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要開口說話,只見藍寒弦立馬就站起身來,然后走到了一旁的圓桌邊坐了下。
鐘離俊立刻就跟了過去,藍寒弦看了一眼鐘離俊,鎮(zhèn)定下自己的神情:“我這不是等你一起來用餐么,坐吧。”
鐘離俊自然是沒有坐下,他就站在一旁,這么的看著丞相。
藍寒弦雖說有些無奈,他也只能是拿起餐盤之上的一塊糕點,細細的咀嚼起來。
剛吃了幾塊,藍寒弦實在是吃不下去了,他看了一眼鐘離俊,這鐘離俊神情依舊是與剛剛的一樣。
“怎么,你不吃一點么?”藍寒弦坐在椅子上問道。
鐘離俊緩過神來,然后搖頭:“丞相您要是不吃了,我就命人收了。”
鐘離俊這么一說,還使得藍寒弦有些不習慣起來,從前自己的這位近侍可從來都沒有這么說過。
藍寒弦立馬點頭:“命人收了吧,日后的早餐換一些花樣?!?br/>
“是!”鐘離俊答應道,見藍寒弦起身重新坐回了之前的那個椅子上,他就命下人進來將這椅子給收走了。
幾分鐘后,待下人們出去,鐘離俊就走過去將房門給關了上,然后在藍寒弦的身旁繼續(xù)的研磨著墨棒。
藍寒弦總覺得鐘離俊是有話想要與自己說,因為這么多年來,鐘離俊可一直都是什么情緒都表現(xiàn)在臉上的,很少會有顯得這么懵懵的時候。
藍寒弦剛將書給打開,但是他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一旁的鐘離俊身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與我說的?”藍寒弦雙手捧著書,轉頭看向鐘離俊。
鐘離俊緩過神來,他眨了一下眼睛:“我......”
見鐘離俊這番神情,雖然藍寒弦為了今天早上的事情十分的生氣,但是他永遠都是一碼歸一碼,絕對不會將一件事情給融入到另外的一件事情之中去。
“你說吧,什么事?!彼{寒弦覺得有些可笑的笑了笑,他將頭給轉了回來,看向了自己手中這本沒有看完的書。
鐘離俊嘆了口氣,他這不嘆氣還好,一嘆氣頓時讓藍寒弦的心都是提了起來。
“發(fā)生什么大事了?”藍寒弦不禁問道。
鐘離俊停下了手中正研磨著的墨棒:“丞相,我還是和你講了吧,這主殿昨天晚上可是被人給進去了。”
“主殿進了人?”藍寒弦顯得有些不相信,他還是鎮(zhèn)定著神情,“你可以確定?”
鐘離俊立刻夸張的點了點頭:“就是那個安楠國的公主說的,要是她騙我,那她就死定了?!?br/>
藍寒弦完全安定不下來,凌晨發(fā)生的事情與這件事情應該是有預謀的,而且這預謀的人,還根本就不將自己給放在眼里。
“他沒必要騙你?!彼{寒弦喃喃了一聲,他回想了一下,但是卻好像什么都想不起來,雖然事情已經發(fā)展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但是他好像沒有任何一點點的辦法可以去解決。
鐘離俊也是知道,那兩個女人若是騙了自己,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丞相,我現(xiàn)在就去多調集一些人進來,防止這些事情再次發(fā)生?!辩婋x俊義憤填膺,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這高高在上的丞相府,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一些事情。
鐘離俊的話音在這個房間之中都還沒有落下,藍寒弦突然就站起身來,他手中的這本書幾乎都還沒有往下看一行。
鐘離俊被嚇了一下:“丞相,您這是要做什么?”
藍寒弦神情凝重:“我現(xiàn)在要去總督府一趟?!?br/>
“那丞相......”鐘離俊還沒說完,他手中的墨棒都還沒有放下,藍寒弦就向著門走了出去。
鐘離俊慌忙的將墨棒給扔了下來,然后跟隨著藍寒弦立刻出了去。
門口的侍衛(wèi)們也被丞相突如其然出來給嚇到了,他們立刻俯首擺出禮儀。
藍寒弦的關注點根本就沒有在他們的身上,這急匆匆的就從偏房院子中走了出去,鐘離俊也像一道風一樣的跟隨而上。
“你們說這是怎么了呀,丞相今天怎么這么著急。”一名侍衛(wèi)看著藍寒弦離去的方向,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語著。
他們兩個人離開后,這里的所有侍衛(wèi)也都挺直了腰板。
“這丞相的事情,像我們這種小人物怎么可能知道呢?!?br/>
院子之中,凌曉香正提著籃子在安雪昕的一旁,小心翼翼的接過安雪昕遞過來的每一朵紫色的花朵。
幽若花在這個季節(jié),是開的最旺的,也是最為好看的。
藍寒弦剛走出來,就迎面撞上了她們。
安雪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見藍寒弦走出來,不管這丞相又沒有走到他們的面前,她們按理來說,也都是要行禮的。
她行了一個禮,原本以為丞相就會這樣從自己的身前走過去,她都準備動手去采摘下一朵花了,但是藍寒弦卻在她的身前停了下來。
安雪昕今日清晨已經是畫好了妝容,顯得無比的美艷,藍寒弦都未曾見過安雪昕這副樣子。
藍寒弦就站在她的身前,沒有說話,安雪昕則是盯著藍寒弦的臉龐:“丞相,請問有什么吩咐嗎?”
藍寒弦眼神之中有些猶豫:“昨天晚上沒出什么事情吧?”
“丞相,沒出事?!卑惭╆空f道,“那人并非是想要傷害我,所以見到是我在正殿,那自然就沒有多做什么?!?br/>
藍寒弦點了一下頭,就緊接著向前走去,他的聲音留了下來:“那就好?!?br/>
鐘離俊也是瞪了一眼她們兩個人,急忙的追隨了上去。
“公主,您說這丞相也真的是奇怪?!绷钑韵阏驹诎惭╆康纳砗?,同樣是看著那已經走遠的兩個人。
鐘離俊從來都沒有感覺自己家的丞相竟然能走的這么快,他都開始有些喘氣起來,可從來沒有人讓他走路走的這么費勁過。
“丞相,現(xiàn)在車都還沒有備好,您要不先歇息一會兒,等備好車了,我就去接您?”
鐘離俊不確信的聲音,就好像藍寒弦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只是自顧自的順著這條石子路朝著前面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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