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爺走了?!苯瓕幉挪粦T著她的臭毛病,要不是許嬰寧,他才懶得理會衛(wèi)愉心的死活。
來救她就不錯了,還挑上了!
“不要!”衛(wèi)愉心一下急了,可憐巴巴道,“你,你別走,我害怕!”
“噗!”
賴云韻掩嘴笑道:“小江寧,你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看把她嚇得這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姐姐一個女人都動心了,你竟然不為所動?!?br/>
就是就是!
衛(wèi)愉心一個勁兒點頭。
“我提醒過她,是她自己不當回事,活該?!苯瓕幟鏌o表情道。
衛(wèi)愉心不服氣道:“還不是你……”
話還沒說完,江寧就瞪起了眼睛,嚇得她“烏鴉嘴”三個字,終究是沒敢說出來,改口道:“你不是說我有血光之災嗎?血呢?”
“你自己低頭看看。”江寧神色古怪道。
衛(wèi)愉心疑惑地低下頭,漂亮的臉蛋,肉眼可見地變成了粉紅色,“??!”
這簡直太社死了!
最重要的是,竟然被江寧這個猥瑣男看見了。
“你你你,你把頭轉過去,不許看!”衛(wèi)愉心急得都結巴了。
江寧撇嘴,“稀罕!”
“美女姐姐,你,你能幫我把手腳上的繩索解開嗎?”衛(wèi)愉心楚楚可憐道。
賴云韻笑笑,彎身解開她身上的繩索,還從身上取出一包濕巾,遞給了衛(wèi)愉心。
“謝謝?!毙l(wèi)愉心紅著臉接過后,就迫不及待地抽出濕巾,在大腿上擦拭起來。
賴云韻問道:“差不多也該走了,你試一下,自己能走嗎?”
“好,好的?!?br/>
衛(wèi)愉心點頭,剛起身就差點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頓時哭喪著臉說道,“不行,腳麻了?!?br/>
“事真多?!苯瓕庮^也不回,不耐煩道,“走不了你就一個人在這兒待著吧?!?br/>
說完,拎著麻袋,就向廠房外走去。
“猥瑣男,一點人性都沒有!”衛(wèi)愉心低聲咒罵。
賴云韻無奈搖頭,“我扶你吧?!?br/>
“謝謝姐姐?!毙l(wèi)愉心感激道。
賴云韻一邊扶著她,一邊疑惑地問道:“你怎么會說小江寧是猥瑣男?”
“他偷拍我屁股,還死不承認?!毙l(wèi)愉心氣呼呼道,“還把見義勇為的人,胳膊給打傷了,姐姐,我勸你還是離這個家伙遠點,說不定他哪天獸性大發(fā),就把你給那個啥了……”
賴云韻勾唇一笑,“是嗎?那姐姐我倒是挺期待的?!?br/>
衛(wèi)愉心:“……”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猥瑣男走太近的人,果然也不太正常。
“姐姐,這兩個綁匪怎么了?”剛才她精神緊繃,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聽清江寧他們都說了什么,此時見這兩個綁匪,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覺得十分詭異。
賴云韻似笑非笑道:“他們啊,只是睡一覺而已,噓,小聲點,千萬不要吵醒他們喲?!?br/>
衛(wèi)愉心頓時嚇得小臉慘白一片,急忙捂住了嘴巴!
……
山水名府。
賴云韻把江寧兩人送到許家門口,并沒有進去的意思。
“姐姐,今天真是多謝謝你了?!毙l(wèi)愉心再三道謝,然后一瘸一拐地走進別墅。
賴云韻似笑非笑道:“小江寧,你打算怎么謝謝姐姐?”
“善后的事就交給你了。”江寧面無表情道。
兩個綁匪雖然死有余辜,可也不能不管他們的尸體。
賴云韻美眸閃過異色,笑道:“小江寧,你還真把姐姐當成工具人了?”
“干不干?”江寧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賴云韻直接打開車門,“上車?!?br/>
“你什么意思?”江寧沒反應過來。
賴云韻笑得花枝亂顫,“你不是問姐姐干不干嗎?這就是姐姐給你的回答?!?br/>
江寧明白過來了,臉上一黑,“無聊?!闭f完,轉身就走。
“小東西,早晚有一天讓你心甘情愿上姐姐的車?!辟囋祈崑趁囊恍ΓM車里。
“郊區(qū)工廠有兩只臭蟲,你派人解決一下?!辟囋祈嵦统鍪謾C,臉上沒了風情萬種,只有冷意。
許家。
衛(wèi)愉心正抱著許嬰寧埋頭大哭,“嗚嗚嗚,嬰寧,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好啦好啦,你這不是回來了嗎?”許嬰寧拍著她的,一邊安撫一邊問道,“對了,江寧呢,他怎么沒跟你一塊回來?他沒有受傷吧?”
衛(wèi)愉心抬頭,一臉幽怨道:“嬰寧,我差點被一個比猥瑣男還要猥瑣的男人玷污了,你卻一點不關心我,滿腦子只有那個猥瑣男。”
“砰!”
就在這時,江寧拎著麻袋走了進來,“你說誰是猥瑣男?”
“江寧!”許嬰寧直接舍棄了衛(wèi)愉心,小跑著來到江寧近前,滿臉關切道,“江寧,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br/>
衛(wèi)愉心:“……”
“兩個小毛賊而已。”江寧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也能傷得了我?我可不是某人,被嚇得直接出血了?!?br/>
那他媽不是嚇的!
衛(wèi)愉心一下怒了,瞪著美眸道:“猥瑣男,你給我住嘴!”
“天啊,你居然出血了?”不明真相的許嬰寧一下慌了,緊張地看著衛(wèi)愉心,“哪里受傷了?快給我看看!”
“不行,還是給江寧看看吧,他醫(yī)術很厲害,肯定能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