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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晃而至。
接連忙了好幾天,韓青青終于可以休息兩天。一大早,她興高采烈地給沈西打電話,約她見面小聚。
沈西在電話那頭苦著一張臉,十分不悅:“今天我得上班啊,這么個兼職工作,誰還讓你雙休?”
“哦……”韓青青有些失望,但還是興致勃勃,“聽說你打陸離了?你們倆現(xiàn)在發(fā)展得怎么樣了?”
沈西一聽這話,立即激動:“這混蛋還告狀了?我正在街拍呢,中途休息的時候,他沖上來二話不說就強吻,這不是找抽么?那么多人看著,現(xiàn)場還有我新看上的女模特呢!”
韓青青吐吐舌頭,生怕被沈西知道這是自己出的主意。幸好沈西也沒有糾結(jié)于此,很快便跳過這個話題:“不過他下午帶我出去活動,我考慮要不要原諒他?!?br/>
韓青青也沒有問是什么活動,只以為是兩人的約會,也就沒有細問。又講了幾句話,便把電話掛掉了。
駱云野慢悠悠地從房間出來,身穿一件白色v領(lǐng)t恤,配著一條卡其色休閑長褲,腳踩一雙透氣網(wǎng)面鞋,顯得清清爽爽魅力四射。
韓青青才掛掉電話,一轉(zhuǎn)身,便撞進了一個人懷里。下一秒,他就摟了上來,環(huán)住她的腰。
她心一提,甜蜜又溫柔地問:“云野,睡得好嗎?”
駱云野假意挑眉,答道:“不好。”停頓片刻又忽然問,“你今天腿不疼嗎?”
“額?”她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問,所以有些疑惑。
“你在我的腦子里心里跑了一整夜,在夢里我都擔(dān)心你腿會疼?!彼f得極自然,好像并不是為了特地說情話而去迎合她,只是照直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罷了。
韓青青聽了,自然是極受用。她盈盈一笑,忽然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然后也伸出雙手來,抱住了他的脖頸。
駱云野心中一暖,沒想到她會主動吻自己。心中失悔,恨自己沒能早一點多說一些女孩子愛聽的話來。
“我今天要出門,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好不好?”他極細心溫柔,語氣寵溺,就像愛護一個瓷娃娃一樣愛護她。
韓青青嘟嘟嘴,說:“你今天又不用去錄節(jié)目,為什么不在家里陪著我?”
看到她這樣撒嬌,駱云野一時沖動,就要打電話給賀煒取消今天的賽車了。韓青青靠上來,將臉枕在他的胸前,雙手落下來環(huán)在他精瘦的腰上,似乎有些無奈地說:“算了,你去忙你的,我還要幫你找工作來還債呢。”
駱云野嘴唇微張,剛想說什么,卻立即被韓青青搶斷:“不許說算了!是我做錯的事情,我一定要負責(zé)到底,雖然你現(xiàn)在是我的男朋友,那也不行……”
那一刻,駱云野只覺得懷中這個女孩,像珍珠一樣純白又美好。她的身上,有金子一般美好的品質(zhì),正熠熠發(fā)光。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去,低聲問:“寶貝,我是你的什么?”
他在慢慢誘導(dǎo)她說出自己想再聽一次的那個詞??身n青青忽然使壞,她一把推開他,嚷嚷道:“你趕緊走吧,我還得去做文物保養(yǎng)呢,還得記下那幾百個紅色,忙死啦,快走快走……”
駱云野無奈地看看她,翹嘴笑了笑,開門走了。
韓青青一個人留在家里,慢慢開始做著自己的常規(guī)工作。
上午,駱云野回了一趟北遠小區(qū),看望了一下自己的父親,才驅(qū)車前往駱云海的超級跑車俱樂部。
今天,他開的依然是那輛大奔。想起第一次帶韓青青去賽車,她得意地說:“我們一定要拿第一,我們開的可是大奔!”
那個熱烈明媚的女子,究竟是哪一天忽然就占據(jù)了他的心呢?
到達俱樂部的時候,賀煒已經(jīng)開著他那輛馬丁先到了。
賀煒這個人,長著一副萬年冰山臉,喜歡的車也如同他這個人一樣,永遠中規(guī)中矩。他個子不算特別高,只氣質(zhì)卻是極好,往人群里一站,總是優(yōu)雅得渾然天成,當(dāng)然,是不看臉的情況下。
在停車場候著的,還有陸離。他穿著一件亮黃色的t恤,配著一條及膝的深藍短袖,隨意得就像剛從菜市場買完菜一樣。
沈西坐在他的身邊,一張臉冷冰得和賀煒有得一拼。她冷冷地說:“這是看在你態(tài)度好的份上,我才來陪你賽車的。要是拿不到第一,就把你這才長長的頭發(fā)又剃成光頭。”
偏偏陸離很吃她這一套,笑著點頭:“西西,你說怎樣就怎樣?!?br/>
沈西眉頭一皺,不悅地說:“不要這樣叫我,好肉麻……”
陸離眼眸一轉(zhuǎn),答:“我剛才是在笑啊,‘嘻嘻,嘻嘻’?!?br/>
沈西:“……”
駱云野將車子開出來的時候,才看見祝淺溪和駱云海也在。
祝淺溪穿著一套新款運動衫,顯得俏皮又活潑。她把車子挪到駱云野附近,笑道:“云野,帶上我們一起啊,不要光顧著和阿煒單挑了?!?br/>
看到兩人熟絡(luò)地說話,沈西捅了捅陸離的手臂,好奇地問:“小陸,你前女友也在?”
陸離哭喪著臉,回答:“姐姐,她真不是我前女友啊,我承認我有過追她的念頭,可那完全是年少無知啊。況且,別人中意的根本不是我。”
一說到這個話題,沈西便來了興致,她追問道:“那她中意的莫非是駱云野?啊天,上次在‘在河之洲’吃飯,我怎么沒看出來呢,我姐們有危險了!”
兩人正聊著,俱樂部負責(zé)人駱云海走了出來。他拍了拍手掌,然后大聲對大家說:“今天還是老規(guī)矩,目的地西亭山,十五點半準(zhǔn)時出發(fā),不允許彎小道,我們感謝最后一名贊助的晚餐。”
賀煒、駱云野、祝淺溪、駱云海等人都將車子開了出來。陸離也啟動了車子,只等時間一到就飛奔出去。
沈西系上安全帶,對身邊的陸離說:“你今天可得爭口氣,別老跑最后一名丟人了?!?br/>
陸離調(diào)侃她:“你的身家性命都在我手上,難道一點兒也不害怕?”
“怕什么?”沈西不屑,“唯一遺憾的是隔壁棚那個e胸模特,我還沒有追到手?!?br/>
陸離:“……”
正值周末,市區(qū)的車輛比較多。五輛車子艱難地飛馳在馬路上。
沈西第一次坐賽車,覺得新奇無比,所以一路上不停地東張西望。
大約過了半小時,車子才漸漸駛離的市區(qū)。沈西知道,真正的飚速現(xiàn)在才開始。果然,幾輛跑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前后飛出,而陸離呢,換速慢了一拍,被甩在了最后。
沈西急了,正想提醒陸離,卻忽然想起來,韓青青曾告訴過她,駱云野在開車時要求保持安靜,這才沒有訕訕地閉上嘴,一言不發(fā)。
一路風(fēng)景如風(fēng)一般迅速掠過。尤其在高速公路上時,車子不停地占用快車道超車,驚險又刺激。
沈西看風(fēng)景看得累了,懶洋洋地轉(zhuǎn)過去看陸離的側(cè)臉。他正在專心開車,一張側(cè)臉挺闊分明,線條明晰俊朗。
他不像平常那樣玩世不恭,也收斂了往日那副雅痞樣子,就那么端正地靠著,面無表情,正疾速地飛馳在道路上。
沈西的心里有一秒鐘的觸動,可是很快便冷卻下來。她別過頭去,放空大腦,只看著窗外一閃而逝的風(fēng)景。
經(jīng)過兩小時的激烈追逐,五輛車子終于前后抵達了西亭山。
陸離開著車子進入飯店的時候,看到有三輛車正在停車場等待了。他將車泊時車位,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是駱云海還沒有進來。心中一陣唏噓,所以今天……他真不是最后一名?
沈西打開車門,看向正聊著天的駱云野賀煒等人。
駱云野一只手搭在祝淺溪的肩膀上,似乎正在親密地說著一些什么,而對面的冰山臉賀煒呢,偶爾也跟著動動唇角笑一笑。
站了幾分鐘,駱云海的車子才慢慢開了進來。
停好車,他走下來,自嘲地笑笑:“沒想到今天我落尾了呀。走走走,吃飯吃飯。”
陸離似乎又回到了到那個放蕩不羈的樣子,開玩笑問道:“云海哥,不會是慕容姐中途給你打電話了吧?”
駱云海一怔,笑答:“你怎么知道?你小子猜得真準(zhǔn)?!?br/>
“切,誰不知道你是有名的妻管嚴(yán)?”陸離調(diào)侃道。
聽到兩人對話,賀煒也跟上來,皮笑肉不笑:“只可惜這樣還是沒有名分,可憐。”
“你們——”駱云海氣得大喊,一瞪眼,快步走進門去了。
駱云野走在最后,搭在祝淺溪肩上的手還沒有放下來。他們邊走邊聊,一路歡笑。祝淺溪似乎很享受他的親近,還特意偏了偏頭,以離他更近一些。
從旁邊看,駱云野就像把祝淺溪虛摟在懷里一樣。
沈西看得砸舌,所以席間吃飯時,她就忍不住將看到的這一幕發(fā)信息告知了韓青青。
她不知道韓駱兩人具體進展,只以為還在朦朧曖昧階段,所以說起來的時候,不免肆無忌憚添油加醋一番,以示對駱云野的極度不滿。
賀煒拿了第一名,不動聲色地朝駱云野伸出手來,說:“名片。”
駱云野一愣,從懷里掏出一張簽過名的名片來,遞給賀煒,笑道:“歡迎隨時來參觀我的收藏?!?br/>
一行人其樂融融吃飯聊天,唯有沈西默默不滿。
晚上,駱云野回到家的時候,意外地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人。
找遍整座房子,他也沒有看到韓青青的身影。正想打電話的時候,他卻看到自己的寫字桌上放著一張白紙。而那上面,正是韓青青的筆跡。
看到那紙上的字,駱云野瞬間心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