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他們這些原住民可真夠自欺欺人的?!北磺嗳藬⑹龅膬热荻盒Φ狞S潭,臉上的肉不由自主的撐開,哈哈大笑起。
一旁的花蕪湖也跟著捧腹大笑。
“哈哈!你也覺得搞笑吧!”
“太逗了!哈哈哈!”
青人和那位店鋪老板也受笑聲的感染,囅然而笑。
原住民和村長與他的那個小惡霸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幾個,相互對視著,部分繞了饒腦袋,不明所以。
“喂!你們幾個!叫你們過來你們在那嘻嘻大笑?是不是活膩了!”小惡霸瞪大了眼睛,磨牙鑿齒的道。
“是不是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了!”為他出頭的村長則是用十足的中氣,震雷滾滾的吼出這幾句話,眼睛也瞪得如銅鈴般大。
“不愧是親生的,瞪眼睛都瞪得一模一樣?!秉S潭本來停止的笑聲又噗呲一下,重新大笑了起。
店鋪老板原先愁眉苦臉的窘態(tài)被笑聲徹底的點燃了起來,將其拋擲腦后,也隨著幾人嘲笑著村長那伙人。
“該死!老爸!他們好像全然不理我們!”小惡霸恨得直咬牙的說道。
“哼!”村長怒哼一聲,隨即探出了幾步腳,往前走出了不少距離。
其身后的幫眾本來也想跟隨著他的腳步,可村長用手勢示意他們不用跟著,才呆在原地。
“怪胎!出生的時候沒少讓你媽媽吃苦吧!”村長突然面帶笑意的說出這些話來,青人和店鋪老板的笑聲戛然而止,擔憂的看向黃潭與花蕪湖兩人。
“哈哈,你在胡說些什么,村長?!秉S潭完全沒有被村長的言語所觸動到,亦然笑著說道。
“沒!只是我還是比較憐憫你的母親,畢竟她在如此艱苦的環(huán)境下與我耍在一起,才會生下了你這樣的怪胎!”此言一出,村長身后的原住民爆發(fā)出一陣哄笑聲,撫掌大笑。
“母親?”黃潭疑惑的皺了皺眉,花蕪湖亦然如此,雙方對望一眼,好像根本不知道村長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我想你誤會了什么,村長,我并沒有母親。”黃潭淡然道。
“什...什么?”村長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們,瞪直了眼。他內心并不是覺得黃潭說出這等話是如此的離譜,而是他沒想到兩人能忍耐到這種程度,面對此等污言濁語,嘲弄諷罵,還能輕輕松松的說出自己沒有媽媽的話。
“沒想到他們這兩個人,比那個臭廚子還能忍?。 毙喊砸埠退忠粯?,瞪直了雙眼,覺得不可思議的叫道。
“黃潭...花蕪湖...你們兩個...真的...沒有母親?”青人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問道。
花蕪湖和黃潭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青人感到極度震驚的向后退了幾步,隨后深呼吸了起來。
突然,他好像察覺到了什么,開口道:“好像是喔,你們是無間者,自然是無父無母。”
“是的,你知道的,但是他們不知道。他們肯定以為我在壓抑著自己,認為我是一個忍耐性極強的人?!秉S潭一臉輕松的望了過去那幫人里。
“那個...請問無間者是...”一邊的店鋪老板突然插了一句。
完了,店鋪老板知道了。花蕪湖和黃潭終于在悠閑的境況下感到了危機感,據(jù)青人敘說過,無間者是一群受人排擠,當作怪胎看待的通緝犯,在城里捉到將進行正義裁決,在村子里碰到會被當作是一場劫難。發(fā)現(xiàn)一個無間者在村子里,一旦被城主知曉了,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不過看這店鋪老板也是一介土夫,并沒有攝入太多的書籍知識,或許并不知道無間者是什么東西,畢竟無間者已經(jīng)許久許久沒有出現(xiàn)在城與村間了。因此兩人打算用謊話搪塞過去。
“無間者就是出生前被裁定為濁惡之身,因此需要送去濁間島生活的人。又因為他們不被人世間接納,所以稱為‘無間者’。”
身后的青人也驚訝的看向了店鋪老板,他知曉了兩人現(xiàn)在的想法,恐店鋪老板要發(fā)生血光之災了,忙搶在兩人之前回答了他。
“原來如此。”店鋪老板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黃潭和花蕪湖則是一臉懷疑的看著青人,同時也不敢相信青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編造這種謊言。
“真有你的?!被ㄊ徍惖角嗳说亩?,竊語道。
青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說道:“還行還行啦!”
“哼!”村長冷哼一聲,退到了一眾原住民里。
“接下來怎么辦,老爸?!毙喊缘恼Z氣顯得有些著急。
“哼!我這次一定要讓他們滾出這個村子!我管不得你們有多能忍!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說完,村長轉身對著身后聚集起來,足足接近一百人的原住民大聲叫道:“大伙!面前的這幾個家伙就是污蔑我們村子的惡人,大家覺得如果我趕他們出去村子,有沒有意見!”
原住民們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都齊聲喊叫起來:“趕他們出去!趕他們出去!”
“村長開始逐漸點燃原住民的怒火,來對付我們了?!被ㄊ徍慷玫酱彘L的做法后,驚憂道。
“我們能做的辦法,或者效仿他,將外住民聚集起來,才能夠應對?!秉S潭思索了一番后,說道。
“聚集起外住民?”花蕪湖疑惑道,而后他向后望了望,發(fā)現(xiàn)外住民們大多躲回了家中,街上除了青人,店鋪老板,以及他們兩人,沒有其他的外住民了。
花蕪湖又把視線放到了郁悶的青人與擔憂的店鋪老板身上,說道:“街上除了我們,沒有其他的外住民了。”
黃潭向后望了望,發(fā)現(xiàn)如花蕪湖所說的那般,是真的沒有其他的外住民了,眼神開始閃過了些許的慌亂,隨即又將之抹去。
“去找廚子,可能他能幫得上我們?!秉S潭靈機一閃,說道。
“欸,可以試試!青人你能幫忙去找下張武清嗎。”花蕪湖想是從泥潭里爬了出來,覺得有一線希望,忙跟身后的青人說道。
“我去找張武清?我和他一點交情也沒有??!”青人迷迷糊糊的問道。
“你就說,這場紛爭是外住民與原住民的紛爭,缺他不可,讓他速速過來。”花蕪湖如是說道。
青人自知沒有辦法,一咬牙,就離開了這處。
“老爸!那個青醫(yī)師跑了!”小惡霸驚呼道。
喧鬧,嘈雜的喊聲,村長壓根聽不清他兒子說的什么,背對著黃潭的他也不知道青人已經(jīng)跑開。他只是煽動著原住民們的情緒,想要通過群人的壓力來壓垮黃潭他們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