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二傻本以為自己失眠到睡不著,但是它對自己還是有錯誤的認識,畢竟它成功做到了因為鼾聲太大吵得左瀟睡不著。
左瀟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認命還是怎么。她輾轉(zhuǎn)反側(cè),腦子不由得想起了今天茍文在辦公室說的那些話。
是啊,如果她不聽茍文的安排,誰知道茍文又會給她穿什么小鞋呢?但是如果又這么做了,她左瀟的良心過不去。
要說這件事情簡單是簡單,但是麻煩也是麻煩。她要做到不得罪茍文還把這件事悄無聲息處理掉,說起來還真的是麻煩。
她認命地吸了一口氣,若是想保住工作,得罪茍文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要她想在創(chuàng)設(shè)繼續(xù)過日子,那就不得不低頭。除非哪一天她左瀟終于上位,把茍文徹底踩在腳下。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些事情可能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完成的。
這一天天的,每天都是在作繭自縛中度過,還要給自己做好心里預(yù)設(shè),不然誰也不知道又會發(fā)生什么。左瀟無奈一笑,聽著二傻的鼾聲,隨手拿著一個枕頭蓋住身邊二傻的頭,轉(zhuǎn)身就睡去了。
第二天左瀟起了個大早收拾自己,順便也迎接來了收拾家里的保潔阿姨。阿姨看了看一片混亂的樣子,又看了看左瀟正在努力化妝掩蓋自己的疲憊。阿姨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嘖嘖嘖,虐狗違法的哦?!?br/>
左瀟拿著眉筆的手微微顫抖,阿姨你倒是看看床上那只膘肥體重的哈士奇??!它哪里有被欺負的樣子?
就算是欺負,也是哈士奇欺負主人吧?
左瀟也沒時間解釋這么多,只好快點收拾好自己,帶著所有工作需要的物品先離開了。二傻趴在床上懶洋洋地看著保潔阿姨,就跟每天生活有錢多金還無趣的地主家的傻狗子一樣。
實際上它也慌得一批,距離今天下午的外宣會時間越來越近,而它現(xiàn)在還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難道今天它就要成為一條狗的樣子去外宣會了?
要死。
見著掛在臥室的時鐘一點一點靠近是約定時間,就連保潔阿姨都做完了清潔走人了,二傻依舊是條狗。它的郵箱和手機一直都在不停地出現(xiàn)各種朋友或者看熱鬧的人催促他快點到場的消息,而二傻不光不想回,甚至還想裝死。
生活不易,二傻嘆氣。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就好像是所有人都等待著正主的出場,但是現(xiàn)在二傻只是一只狗,它能做什么?
難不成它還要用一只狗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么人面前嗎?萬一它等會在現(xiàn)場又變成了人呢?萬一它又……
二傻的腦子里越想越亂,雖然現(xiàn)在都是靠天意,但是在掌控天意的同時又要控制好自己。它干脆起身下床,拿出自己的小背包,里面裝著原非白要穿的西裝,自己戴上鑰匙一路小跑溜了。
外宣會是在高斯公司舉行,也不知道是誰選的地址,有什么丑事還真是都往自己公司攬。二傻給自己戴了一副墨鏡,心想也許這能隱藏自己的身份吧?
它打車去了高斯,給了車錢就自己跳下車,一路小跑朝著公司跑去。這一次他的心情有些復(fù)雜,以前回公司都是無比狂霸,心想這家公司都是自己的,它有什么可怕的?
不過這一次,它和原非白好像有點區(qū)別,甚至沒了以前的自信。但是現(xiàn)在,它!可愛!
有不少穿著職業(yè)西裝的人都是朝著高斯的樓層走,大家都像是今天集體來看熱鬧,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里混入了一只哈士奇。高斯公司的門口,圈子里已經(jīng)有很多知名人物都已經(jīng)到了,但是另外一個主角原非白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
二傻躲在人群里,假裝自己是高斯的吉祥物。有些時候遇見年輕的小姑娘會上來逗逗它,但是它今天可沒有半點打算營業(yè)的意思。
它大概也不會知道,現(xiàn)在在原非白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面的人都要急瘋了。
原非白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躲著三個人,梁英瑞和汪美延就不說了,剩下的那個就是左瀟了。
三個人正襟危坐,表情看起來平靜得很,實際上心情都快爆炸了!原因也簡單!那就是原非白那個老小子又不見了!
梁英瑞一直堅持給原非白打電話發(fā)郵件,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就差報警了。然而這樣下來好像并沒有任何作用,甚至讓辦公室里的氣氛更緊張了幾分。
左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不到最后十分鐘就不得不要開始外宣會,但是主角還沒齊,這出戲就她一個人來唱了?
想到這兒,她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看來貴司的確是沒有放在心里啊?!弊鬄t的語氣隨意,但是又帶著一股強烈的不滿?!斑@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以后咱們能坐在一起喝個茶都難,更別說其他的了。”
汪美延沒吭聲,只是看了看眉頭擰成疙瘩的梁英瑞。
“你現(xiàn)在有其他想法嗎?”他開口問道?!盀t經(jīng)理不會沒有備用計劃吧?”
梁英瑞的話反而讓左瀟更不耐煩了?,F(xiàn)在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話說得會這么難聽就沒必要了。備用計劃有是有,但是能不能用就不好說了。
“我一個人的語言力量微弱言輕?!弊鬄t語氣平靜道?!澳銈冞€真以為這次我到這里的目的是要我自己出面說清楚這件事?創(chuàng)設(shè)都要撕了我了,現(xiàn)在是要原非白出面說清楚。”
這道理在場的三個人心里都清楚,只是現(xiàn)在他們遇到了同樣的困境,要如何解決就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時間一分一秒貼近,左瀟認命地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的門前,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兩人道:“這一次事,我用創(chuàng)設(shè)高級經(jīng)理的身份做出任何傷害高斯的事情都是正常的了。也希望你們不要恨我,畢竟人在這個地上,誰能跑得過呢?”
這話聽起來像是這兩個公司恩怨新的開端?但是梁英瑞和汪美延心里清楚得很,這算是左瀟最后的警告了。
換句話說,左瀟已經(jīng)有了要對付高斯的意思了。梁英瑞見著左瀟走出去的背影,也意識到事情已經(jīng)失去控制,那他必須采取一些辦法了。
“咋?要篡位了?”汪美延半開玩笑地問道?!拔铱茨阕蛱於家呀?jīng)讓人把申明寫好了,看來的確是做好了準備啊?!?br/>
聽著這話,梁英瑞反而沒覺得臉上的表情,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輕松感。
也是,這應(yīng)該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讓原非白徹底從高斯消失,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你那邊呢?”梁英瑞問道。
“安排好了。”汪美延回答道?!罢媸窍率趾莅?,什么人都敢利用?!?br/>
梁英瑞沒說話,只是看了看窗外的高樓。
最后還是要用這個辦法,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他不想的??上Я耍€是走到這一步了。
左瀟一走出辦公室,無數(shù)人的目光便是落到了她的身上。
這些天大家的議論一個接著一個,顯著終于見著正主了,能不激動嗎?
左瀟只是保持著禮貌地微笑,走到人群中間,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便是聽見有人問道:“瀟經(jīng)理,怎么今天又是你一個人?難道原總又不打算出面面對這個問題了?”
這話聽著刺耳,不過臺下也有不少人跟風笑了笑。躲在一邊工桌底下的二傻不滿地看了看那個人,心想等會我就變回人嚇你一跳!
左瀟倒也沉穩(wěn)得很,完全無視了那個人,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本來今天請各位來高斯,目的是想說明我和原非白總經(jīng)理的關(guān)系。我們兩個人一直相安無事,跟更不會存在任何婚約。再說了,高斯如今也是有變數(shù)的,如果各位不知道,那今天還真來對了。我今天來這里,僅代表創(chuàng)設(shè)高級經(jīng)理與各位見面,并且說明創(chuàng)設(shè)和高斯一直都是友好競爭,絕對不會存在任何私情。如果各位今天是來吃瓜的,那各位應(yīng)該等梁總,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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