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默唇瓣上揚,笑容直達眼底,隱隱透著得意。
他好像,找到了小丫頭的“弱點”呢。
“薛小姐,滕先生,謝謝你們?!瘪R滔放下電話,心情輕松了很多:“牧先生說,他已經(jīng)截到了那輛車,救下了曉曉,他去的時候帶了藥,曉曉的情況很穩(wěn)定,他會直接將人送去醫(yī)院?!?br/>
“真的,太感謝你們了?!?br/>
馬滔再次鞠躬道謝。
薛沐對他說:“是他的功勞,說起來,曉曉是因為我才會受到牽連,往后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會好好保護她,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br/>
她看著馬滔,很認(rèn)真的許諾。
馬滔雙眼亮亮的看著薛沐。
曉曉是他心底最為惦記的人,也是他最放不下的人。
有薛沐的保證,他竟覺得特別的安心。
這一刻,就算薛沐要他的命來換取曉曉安然無恙的未來,他都會心甘情愿。
“既然你妹妹都沒有事了,為什么還不放了我們?!”
薛毅不服氣的大喊。
“你妹被人綁架,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還有你說這事兒是詩兒做的,你們有什么證據(jù)嗎?空口白牙,什么都是你們說了算!那我們呢?”
“我和我媽,不也是被你們綁架了嗎?”
吳瀟緩過來勁兒,很薛毅試了好幾次才從地上起來。
她喘著氣,也跟著說道:“你們這么做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們!”
犯法。
薛沐挑了挑眉,倒是沒有想到吳瀟會跟她提法律。
“去吧?!?br/>
薛沐從椅子上站起來,邁著悠閑的步伐走近吳瀟。
“正好,我也希望通過法律的途徑,把你們做過的所有‘好’事情都查個一清二楚,比如和孫旭合伙騙我們家產(chǎn)業(yè)的事情,再比如你們合謀我們家房子的事情,還有……”
“你閉嘴!”
吳瀟白著臉大喊。
她是怎么知道的?
這些事情,都是極其隱秘的,而且,制衣廠不是已經(jīng)渡過危機了嗎?那更不可能被知道!
“當(dāng)然是掌握了證據(jù),不然,你說我是怎么知道的?”
薛沐面無表情的看著吳瀟。
對上那雙泛著寒意看不到盡頭的黑眸,吳瀟莫名打了個寒顫。
“嬸嬸,我等著你去告我?!?br/>
說完,她看向滕默:“是去柯羽那家醫(yī)院嗎?”
話題轉(zhuǎn)的有點快,幾個人都沒太明白薛沐在說什么,但是滕默卻聽懂了。
“嗯,現(xiàn)在去嗎?”
“去嗎?”薛沐問馬滔。
“去?”馬滔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他聽懂了醫(yī)院兩個字,他下意識的應(yīng)了:“去!”
“行,走吧?!?br/>
薛沐和滕默朝外走。
四兒跟上去,段桿卻指著地上的兩個人:“薛小姐,他們怎么辦?”
留在滔哥這里真的沒問題嗎?
薛沐看向馬滔:“有地方關(guān)嗎?”
“有地下室?!瘪R滔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就是太臟了,我家的地下室根本沒用過,又黑又臟的?!?br/>
“我不介意?!?br/>
地上的吳瀟和薛毅:……
關(guān)的是他們,為什么不問問他們介意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