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清唐被妥善安置后,李昌回身向韋云香謝道:“多謝了,他日我再好好謝謝你?!?br/>
“嗯?哈哈,謝謝什么的就太客氣了,這些都是舉手之勞的小事嘛,不足掛齒的啦?!表f云香一拍李昌的肩膀,很是輕松的說道。
想要幫助李昌或許已經(jīng)成了韋云香心里的一種渴望,這種渴望雖然她也未曾察覺,但是卻已然在悄悄的影響著她。
李昌見此,雙手抱在胸前,淡然的笑了笑,韋云香為了想和李昌多聊幾句,于是便尋根問底了起來。
“她怎么會傷的這么嚴重,剛剛醫(yī)生說再晚來一些時候的話,就很有可能會休克了。”
“是白文杉她們干的,她應(yīng)該是被騙到了地下室,然后讓白文杉她們給放水淹了,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br/>
“什么?!”韋云香一聽,也是不由得大吃一驚,這種行為簡直和謀殺無異,如此狠辣的手段,對于她們這些學(xué)生來說,沖擊力還是太大了。
“這,白文杉她為什么要這樣做,據(jù)說她和杜清唐的關(guān)系不是還不錯嗎?”
李昌想了想,但也是搖了搖頭,說:“具體她們有什么過節(jié)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一次,白文杉必須付出代價!連帶著白家要一起。”
話音剛落,李昌的右眼中便閃過了一陣蕭瑟的幽芒,那種眼神,仿佛如審判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一旁的韋云香在看見李昌眼神的那一刻時,心里頭便不由得微微一顫,不過她隨后的想法便是,自己可以幫助李昌,可以幫助他解決掉這件事情。
就在韋云香剛張了張口,想要對著李昌說些什么時,一個不愉快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交流。
“李昌!我女兒在哪?我女兒在哪?!”
杜絕名氣勢洶洶的朝著李昌沖了過來,他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揪一下李昌的衣領(lǐng),但是手伸到一半時,他便很是后怕的渾身一哆嗦,尷尬的收了回去。
畢竟李昌可不是吃素的,自己算是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幾回李昌的厲害了,所以即便是自己對他有所怨恨,也終歸只是無可奈何的。
李昌之前在韋云香車上的時候就通知了杜歸緣,這會見杜絕名他們匆匆趕來,怕是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只是他們大概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所以將氣頭撒在了李昌的頭上。
李昌斜目掃了一眼杜絕名后,很是平靜的說道:“目前在重癥監(jiān)護室,可能要過一會才能出來。”
杜清唐的傷勢雖重,但也絕對沒必要往重癥監(jiān)護室里送,加上李昌之前對杜清唐有過簡單的治療,所以只需要及時的調(diào)養(yǎng),便可讓她恢復(fù)如初。
不過韋云香擔(dān)心會給杜清唐留下病根,所以才堅持動用了重力的醫(yī)療資源,堅持讓杜清唐住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
但是這些杜絕明都全然不知,也全然不問,他一聽是重癥監(jiān)護室后,頓時氣的急跳腳,指著李昌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李昌!如果清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還有!我警告你,你別以為自己會點功夫就能為所欲為!我哪怕是找人找到破產(chǎn),也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整個走廊里都是杜絕明發(fā)瘋的咆哮聲,一時忍得眾人煩厭,紛紛不滿的朝著這邊投遞來了目光。
這種地方可不是一般區(qū)域,像杜絕明這樣大吼大叫的行為在這里那簡直和隨地大小便無疑。
一旁的周世艷還稍微有些理智,從一進醫(yī)院時,她便覺得這里很不簡單,所以她不似杜絕明那樣,已經(jīng)被憤怒給沖昏了頭腦。
“絕明,絕明!小點聲,其他人都看著呢。”周世艷皺著眉頭,拉著他的衣袖說道。
但是杜絕名可不管這些,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他還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只把這給當(dāng)成了普通醫(yī)院,所以杜絕名依舊保持著自己平日里那囂張跋扈的性子。
現(xiàn)在的他一心只想著這樣難得的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上李昌一番,要讓李昌在人群中感到無地自容。
“你放開!世艷!今天咱們就在這和他把這一攬子事都給搞清楚,弄明白!你看看,自從這個畜生孽障進了咱們家的門后,有過一天安寧的日子嗎?”杜絕名故意拉高了嗓門,手還對著李昌不斷的指指點點,仿佛他對李昌有著滔滔不絕的怒火一般。
“李昌!你今天必須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你給我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發(fā)誓,以后不準(zhǔn)再接近我的女兒杜清唐!還有,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出杜家!隨你自己自身自滅去!”
杜絕名近乎是用一種命令式的咆哮聲在對著李昌暴吼,然而面對他的暴跳如雷,李昌表現(xiàn)的依舊是那樣的波瀾不驚。
聽煩了的李昌張著口打了個哈欠,對著杜絕名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因為這會圍觀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估計杜絕明再這樣嚷嚷下去的話,待會他別說是看一眼杜清唐了,恐怕還得被人給趕出去。
然而杜絕明又怎會善罷甘休,在他看來,李昌這是在挑釁自己。
“李昌!你有個屁的資格對我這樣無禮!一個上門女婿,臭乞丐還敢這樣?怎么,你難道想說自己不是上門女婿?哼,別不承認……”
就在杜絕明滔滔不絕的對著李昌持續(xù)辱罵時,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發(fā)泄。
“我說這位先生,你婆婆媽媽的撒潑撒完了沒有?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家。”
杜絕明被這個聲音打斷,回頭一看,說話的那人正是站在李昌身邊的韋云香,此時,韋云香一臉的怒色,眼神也很是冰冷。
從杜絕明張口就對著李昌出言不遜時,韋云香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李昌氣量大,可以容忍,但自己絕不容忍!
杜絕明并不知曉韋云香的身份,見她的相貌和自己的女兒杜清唐一般大小后,便對著韋云香嗤之以鼻道:“哼!哪里來的臭小鬼,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能插嘴,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家這么的沒家教,家長沒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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