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宿舍被無常鬼占領(lǐng)了呢……你們不睡覺嗎,都十二點多了?!蔽译S口說了一句。
楊輝沖我擠了擠眼睛,道:“你過來?!?br/>
“干嘛???”我疑惑的走了過去。
楊輝拉著我,鼻子像狗一樣在我身上聞了聞,然后他大笑著對大劉說道:“你輸了,明天給我買一盒芙蓉王。”
我愈發(fā)摸不著頭腦,道:“搞什么啊?”
“不打了?!睆垇砻靼咽种械呐迫釉谧雷由希溃骸八麄儍蓚€在打賭,賭你是不是去跟孟曉敏約會了,輸?shù)木唾I一盒煙。”
大劉苦笑著看著我,道:“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怎么,想玩玩孟曉敏?”
我罵了一句,道:“楊輝,你小子怎么就肯定我是去見孟曉敏了?”
楊輝笑道:“你身上有蒂花之秀的味道,孟曉敏跟王玲玲用的同一款洗發(fā)水?!?br/>
我一臉黑線,咳嗽一聲,道:“你們別瞎想。我就是跟孟曉敏說點事情,很正經(jīng)的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br/>
楊輝還想說什么,張來明擺了擺手,道:“既然當(dāng)事人都澄清了,咱們也就別八卦了。再說,你們這樣說,對人家孟曉敏也不公平。”
“就是?!睂τ趶垇砻鞯闹液瘢疫€是很贊賞的。主要是也從心里覺得,本來已經(jīng)有些對不住孟曉敏,再讓她因為我去惹一些閑話,更是不合適。
zj;
而且,她跟我吻別之后,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以后只是普通的同事。
笑鬧了幾句,大家都困了,便上床睡覺。
不出所料,三日后,趙老二和趙老三給我打電話,興沖沖的說,老大已經(jīng)同意他們找的收購商進駐酒廠,公平競爭。
我沒什么可說的,直接讓齊志國全權(quán)負責(zé),帶領(lǐng)一個小組,進駐酒廠,對接他們的財務(wù),進行整體評估。
我仍舊沒有露面,每天在流水線上干活。在背后默默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評估進行的很快,齊志國告訴我,這個酒廠值錢的地方,主要分為三塊。第一,就是星河這個招牌,以及工廠設(shè)備、釀造技術(shù)和目前所擁有的市場渠道。
第二,是整個工業(yè)園所占的這幾百畝土地。雖然是縣城,批的又是工業(yè)用地,但是也是很值錢了。
第三,就是星州市的那座星河大廈。這也是除了酒廠和工業(yè)園之外,他們最大的產(chǎn)業(yè)。
這三塊加在一起,齊志國給出的預(yù)估價格,是三十到四十億。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道:“確定這個價格可以買下來嗎?”
齊志國笑道:“目前咱們根本就沒見過競爭對手,也不知道他們會出到什么價格,不過以我看,這個競爭的勝負點,恐怕不單單看誰出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