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征正和游珺說著話,忽然一直大手重重的壓住了他的肩膀。
儲征扭頭一看,果然是這個討人厭的湯澄。
湯澄溫和的說:“不好意思,麻煩你把這個位置讓給我一下,我有事要和游珺說?!?br/>
儲征微笑著回應(yīng)道:“有什么事,站著說也一樣,凡事講究個先來后到?!?br/>
“那可不一定,還是要看事情輕重的,你說對吧,游珺?!睖伟褑栴}拋給了游珺,游珺一時成為了焦點。
游珺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她問湯澄:“夜翎哥,是什么事???”
湯澄緩緩的說:“剛剛和小姨聊了一下關(guān)于你比賽的事情。要是論先來后到,也是我先,至于有的人說的先來后到,不過是趁虛而入罷了。”
儲征聽完湯澄的話,臉色一變,但是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又恢復(fù)了他人畜無害的笑容。
儲征故意靠近游珺:“那等會我再來找你?!?br/>
湯澄看儲征離游珺那么近,陰沉著臉,沒好氣的說:“你要是再拖下去,游珺直接上場好了!”
儲征不理會湯澄,繼續(xù)和游珺說:“加油哦!”
然后儲征就起身給湯澄讓了位置。
湯澄醋意滿滿的和游珺說:“你們真是兩個月沒見面,感情好的很呢!”
游珺覺得湯澄莫名其妙的:“你在胡說寫什么呢?!?br/>
然后游珺忽然就笑了,湯澄別扭的問:“你在笑什么……”
游珺偷笑著說:“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湯澄連忙反駁:“怎么可能?!比缓鬁无D(zhuǎn)移話題道:“我剛剛和小姨說了你的腳傷的事情?!?br/>
游珺一聽到關(guān)于自己比賽的事情,就格外認(rèn)真。
“我們討論的結(jié)果就是最好你能自己走上去,要是不行的就找人扶你上去?!比缓鬁晤D了頓,關(guān)心的問:“你可以嗎?”
游珺動了動腳,還是有些疼,但是還可以堅持,她堅定的點點頭說:“沒問題!”
湯澄又確認(rèn)了一遍:“你確實沒問題?不要為了面子逞強(qiáng),不然的話,到時候摔倒了很丟臉的?!?br/>
游珺笑了笑說:“知道啦。”湯澄見游珺不像是逞強(qiáng)的樣子,他也就不勸說了。
終于到了游珺上臺的時候了,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緊張的看著游珺。
游珺好似沒事人一樣,端莊優(yōu)雅的走上臺,臉上還掛著笑容,但是如果有人離游珺很近,就會發(fā)現(xiàn)游珺的頭上因為疼痛,滲出了冷汗。
游珺今天表演的樂器是古琴,現(xiàn)場的其他人,都不對古琴表演有什么興趣,他們覺得只有鋼琴,大提琴,小提琴這樣的樂器才可以彈出絕美的音樂。
但是當(dāng)游珺落下手指,彈出一個又一個沁人心脾的樂符時,他們就知道,是自己錯了。
所有人都沉醉在游珺的琴藝中,等到游珺收完最后一個音節(jié)時,全場一片寂靜,又是忽然間,全場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游珺起身,向大家鞠了一躬,優(yōu)美離場,當(dāng)她下樓梯的時候,又感覺到大腿上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游珺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走下了階梯,等到觀眾被下一個參賽者吸引了目光后,游珺扶著墻喘起了氣。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