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內心的憤怒被挑起,她正欲說什么,卻見溫顏冷下臉來:“我今日來,便是來阻止你們的。”
“阻止?溫大小姐,你是來搞笑的嗎?”何思思一挑月眉,揚起手中的長弓,對準溫顏:“今日在場的人可都不怕你?!?br/>
溫陽推了推何思思:“別別別,她若是死了,我不好和父親交代?!?br/>
何思思瞥了一眼溫陽,卻不曾移開手中的弓箭。
對溫顏有些好感的許立國趕緊勸和:“有話好說,別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br/>
何思思白了許立國一眼“誰跟她有和氣?!?br/>
她說著,將手中青金色的長弓拉成滿月型,青色源力凝成的箭矢直接奔向溫顏的心臟。
溫顏玉手一揚,源力箭矢嘭的一聲,消散在空氣中。
“這?”
場上之人都有些吃驚,不是說溫顏只通文濤,不能修源的嗎?難道她一直藏著掖著?臉色最為難看就是溫陽,如若溫顏真的有如此修為,按著父親心中對她的虧欠,以后這個溫府還真有可能是她溫顏的。
沒有幫得上的忙的沐辰望向那雙秀手,就如一塊羊脂白玉一般剔透,其上還散發(fā)著瑩白色的光輝。
難怪她總是覺得溫顏的手完美就像雕刻的一般,原來這就是她的源基。
“竟然還有些實力,我們思思剛才大意了?!焙嗡妓嫉母绾嗡疾耪镜搅嗣妹蒙砬埃骸斑@樣吧,竟然溫小姐如此心善,我們就給你個機會。我看你們那邊有三人,我們就比三場如何?三局兩勝,倘若你們贏了,我們便放走奴隸,反之,你們三人便同奴隸一起被我們狩獵,大家認為如何?”
三位勁裝女子最先表示贊同。依著他們的實力,怎么會輸給溫顏和她的兩名侍從?玩世不恭的幾位少爺也都同意。
溫顏回頭看了眼沐辰以及溫墨,兩人皆點頭表示同意。
“好,你們打算如何比試?”
“溫小姐果然有些膽量,不如”何思才還沒說出他的想法,就被一道縹緲動聽的女聲打斷:“既然是三局兩勝,若都是比武,好生無趣。不若一場武斗,一場文斗,一場比藥理如何?”
只見一位素白衣衫的女子抱著一只迷你版的熊貓款款走來,雪衣無風自動,獵獵而舞,宛若一朵綻放在風中的白曇。
正是秦嵐。
沐辰的眼神中驚現(xiàn)一抹錯愕,向她迎面走來的女子淺淺一笑,黑白分明的大眼像一泓清泉一般清透。
這北原,真是個好地方。
震驚之后,沐辰向秦嵐會心一笑,而后她將視線落在安靜的呆在秦嵐臂彎中一動不動的熊貓,無精打采的模樣,像是焉了一般。
看來這些天,它沒有少受秦嵐的折磨。
其余人沉溺仍在秦嵐的盛世美顏之下,還未回過神來。過了片刻,將沐辰賣做奴隸、也即一直想要巴結秦嵐的許巍最先反應過來:“秦小姐這個主意十分好?!?br/>
許國立、許晴表示贊同,何思思、何媛媛、何思才、何思勇也沒有意見,溫陽有些不滿,但也沒有反對。
溫顏自然更加不會反對。沐辰沒有意見、溫墨自然就不會有意見。
“那我們先武斗吧?!边@些權貴子弟,還是更加喜歡武力。
“我來?!痹S巍自告奮勇,迫不及待的想在秦嵐面前展示一番。
沐辰往千走了一步,卻被溫墨攔了下來:“我來吧?!?br/>
沐辰仰起頭,看到他蒼白過分的臉上有著一絲剛毅,而那櫻色的薄唇彎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往后退了一步。
八年未見,雖不知道他如今實力如何,可她知道,安素自幼便是個穩(wěn)重的人,在沒有把握的時候,他絕對不會貿然出手。
許巍和溫墨來到了草上之上,兩人相隔百余米對立。
許巍的手中緩緩抽出了一柄猶如暗夜一般的黑色長劍,其上密布的金色紋路散發(fā)著神曦,極薄的刀鋒中透著一絲讓人心驚肉跳的寒芒。
伴生武器?
沐辰搖了搖頭。
源獸之中,伴生武器很是常見,例如:火犀牛那可以碰觸滔天巖漿的牛角、流光蝶那可以斬斷山峰的雙翼……都是得天獨厚的伴生武器。
伴生武器,是每一個源修者最佳的武器,和源師完美契合,威力遠超打造的武器。
但是天域人族不地天恩,在浩瀚如煙的歷史中,也只記載過三位出生是便帶著天賜武器之人,皆為震爍千古的偉人。
一位是君臨皇朝的創(chuàng)建者——明帝。生而帶有玉書,無論走到何處,都持著那本玉書的明帝,遭逢敵手時,只需專注得讀書,對手便瞬間瓦解。
另外一位則是北族的始祖——魔神,生來時天空驟然漆黑,狂風嗚咽,一道道無邊無際的閃電從天上如同巨江一般傾倒。一副末日景象中,一個嬰兒降生,渾身繚繞著雷電。一根如銀針一般細小的紫黑色長矛在嬰兒潔白無瑕的雙手中旋轉,滋生著細小的雷電。
還有一位,則是凌族的祖先——凌天神。據(jù)說,這位傾倒萬古的女神出生之時,腰間束著一條白色如同混沌一般撲朔迷離、大道蘊藏的白綾。這段白綾便這位女神無上的武器,白綾一出,可化天地,故而又稱為混天綾。
大約是映襯了那句物以稀為貴的古話,人族之中倘若能帶著武器降生,必然會成為璀璨億萬年的大帝。
眼前這個叫做許巍的人顯然沒有那種大帝的氣質。這柄劍,看來是在他衍印期時打造,用他的血液浸泡,而后通過各種秘術和其相容,為許巍的本命武器。
祭煉本命武器之人,是很多源師的選擇,但能成功祭練出本命武器之人,卻也屈指可數(shù)。
一旁熟識許巍的人見他拿出這壓箱殺器,都有些變色。對付一個奴隸,用的著如此謹慎嗎?
沐辰一絲不漏地這些人的神色收入眼底,臉上多出一抹擔憂。不知安素是否能敵?
許巍見溫墨像根桿子一般立著,紋絲不動:“亮出你的武器,免得說我欺負你?!?br/>
溫墨依舊沒有絲毫反應,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但他的手指之上卻悄然浮現(xiàn)一抹夢幻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