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御正襟危坐,倒也沒有再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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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扇的工作室,在金藍(lán)大廈。
很多品牌的工作室,大多都在金藍(lán)大廈里。
這里地處位置好,環(huán)境好,是個辦公的好地方。
下車之后,尤朝汐沒有先走,而是等著呼延御一起。
呼延御大概也沒想到,尤朝汐下車之后還會等他。
“我已經(jīng)很久沒來過我們工作室了,就這樣空手進(jìn)去我心里過意不去,要不我們先去逛逛街,買點東西帶過來,你看好嗎?”尤朝汐走過來幾步,仰頭對著呼延御說道。
“好?!焙粞佑胍矝]想,直接就答應(yīng)了。
她的任何要求,他都會盡數(shù)滿足。
除了一些極端的事情。
“那這樣吧,我們先去逛馨云百貨,我想去買點衣服,然后去買東西?!闭f這話的時候,尤朝汐自然而然挽上了呼延御的胳膊,姿態(tài)慢慢變得十分親昵。
毫無疑問,呼延御都答應(yīng)了。
除了去見那個人,其他的每一件事情,他都會妥協(xié)。
尤朝汐搶壓制住內(nèi)心里的狂喜,面不改色道:“那我們走吧,爭取早點買完東西去工作室后,早點回去?!?br/>
兩人又回到車上,車子往馨云百貨的方向駛出去。
只不過,這輛車走了之后,守在金藍(lán)大廈門外的其中一個保安,拿出手機,悄悄到一旁打出一個電話。
打電話的同時,他上了一輛電瓶車。
盛家老宅。
江全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受罰。
自從少爺那天醒了之后,從那天開始,少爺?shù)钠庾兊迷絹碓奖┰?,像一頭燥亂的狂獅,隨時隨時都會吼得地動山搖。
這不,只因為他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少爺就罰他關(guān)在冰窖里待上兩個小時。
一把年紀(jì)了,他一個小時都快受不了,別說兩個小時。
現(xiàn)在剛待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兜里的電話就響了。
江全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他僵硬的接起電話來,心里卻想著,如果這個電話能把他解救出去,他跪地叫爺爺!
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江先生,是我。”
“我哪知道你是誰,說人話?!苯椭罌]戲,后槽牙磨得打顫。
那個人趕緊解釋道:“江先生,我是少爺手下的保鏢啊,不是您安排我們在帝都的各個區(qū)域守著嗎?”
江全:“……”保鏢那么多,我怎么記得到你是哪個。
“哦,是分布出去的保鏢啊?!苯呛堑牡?。
電話那邊,身穿保安服的保鏢,剛想笑來著,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到江全爆吼:“我告訴你,這個電話要是沒好消息,你下個月的工資歸我。”
以彌補他這個月飽經(jīng)風(fēng)霜所受的摧殘。
“江……江先生,如果我有消息呢?”那個保鏢突然反問了一句。
他花了十五塊錢,坐了一輛電瓶車,此時正跟在呼延御的那輛車后面。
“如果有好消息,我下個月的工資歸你?!边€順帶叫你一聲爺爺。
保鏢一聽,瞬間底氣就來了,大聲的告訴江全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