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和王譽分開之后,他就去了天人醉酒廠,夏小暖看到辰逸來了,默默的站起身。
“阿姨的身后事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
辰逸說道。
夏小暖點點頭。
“子黃,我想回東海別墅一趟……”
她看著辰逸。
辰逸微微一愣。
“我以為你不想回去……”
他說道。
夏小暖嘆了口氣。
“我只是想回去拿點東西……那里我不會再去住了!”
她解釋道。
辰逸點點頭,他帶著夏小暖去了一趟東海別墅,實際上夏小暖根本就沒有拿什么東西,她只是拿了幾張以前和自己媽媽的合照。
“走吧!”
夏小暖說道。
辰逸沉默的點點頭,本來他是想讓夏小暖母女有個好的居住環(huán)境,萬萬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重新返回天人醉酒廠,夏小暖依舊是不怎么說話,就在辰逸身邊默默地坐著,兒子在一旁咿咿呀呀的叫,夏小暖才會去看一眼。
“小暖,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辰逸強行將夏小暖抱在懷中。
夏小暖微微揚起頭看著辰逸。
“子黃,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發(fā)生這種事我知道不是你的原因……”
她也看出辰逸的內(nèi)疚。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了下來,一個緊緊的抱著對方,另一個緊緊的依靠著對方……
晚上,王譽來到了李家。
李堅成看到王譽來了,趕緊迎過來。
“姨父……”
他喊了一句。
“你別特么喊我姨夫,我喊你姨父!”
王譽沒好氣的說道。
李堅成心里咯噔一下。
“姨父,您看您這話說的,我怎么敢……”
他賠笑著說道。
“你不敢?你知道你今天惹到的人是誰嗎?連我都不敢去惹他,你特么作死也沒有你這么個作法!”
王譽罵道。
李家的人聽到王譽的罵聲,一個個都出來看。
“家主,干嘛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一個老婦開口問道。
她是王家的人,嫁到李家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
王譽看了看這個老婦人,他強行壓了壓自己的脾氣。
“四姑,你說我能不發(fā)脾氣嗎?這小子差點給我惹了天大的禍!”
他說道。
“有話就好好說嘛,都是一家人,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晚飯吧!”
老婦人說道。
王譽沒說話。
李堅成一看,趕緊吩咐家中的保姆去準備。
王譽坐在飯桌上一言不發(fā)。
李堅成看了看,趕緊舉起酒杯。
“姨父,我敬您一杯,今天的事我是真不知情啊,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我那一巴掌是怎么挨的!”
他開口說道。
王譽看了看李堅成。
“我告訴告訴你?”
他哼了一聲。
李堅成點點頭。
“我就怕我說了,你這酒杯都端不穩(wěn)了!”
王譽說道。
“家主,你就直說吧!”
一旁的老婦人再次開口。
看在這個老人的面子上,王譽沒有再去責怪李堅成。
“嚴子黃這個名字你就沒有聽說過?那我再說幾個名字你肯定就知道了,萬代集團幕后大老板知道嗎?”
“還不知道?那萬代集團下轄的產(chǎn)業(yè)你肯定知道……天人醉集團、超凡集團、保利達集團、石墨烯礦業(yè)、嚴朵演藝公司……”
王譽一個一個的名字說道。
李堅成酒杯真的都端不穩(wěn)了,他直勾勾的瞪著王譽。
不但是李堅成,整個飯桌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著王譽。
“嚴子黃!萬代集團真正的大老板,也是我最大的投資合伙人,他已經(jīng)幫我賺了上百個億了……”
“王家未來的轉(zhuǎn)型也要靠這個嚴子黃的幫忙了!”
王譽沉聲說道。
李堅成杯子里面的酒水已經(jīng)撒的差不多了,他回過神趕緊放下酒杯。
“姨父,這個人是不是王虎有些關(guān)系?”
他趕緊問道。
最近李堅成和王虎倒是搞到了一起,兩個人經(jīng)常一起喝酒,李堅成隱約記得王虎似乎在自己面前提起過嚴子黃這三個字。
“豈止是有些關(guān)系,我告訴你……這個嚴子黃是整個山海市的地下世界主事人,中心城區(qū)的王虎、東城區(qū)的周展、南城區(qū)的吳二狗、北城區(qū)和西城區(qū)的麗莎都是他的小弟!”
“就連辰陽據(jù)說都站不住腳跟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他?他用小手指頭都能捏死你!”
王譽略帶夸張地說道。
李堅成臉都變了。
“姨父,你可要救我啊……”
他喊道。
“我要是不救你,我今晚來做什么?給你送葬?”
王譽罵了一句。
李堅成聽到王譽這句話,心里倒是松了口氣。
“行了,先吃飯,吃完飯咱們?nèi)坷锩嬲劊 ?br/>
王譽說完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