明知道要從三大弟子中選,所以這三人明里暗里的較著勁,烈焰也樂意看著她們這樣,只有最有能力的人才有資格登上幻羽宮的寶座,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幾年,三人也愈發(fā)的成熟起來,直到有一天,朝廷的追緝令送到了幻羽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要派人出去找了,就變相的向朝廷發(fā)出招安令了,所以烈焰當眾拒絕了,底下的人神態(tài)各異,但誰都沒有開口。
烈焰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誰知不過幾月,烈焰就發(fā)現(xiàn)底下有人在偷偷尋找林夕的下落,大怒之下,徹查之下,發(fā)現(xiàn)是二弟子手下的乾木教教眾,當時烈焰大怒,撤了楊蔻教主之位,關(guān)押了幾月,楊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直說是自己受到了蠱惑,求師傅原諒,烈焰心軟了,畢竟是自己弟子,原諒了。
當晚,楊蔻親自做菜為師傅賠罪,烈焰不疑有他,就去了,到時大弟子段禪也在,師姐妹又是一番賠罪,烈焰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時段嬋楊蔻同時出手,烈焰躲閃不及,中招了,“你們兩個欺師滅祖的東西,是要對我老婆子下手了嗎?”烈焰又是震驚,又是難過,“哼,老不死的,你都是要下土的人了,還霸著宮主的位子不放,快把掌門信物交出來”楊蔻一改往日怯懦形象,大喝,眼中閃著瘋狂的光,“師傅,你已經(jīng)中了焚心之毒,其中還加了醉生夢死,聽說當年師公便是死于醉生夢死,相信你不會對它陌生,中了這兩種都,時時刻刻都在痛苦中煎熬,尤其是晚上睡覺時,更是生不如死”段禪顯得平靜多了,一字一句的解釋,面色漸漸猙獰,“為什么?”烈焰平復(fù)了一下,突然想開了,平靜的問道,“人各有志,師傅,你是不會明白的,所有還是痛痛快快的把信物交出來,徒兒還可以讓你安享晚年”段禪把劍拔出來,劍身閃著幽幽藍光,烈焰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那把劍是你娘的吧”段禪把劍尖對準她:“沒錯,你的命是用我娘的命換來的,你如今的一切都和我娘脫不了關(guān)系,為什么你不把宮主之位傳給我,非逼著我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為什么?”段禪瘋狂的刺里過來,招招狠毒。
烈焰吃力的應(yīng)對,心底一片悲涼。
“呵呵,我烈焰,做人也太失敗了吧……”無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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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催了,腦袋打結(jié)了,好可憐~(>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