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一個男人,他的名字叫做衛(wèi)宮切嗣,這個男人相當彪悍,他是魔術師,但是他用現(xiàn)代的方式獵殺魔術師,為魔術師所不齒,不過白弘想說的不是這個,衛(wèi)宮切嗣想要成為正義的伙伴,他把人的生命當做數(shù)字放在砝碼上,殺掉少數(shù),拯救多數(shù)。他生平殺了很多人,但是有三次,白弘記得很清楚,最早的一次是因為他父親亂做實驗導致整個島變成了鬼島,再得知父親還要繼續(xù)做這個實驗的時候,衛(wèi)宮切嗣非常果斷的掏槍——殺了他爸。還有一次,他本已經(jīng)死去的妻子用最后的意識告訴他,只要向萬能許愿機,圣杯許愿就好了,這樣他的妻子就能活過來,他們一家三口也就都能活下去,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卻是世界毀滅,只剩下他們?nèi)齻€人,于是即使是意識的幻境中,衛(wèi)宮切嗣還是很果斷的殺了他妻子和女兒,殺女兒的時候,他一邊摸著女兒的頭說:“爸爸最喜歡伊莉雅了?!币贿吿蜆專麛啾^,殺妻子的時候,他一邊掐著妻子,一邊說道:“這是為了六十億人,還有我的兩個親人……”,然后妻子也死了……
親人粉碎機,衛(wèi)宮切嗣。
但是白弘記得最深刻的是,衛(wèi)宮切嗣成人的那一天,他同樣為了拯救多數(shù)人,殺掉了少數(shù)人,其中少數(shù)人中就包括某人被他視作母親的人,于是衛(wèi)宮切嗣一邊說著:“你,真是我的親人?!?,一邊扣下了扳機,于是將那個女人坐的飛機給擊毀了……
順便說一下,動畫播送的那天是母親節(jié),母親節(jié)殺母……
制作組你真的沒有問題么!
扯遠了,白弘想說的,就是塔魯克所說的“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親人的話,塔魯克應該是不缺親人的,她有弟弟度射,那些部落的首領也大多是她的叔伯,所以她要自己做親人是什么意思?
白弘摸著下巴,開啟了被動技能:容我三思,好一番思索之后,他覺得自己是金子,于是塔魯克生怕他這個金子被人搶走,所以想要對自己實行美人計,但是塔魯克臉皮太薄,不好意思直接色誘,于是就對他許了這么一個曖昧不清的諾言,嗯,一定是這樣。
雖然說身體不再像前幾日那般的沉重無力,但是白弘已經(jīng)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還是乖乖地躲在氈帳中,能不出去就不出去,無視那條感冒了要及時通風的常識。
因為昨晚睡得不怎么好,于是白弘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之后他就被馬蹄聲驚醒了。
來了!
白弘激動的翻身下床,急匆匆的準備揭開帳門,但是手在還沒碰上帳門的時候就止住了。
自己這么急匆匆的走出去還是會讓人引起懷疑的吧?而且……他衣服也沒穿好。
用裘袍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拿起氈帽戴在頭上,迎面就撞上了剛從外面回來的沉默的羔羊。
“元霸?怎么了?”
“那里派了人?!崩钤源致暣謿獾恼f道。
“沒事的,別怕?!卑缀肴嗔巳嗬钤缘哪X袋,“我們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回去了?!?br/>
“回去了?”李元霸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在這里我可以吃的很飽呢……”
白弘苦笑不得,這孩子是被紫陽虐待了么,對食物這么執(zhí)念啊,說道:“不是回你師傅那里,是回我那里,到了那里的話,你放心,吃的嘛,絕對管飽?!?br/>
話說自己有必要去搞搞農(nóng)業(yè)了啊,紅薯?玉米?還有……袁隆平?
貌似這三個東西自己都是弄不到的啊,紅薯和玉米是美洲的,以這個時代的航海技術……哈哈哈,據(jù)說印第安人的祖先原本是蒙古人?據(jù)說他們是從白令海峽走到美洲的?
怎么弄都很麻煩啊,話說好像南方有個叫占城稻的東西?
“蘇普殿下,公主殿下讓我來通知您過去?!?br/>
蘇普這個名字是塔魯克覺得“白弘”兩字過于拗口,硬是想要塞給他一個在白弘眼中看來很拗口的名字時,白弘給自己取的突厥名其實這個名字到底是不是突厥名字,他也不記得,只記得這個名字是之前他看金庸的《白馬嘯西風》里說的一個哈薩克男孩的名字,哈薩克應該也算是突厥,所以蘇普變成了他的突厥名。
呼,自己這樣就要見到楊素了?也不知道楊素會不會被自己嚇到。
從內(nèi)心來說,白弘是很想看到楊素被自己嚇到的,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的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鉆進塔魯克的氈帳,白弘壓抑住了內(nèi)心的沖動,畢竟楊素是他來到這個時代為數(shù)不多的親近之人,甚至那個便宜老爹楊堅都還沒楊素的親近,兩個朋友久別重逢那真的是應該情不自禁的擁抱一下,更何況是像他這樣兩個月戰(zhàn)戰(zhàn)兢兢度過的人,遇上楊素,那真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可是……不能這么做啊。
他瞟了一眼楊素,發(fā)現(xiàn)楊素也正看著他,面色如常,但眼中的震驚清晰可見,而且假如仔細看的話,楊素的手似乎也緊繃了起來,不過他是背對著塔魯克才做出這個姿態(tài)的,白弘努力地扯了一個笑容過去,就聽到坐在上面的塔魯克說道:“蘇普,過來,我可聽不懂他的話?!?br/>
楊素不會突厥語?這似乎是假的吧,白弘無語了一會明白過來,這是楊素想要和自己見面所故意這么說的啊。
白弘來到塔魯克一旁,楊素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某乃大隋尚書右仆射楊素,此番前來,乃是奉大隋天子之詔……”
白弘見楊素越說越哈皮,趕緊送過去一個眼神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
你妹啊,不知道我突厥語不好還要讓我來做同聲翻譯?你這是在逗我么?
白弘怨念無比的翻譯了過去,塔魯克點了點頭:“如此甚好,我前不久也已經(jīng)獲得其余部落的支持,圣人可汗能夠遣使前來真是太好了,至于圣旨,我想還是在過幾日我接受汗位的儀式上再宣讀吧?!?br/>
白弘很無用功的翻譯了過去,楊素點了點頭,抱拳說道:“如此也好?!?br/>
塔魯克說道:“這樣的話,蘇普,你去帶這位什么書的各處逛逛,我要去準備儀式了?!?br/>
白弘巴不得能夠和楊素說話,塔魯克給了他這么一個大好的機會,他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塔魯克朝楊素行禮之后便離開了氈帳。
留下了楊素和白弘兩人,雖然不是什么基友,但雙方都沒有說話,兩人對視了良久,沒有執(zhí)手相看,但是也真的有點無語凝噎了。
找到組織的感覺真好,白弘吸了吸鼻子想道。
“殿……”楊素開口,但被白弘的眼神制止了。
“叫我蘇普吧?!?br/>
楊素點了點頭,說道:“蘇普殿下,我們出去吧?!?br/>
“也好?!贝粼谶@里,焉知會不會有隔墻有耳的事情發(fā)生,在外面的話雖然冷了些,但是說話還是比較有保證的。
于是白弘在前,楊素在后,兩人走出了氈帳,對上了漫天的飛雪,相視一眼,皆是無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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