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安撫了大家馬上官府的人和道士,大仙們就要來了,到時候所有的事情就能夠解決,而且現(xiàn)在那團黑霧已經(jīng)被困住了,所以沒有什么可以驚慌的了。只要大家不接近劍湖就不會有什么事了,族長讓大家都回家里,夜里不許出門,直到明天事情解決了再說。
眾人看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就紛紛離開了,族長待眾人離開后,又安排了十多個青壯年夜里在村子的各個路口守著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的情況就及時敲鑼警告大家。全部安排妥當后,族長也關(guān)上了家門。
這一夜整個村子顯得異常寂靜,連平日里的狗吠聲都聽不到了。
“咣咣咣咣……”一陣急促的敲鑼聲響遍整個村子,緊接著一陣陣慘叫聲從村口的方向傳來。
全村的人都被傳來的聲音給驚醒了,他們都意識到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紛紛起床向著門外跑去。突如其來的敲鑼聲和慘叫聲夾雜著跑出來的村民們的喊叫聲,孩子的哭聲,整個村子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唯一出村的道路就是慘叫聲傳來的方向,眼看著黑霧已經(jīng)慢慢向村子里蔓延,眾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四處亂竄,根本不知道該去那里。
“去土地廟,快去土地廟……”只見族長在兩個年輕人的攙扶下一路招呼著大家往村后的土地廟跑去。
待眾人氣喘吁吁的跑到土地廟時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了,黑色霧氣也隨著太陽的升起漸漸的散去,整個村子又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寧靜。
土地廟內(nèi)一眾人等臉上都帶著驚恐的眼神看著廟外的情形,整個屋子內(nèi)只能聽到奔跑過后急促的喘息聲。
“剛才誰敲的鑼!到底什么情況?”族長的話打破了寂靜。
“村頭敲的鑼,我看見了,鑼剛響沒兩聲敲鑼的人就被黑霧給吃了,我看見了,他們被吃了,然后我就敲鑼了,他們被吃了……”一個年輕人站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到,看得出來他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劍湖邊守著的人呢?有沒有回來?為什么不敲鑼報警?劍湖邊的人呢?”
沒等族長的話說完,土地廟的大門傳來了“咚咚咚”的撞擊聲。停到撞擊聲屋子里所有人又是一片混亂。
“不要亂!不要亂!……”在族長及幾位老人的制止及吼叫下,用了好一會屋子里才慢慢靜下來。
屋外的撞門聲仍然在響,仔細一聽還有人喊叫的聲音。
“快開門”
門打開后只見兩個村民渾身是血,幾乎已經(jīng)癱倒在了門外,仔細一看正是昨天安排在劍湖邊守著的兩個年輕人。
眾人急忙把兩個年輕人抬進了屋子里,又是灌水,又是包扎的忙活了好一會,兩人的情況看起來好像好轉(zhuǎn)了起來。
族長在別人的攙扶下來到兩人身邊“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黑霧不是給控制住了嗎?為什么不敲鑼?”
其中一個傷勢較輕的年輕人掙扎著坐了起來,流著眼淚對族長說到“族長,出事了,都怪王老五,出事了,他們幾個貪財,把黑霧給放出來了!都怪王老五啊……”
“貪財?怎么回事?哪里來的財讓他們幾個去貪???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你們錢了嗎?黑霧怎么放出來的?王老五他們幾個人呢?”聽到是自己人把黑霧給放出來的,族長眼睛珠都快瞪出來了,他一把拉起年輕人的衣服,一連串的逼問問了出來。
年輕人哽咽著說到“不關(guān)我的事,不關(guān)我的事,是王老五啊…話沒說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負責看守劍湖的幾個年輕人為首的叫王老五,在村子里屬于地痞無賴的人物,平時也不好好經(jīng)營什么營生,就東家蹭一頓,西家偷一點的混日子。本來他是不想去守劍湖的,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那里是危險的,可是當族長開出獎賞的時候,他欣然答應(yīng)了下來,拿著族長給的金銀財物屁顛屁顛的召集了幾個平日里一起私混的年輕人往劍湖去了。
一開始的時候幾個人還很是小心,不敢離劍湖太近,只是遠遠的在山頭上觀望。當發(fā)現(xiàn)黑霧好像出不了巨石平臺的范圍后,所有人都放松了心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盤算著等明天官府和道士來把事情解決后是不是要再和族長討要一點賞錢。
上半夜一切相安無事,王老五安排了兩個人盯著劍湖上的黑霧后,和其他人一起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王老五等人被一陣推搡弄醒了,幾人正要發(fā)作,只見提醒他們的人對著他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后,用手指了指劍湖的方向。
幾人迅速起身朝著劍湖的方向看去,只見漆黑的夜里勉強能看清黑霧在湖面涌動著,只是這黑霧好像比白天的時候少了一些,白天的時候黑霧幾乎籠罩了整個湖面包括巨石平臺所有的地方??涩F(xiàn)在已經(jīng)縮到了湖中心上午露出黑洞的位置。
“這東西好像要回湖底去了!”不知誰說了一句,大家一看,誒,還真是,這黑霧好像一直在縮小,真的好像往出來的黑洞里鉆去一樣。
還沒一柱香的功夫所有黑氣都不見了蹤影,當最后一絲黑氣消失在湖面上時,湖面短暫的平靜了一會。
突然一個大水泡從湖底冒了出來,伴隨著一聲響動水泡在水面破開,伴隨著水流的涌動不停的翻滾。
王伍等人緊緊盯著湖面的異動,王伍已經(jīng)準備好派人敲鑼發(fā)信號了,可接下來出現(xiàn)的事情,卻讓王五改變了注意。他一把拉住了敲鑼人的手,制止了他敲鑼,眼睛卻死死盯著劍湖湖面。
只見湖底卻起了微微的光亮,光亮隨著湖心不停往外翻騰的湖水越來越亮,幾乎把整個湖面都照得通亮。伴隨著涌動的湖水,越來越亮的光亮,湖水中出站了星星點點的閃光。
“金子,金子,湖水里冒出來的是金子”幾人激動的喊叫著,的確,這一次隨著涌出的湖水帶出來得的確是金子。
此時幾人已經(jīng)看得目瞪口呆。
金子,這么多金子,這一輩子也沒有人會見過這么多金子。
“五哥,怎么辦?我回去告訴族長?”
王五狠狠的敲一下說話人的腦袋后說到“你傻不傻?這么多金子,你告訴了族長,我們幾個能分多少?”
被打的人,一邊揉著頭,一邊說到“可是,這黑霧還在那里呢?這,該怎么辦?”
王五又盯著湖面看了一會說“再看看,這黑霧鬧騰了一天了,我估摸著它也許也累了,是時候回去休息了。再說可就算它是出來吃東西的,今天上午那些死鬼也應(yīng)該夠她吃了。待會等著沒什么動靜的時候我們悄悄的摸過去把那些金子撿回來,聽見沒?”
“五哥,我,我不敢去……”說話的人正是后來跑回來的兩人中的一個。
“呸,不敢去?那你就別去,說好了,這金子就在湖底,誰拿多少憑自己的本事!你不去!不去就沒有金子分!”王五說完也不理會說話的人,轉(zhuǎn)回身緊緊的盯著湖面的動靜。
慢慢地湖面停止了涌動,但湖底的光亮依然把整個湖面照的透亮,此刻平靜的湖面下星星點點的金子閃光更是引王五等人心里直癢癢。
“你,去看看”見湖面沒有了什么動靜,王五指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說到。
“五哥,我,我,不敢去”
“不敢去?信不信我打死你?”王五眼睛一瞪抬手對著那個人做了一個打的手勢。
只見那人把頭一縮對著王五說到“我還有老母親呢,五哥,我真不敢去”
話沒說完王五已經(jīng)對著他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不過就算王五再怎么打他,他也沒有松口。同樣的辦法王五對付了好幾個人,都沒人愿意第一個下去。
見眾人都不肯就范,王五穿喘著粗氣對眾人說到,“好,你們都不敢去是不是,我去,你們幾個給我記好了,我王五先下去,等會你們跟著下來撈上來的金子要分我一半,聽到?jīng)]?分我一半,不然我打斷你們的腿”
眾人聽到王五愿意第一個下去,不用自己冒險,把頭點的好像搗蒜一樣。
王五瞪了所有人一眼后,順手抄起身邊的柴刀沿著山邊向著劍湖摸了過去
眾人緊緊盯著王五的一舉一動,只見不一會的功夫王五已經(jīng)摸到了巨石平臺的邊緣。王五在巨石平臺停留了片刻,他貓著腰在平臺邊緣的地上摸索著什么,一會的功夫,王五抱起了一個西瓜大小的石頭,只見他用盡全身力氣把石頭向著劍湖中扔去,仍出石頭后王五迅速矮身藏在了巨石平臺后。
此刻,眾人的心也隨著王五扔出的石頭懸了起來。
“撲通”一聲響,石頭落入水中濺起了一片水花,過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湖面仍然一片平靜,眾人懸著的心才算慢慢放了下來。
見湖面沒有什么動靜,王五也從巨石平臺后探出了頭,只見此刻他小心翼翼的爬上巨石平臺,爬在地上慢慢的向湖邊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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