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程峰面色難看的看著林夕,他的眼周圍帶著巨大的黑眼圈,很明顯,這幾天,程峰都沒有睡好。
原本,他對于林夕說的那些話,是完全不在意的,甚至,他先前,只當(dāng)是林夕有些不正常罷了。
卻沒想到,在林夕說完,自己一個周之后,會去找她之后,他的生活,就不能說是,用一個簡單的,倒霉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當(dāng)然,如果是簡單的倒霉,他還能夠忍受。唯一讓他受不了的就是,他居然連續(xù)一個周,都在晚上,夢到程萌那個女人。
在夢里,那個女人依然還是維持著去世時候的模樣,渾身鮮血淋漓的,嚷著,要讓他賠她的命來。
再聯(lián)想到,之前,林夕莫名其妙說的那句話,這讓他不得不想盡了一切辦法,才打聽到了林夕所在的班級,想來找她問個清楚。
林夕見程峰的樣子,再看他身后那女鬼,煞氣明顯的比之前還要重的樣子,
她便大概的,心里有了數(shù)。
看樣子,這程峰這幾天,定然是過得不怎么好了,而他之所以會這樣,不過是因為,他的身邊,一直跟著一直冤死的鬼魂,而這鬼魂,因為長期待在他的身邊,早就將他的氣運一點點的,全部都耗沒了。
林夕也是算準(zhǔn)了,今天,他如果不來找自己的話,那他定然是,活不過今天晚上十二點。
“你,你tmd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法,詛咒我了??!”
程峰不管怎樣,他也還不到二十歲,經(jīng)歷的事情也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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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夕只是看著他,卻不說話,他頓時就怒了,說出口的話,也完全沒有經(jīng)過大腦。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別說林夕根本沒有對他動過手。
如果林夕真的動過手的話,依著程峰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林夕可能會放過他?
不過,林夕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笑了,說道,“你自己做過的什么虧心事,你自己都忘了么?現(xiàn)在又來怨我什么?”
虧心事?
林夕的話,給程峰提了個醒兒,有讓他想到了自己這幾天,天天晚上,夢到程萌的事兒。
程峰自認(rèn)為,他一直以來,干活的壞事不少。
但是,真要是說是虧心事的話,也就只有對程萌的這一件事了。
不過,那又怎樣?這件事情,他早就發(fā)過誓了,要一輩子爛在心里,再也不要和別人提起。
因此,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抬頭,惡狠狠的對林夕說道,“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了,別以為你說了這些,我就會怕了你了,你給我等著吧?!?br/>
說完,程峰便跑走了。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里暗暗的盤算,等回了家,一定要和爸媽說這事兒。
至于林夕?他也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程峰突然跑遠(yuǎn)了,反倒是讓林夕愣了一下。
她原本還以為,程峰會在她這里多糾纏一段時間的,卻沒想到,他居然只是撂下了一句狠話,就跑了。
既然這樣,不用管別人的事兒,林夕也樂得輕松,
今天正好,天氣預(yù)報說這周會有大幅度降溫,果真,到了上午的時候,本還烈日當(dāng)空的天氣突然就烏云密布起來,,也只是到了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天氣整個就變得冷得不行。刺骨的冷風(fēng)在城市中奔騰呼嘯,凍得人們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走出教師門的時候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等再走出教學(xué)樓,要回家時,一個個更是縮著脖子像個小鵪鶉一樣往前跑,形象什么的全都
顧不上了。
沒辦法,誰也沒想到,今年帝都的天氣居然會這么的反常。這明明還是該穿短袖的季節(jié),卻一下子冷成了這樣子。
林夕也是冷的不行。
等到喬遷去找林夕的時候,林夕已經(jīng)在教學(xué)樓下面,等了他一段時間了。
上了高中之后,林夕和喬遷,季若水,他們?nèi)耍疾辉谝粋€班級。
因此,他們便約好了,每天放學(xué)之后,都在教學(xué)樓下面集合,然后一起回家。
正好今天季若水有事,提前走了,也就是林夕和喬遷兩個人一起回家了。
喬遷一來,便看見林夕站在教學(xué)樓下面,冷的不行的樣子。
喬遷到底是男孩,身上火力卻大,對這天氣根本不在意,雖說他的手腳也是涼的,到底不像林夕這樣冷的打哆嗦。
看見林夕凍的唇上都沒有血色了,喬遷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讓她一個女生等自己那么久了,“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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